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微微福了福身,其实,这首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只是捡好听读出来而已,可眼眸中却多了分黯淡,不知何时自己竟也学会了阿谀奉承。
玉公主盈盈的笑声音突然传了出来,“看得出来,五嫂的这首祝贺诗甚得皇奶奶心意,再加上五哥笔酣墨饱的书法,两人真是绝配。”
萧淑妃一听绝配二字,眼角眉梢尽是轻嘲,一个玉公主已经让她很是头疼了,现在她竟然和夏紫暮联合起来敌对自己,心中很是不畅。
萧涵眼眸中多了一丝冷锐,满脸不屑,她,必须要尽快下手才行。
“臣女惭愧,不过沿用了书本上的语句,倒是五皇子才是真正的风流才子。”罂粟挑挑眉,看似谦虚,实则在变相秀恩爱,既然萧淑妃不肯放过她,那她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胡话。
宇文翊更是心中一惊,这可是自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夸奖他,虽然他明白罂粟话里有话,但还是不禁的有些愉悦。
淡定自若的夏将军一言不发,在朝为官多年,这宫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都能要了别人的命,不过,看着女儿应对如流,一颗悬着的心已悄然放下。
一直淡笑的皇上此时却开了口中,“进退得宜,夏将军教养的甚好,这让武将世家,倒也多了几分的文人之气。”
“皇上夸奖,微臣惶恐!”夏将军面色严肃,起身恭敬行礼。
“好了,坐吧。”皇上威严的沉声道,身旁的皇后将这一切视若无睹。
罂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夏夫人投过来的担忧眼神,浅浅的笑容挂在嘴角,夏夫人似被笑容安抚,也会心一笑。
罂粟暗中轻吐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吐糟,若是在皇宫中生存,分分钟要被虐死的节奏。
此时,宴会上恢复了初始的歌舞昌平,一番热闹景象,众人推杯换盏,不时地向太后,向皇上敬酒。
宴会已经过去了大半,太后随意用了些饭菜,便由皇后相陪回了自己宫中。
没过多久,皇上、太子,带领着一众群臣纷纷离席,想必这些人是又聚到隐蔽之处,商量国家大事。
宇文翊也参与其中,离开了席间,最有权威的都已离开,留下的人反倒没了束缚,一时间比刚才要热闹上许多。
“五嫂!”玉公主悄然无声的跑到罂粟身旁,轻拍着她的肩膀,罂粟側目望去,正对上她的满脸笑容。
她礼貌道:“夏夫人,本宫想借五嫂说几句悄悄话,可否”
夏夫人起身轻福了一礼,心中也是尤为一惊,玉公主似与传闻中嚣张跋扈的形象完全不符。
罂粟早已无心留在此地,没精打采道:“母亲,时日已不早了,你且早日回府吧!”
皇上带领一众群臣离席的那一刻,夏夫人察觉出似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望着罂粟轻轻一笑,“娘亲再等你父亲一会儿,你若无聊,就跟随玉公主一同转转吧!”
罂粟嘴一撇,看得出夏夫人很是担忧夏将军,轻声道:“娘亲千万别留太晚,以免父亲担忧。”
夏夫人轻轻点头,交代了罂粟几句关心的话,罂粟便跟随着玉公主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