罂粟褪去衣服走进了池子,池水的温度刚刚好,她靠在池边上,撩起水中的花瓣闻了闻,花的味道很是特别。
雨墨在一旁把水轻撩在罂粟的身上,柔声道:“姑娘,以后雨墨可以天天伺候你了。”
罂粟对这番话语十分不解,疑惑的眼神看向雨墨。
雨墨看着罂粟茫然的表情,抿嘴一笑:“姑娘不知吗?王爷向皇上提议赐婚,皇上已经答应了,以后你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了”。
“赐婚?”罂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的一怔,她这才恍悟,宇文翊说的救她,竟是这种缘由。
她撩起雨墨准备好的衣服穿在身上,跑出了沐浴房,只留下雨墨楞站在房内不知所云。
此时的宇文翊正坐在书房中,定看着手中的书卷,眉头紧皱,目光黯淡,似乎在回想着令他难以释怀的过往。
罂粟一脚踹开宇文翊的房门,闯进了书房。
宇文翊回过神,抬眸望向罂粟,又是邪魅一语:“娘子,你就不能对本王温柔点。”
“赐婚这就是你救我做出的条件”罂粟胸腔早已此起彼伏,心中的怒火似要涌出。
“本王为了救你,已是以身相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宇文翊剑眉微挑,眼眸中尽是挑衅,他走到罂粟的面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罂粟犀利的目光瞪向宇文翊,推开他的手臂,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迈着急促的脚步走出了王府,这里似乎能让她窒息一般,她已不想再多留半分。
罂粟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正心生怒气,身后传来了嗒嗒嗒的马蹄声。
“上马。”宇文翊正骑着马紧跟在她的身后,发出一低沉的嗓音。
罂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不想再和宇文翊纠缠,便又加快了脚步。
宇文翊见罂粟一直不予理会,猛然抬手紧紧拦住她的腰,结实的臂膀将她拽上了马。
罂粟不依,宇文翊搂着她的腰越发的紧,在她耳边轻声道:“再这么乱动,你会摔下去。”
罂粟怎会依他,她猛然抬起胳膊肘去顶宇文翊的腹部,宇文翊把身子側向了一边躲了过去,罂粟又用另一只手去顶他,他牢牢抓住了罂粟的胳膊。
由于罂粟用力过猛,被宇文翊这么用力一抓,整个身子倾倒了一侧,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地,宇文翊急忙伸手拽着罂粟背上的衣服,又将她给拉上了马背。
罂粟抓住缰绳,身体紧贴在马背上,趁宇文翊不妨,側身伸腿踹了他一脚,他身子一歪掉下了马背。
她提起缰绳,双腿夹紧马肚,轻呼一声“驾”,马儿便跑了起来,她头也不回的骑着马就往将军府方向跑去。
宇文翊站在大街上,眸心深处掠过一道光芒,看着罂粟离开的背影,嘴角轻轻地勾起浮出一抹笑意。
到了将军府门前,罂粟将马搁在府门口,心急若焚的跑回了府中,香菱散涣的眼神看到罂粟,兴奋的大喊着:“小姐,小姐回来了”。
夏夫人听闻香菱的叫喊,匆忙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夏夫人苍白憔悴的面容,罂粟心里着实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