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淑妃冲着坐在萧夫人身旁的萧涵,使了个眼色,抬头望向皇上,笑着道:“皇上,今儿宴会,妹妹涵儿可是精心准备了一番的。”
皇上低眸看向她,眼眸中尽是宠溺,温柔轻声道:“朕可是很期待的!”
萧淑妃向着萧涵看了一眼,萧涵定了定神,立即起身,身姿曼妙地走入了清华台中,整个人洋溢着尊贵的气质,上前行礼,语气轻婉地道:“太后,皇上,今日同喜之日,萧涵敬献一白纻舞,愿宇文帝国国泰民安。”
太后一脸笑意,轻笑着点了点头,皇帝对自己挑选的儿媳也甚是满意,锐利的眸子闪着亮光,很是期待。
随着场上的鼓乐声响起,萧涵身着长裙长袖紧身的纯舞衣,腰间束着佩带,一身纯白色的衣裙,外罩着薄薄的蚕丝纱衣,佩带着环佩叮当。
其动作以手和袖的功夫为主,随着丝乐节奏的急缓,只见她时而高举双袖,时而低回婉转,时而双袖急挥,时而如流风行云,轻盈飘逸的舞姿,洁白舞袖,如硃丝,如玉柱。
一双含羞带俏的眸子如诉如怨,含笑流盼,不经意间总是看向宇文翊,可宇文翊并没有看向场上,他轻晃着手中的酒盏,专注地看上一层一层的波纹,时不时又调侃的看向身旁心不在焉的罂粟。
一舞毕,场上响起了阵阵的喝彩声,萧夫人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女儿叫好,萧淑妃更是轻笑着点头。
萧涵小脸微红,听着一旁不少的人吹捧着,视线不由得转向对面的宇文翊身上,却见他面色淡淡,连一眼都没有望过来。
不由得小脸上有着淡淡的失望,难道她舞得不好吗?为什么他连一眼都不肯看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入他眼
此时的罂粟,早已有了乏意,悠闲地缩在夏夫人身边,被暖暖的太阳照射着,有些昏昏欲睡,宇文翊在她身旁打量着罂粟,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太后目光不经意的轻扫着席间,发现了宇文翊的身影,側目望去,看向了他身旁的罂粟,她眸低闪过一丝愠怒,不咸不淡的道:“听闻夏将军之女才貌双全,今儿个可要让哀家见识见识。”
罂粟身子一顿,整个人瞬间清醒,茫然的看向夏夫人,可夏夫人却一脸不快的模样,她顿时了解,看来太后对今天未去请安之事,还在耿耿于怀。
可如此绵里带针的话,却是让罂粟进退两难,她连这里的大字都不识一个,又怎能谈及琴棋书画呢!
宇文翊正要看她如何招架时,罂粟猛然起身,宇文翊只听“刺啦”一声,连忙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长袍的一角,已被罂粟撕去了一块儿。
他抬眸望向罂粟,还在为她的这种行为疑惑时,只见罂粟将手背在身后,快速的将那片碎衣角绑在右手腕上,淡然自若的回应道:“回禀太后,今日普天同庆,臣女当然也想献上一礼,可是不巧,昨日不小心伤了手臂,恐怕不能一展才艺了!”
说罢,她便将绑着碎衣角的又手腕轻轻扬起,宇文翊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这女人,要比他想象的聪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