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看着脸色苍白的罂粟,担忧道:“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我没事。”罂粟摆了摆手,打断了香菱的话。
香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搀扶着罂粟的胳膊走出了房间。
此时,宇文翊正趴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只是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丝痛苦。
这让守候宇文翊身旁的雨墨着实有些心疼,手中的丝帕一直轻轻擦拭着宇文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她更希望自己能替他分担这份痛苦。
罂粟走进房门,看到雨墨对宇文翊的细心照料,不由心声感叹,这才是合格妻子的典范,自己远不及她半分。
雨墨察觉身后有些异常,侧脸望去,看到罂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罂粟正要开口询问宇文翊的身体状况,却被雨墨制止,她食指竖放到嘴边示意罂粟轻声点。
罂粟轻缓的走上前,看着眉头紧皱的宇文翊,心中莫名的有些愧疚。
雨墨拉起罂粟的衣袖悄悄的走出了宇文翊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香菱也紧跟着二人的身后。
“姐姐,请随我来。”雨墨将罂粟二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几匹上好的锦绣布匹,递到了罂粟的面前,柔声道:“姐姐,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雨墨也没有亲人,这些就当是雨墨孝敬二老的礼物,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回门”罂粟不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小姐,出嫁的女儿三天之后要回娘家探亲的,刚好是今天。”香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罂粟这才顿悟,出嫁几天了,是应该回夏府看看二老,她浅浅一笑,接过布匹,手指轻轻划过布匹上精致的刺绣,不管是手感,还是色泽,都是尚佳之作。
听闻雨墨曾经伺候过宇文翊的母亲晨妃,想必一定受了不少赏赐,若是拒绝,恐会让她有些难堪。
“这么好的布匹我怎么会嫌弃,妹妹的心意姐姐领了!”
雨墨先是会心一笑,而后又露出了担忧之色,关心道:“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恐怕不宜走动。”
“没事,我身体可没那么柔弱,这就回房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回家。”罂粟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回夏家与家人团聚了。
雨墨的眼眸突然黯淡,叹息道:“恐怕王爷不能陪同了!”
“有他没他都一样,身子都那样了,还是在床上待着比较好!”
此话一出,雨墨不禁抿嘴一笑,她看得出,罂粟嘲讽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关切,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罢了。
罂粟回到房间,在香菱的帮助下,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番,命仆人准备了一辆马车,两人带着大包小包的物品坐上马车,离开了王府。
萧府内,萧涵正陪同着萧夫人在花园里徒步散心,其实,她一大早就跑回了家中,萧夫人心里明白萧涵的苦楚,可萧涵对王府之事只字不提,萧夫人自然也不敢多问。
“夫人,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府中的下人冲忙的跑到了二人的跟前,行了一礼。
“母亲,姐姐回来了!”萧涵晃动着萧夫人的胳膊,本是失落的神情瞬间展开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