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到了夏府门前,身后的马车竟一路尾随着抵达了大门。
马夫下了车,捞起帘子,蓦然,宇文翊气定神闲地从马车内走出来,今日的他,一身碧蓝绯烟衫,站在地面上,修长挺拔。
罂粟拂了拂衣角,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擦肩时顿了顿侧目睨他一眼,抬腿就往府中走去。
宇文翊一个闪身走到罂粟身后,猛然将她横抱了起来,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爱妃回娘家,怎不让本王同行”
“放手!”罂粟心中满是怒气,恨不得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宇文翊结实的臂力,死死的钳制住罂粟的挣扎。
夏夫人听丫鬟们来报女儿回家的消息,乐呵呵的出来迎接,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她的笑容僵了僵,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朝二人迎了过去。
罂粟看到夏夫人,脸色深沉下来,,心中更是不自在,在他的怀里一阵挣扎,不耐烦道:“你快放我下来!”
“爱妃走了一路应该会很累的,本王自然是要把你送到府内。”宇文翊唇角依然挂着一丝浅笑,夏夫人浅笑点点头,抬步朝夏将军府走了进去,一直将罂粟抱入庭院中,这才将她放了下来。
罂粟借宇文翊给夏夫人行礼之时,匆匆跑回屋内,将房门全都关上,连香菱也拒之门外。
夏夫人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轻声道:“紫暮,王爷事务繁忙还抽出时间陪你回府,你可不得任性。”
“我只是想好好睡上一觉,不想让他打扰。”罂粟隔着门随口应了一句。
夏夫人无奈的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招待宇文翊入得正厅。
罂粟扑在床上,想起自己莫名被下药之事,又气又恼,渐渐的竟有了乏意…
半晌,夏将军走进厅中,身子骨和往日一样硬朗,看到宇文翊的那一刻,突然顿下了脚步,加重了语气,不以为然道:“这就是夫人说的重要客人”
宇文翊的风流韵事在整个楚城传的沸沸扬扬,再加上赐婚之事,夏将军对宇文翊的态度一直冷淡。
“岳父大人,小胥一直未曾前来拜访,今日特来请罪的!”宇文翊走上前,朝夏将军行了一礼。
宇文翊如此谦让的态度,让夏将军怔了一下,眸底闪过一抹诧异,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僵下去,恐会被人取笑他是在拿王爷岳父的身份欺压女婿。
夏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件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无回旋的余地,他态度明显没有那么僵硬的回答道:“只要你能不负小女,老夫便也心满意足了!”
宇文翊看出夏将军的态度有所婉和,眸子闪了闪,连忙说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心,翊儿一定会好好对待紫暮,绝不负将军所托!”
夏将军听到宇文翊很是诚恳的话语,淡淡瞟了他一眼,随意的摆手让他坐下,不咸不淡的道:“王爷有心了!”
“这次岳父大人远去边关,翊儿可是和紫暮一样,期待您的凯旋而归!”宇文翊不紧不慢,接过丫鬟递上前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