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近在咫尺,须臾,宇文翊才不舍的将她松开。
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会再次离去。
突然,罂粟只觉身子一飘,便被宇文翊打横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今夜就由本王为爱妃侍寝如何”
罂粟身形一僵,随即将双手环上了宇文翊的脖颈,浅笑道:“好!”
宇文翊垂眸对上她的血色的眸子,心里微微晃过些什么,眼底异样的神色瞬间敛去,抱着罂粟回到了客栈。
此时,夏汐辰小心翼翼的捧着他刚为罂粟熬好的汤药,从客栈的后厨房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罂粟的房门大开时,心中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连忙大步跨入房中,看到床榻上空无一人,俊颜尽是惊慌失色。
他将汤药放置在小桌上,就匆匆跑出了客栈。
刚走出客栈门前,目光不经意的轻扫间,便看到宇文翊横抱着罂粟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黑曜石的眸子从初始的惊慌失措,到看到罂粟安然无恙的安心落意,再到后来看到宇文翊出现的刹那间,黯然失色。
他走上前,目光轻扫了宇文翊一眼,转而落在罂粟的身上,关心道:“妹妹,你去哪了你想吓死我不成?”
罂粟轻笑着:“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本王倒是要好好感谢夏少将军这几日对爱妃无微不至的关照才行!”
宇文翊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听不出话语里头有多少温度。
夏汐辰感觉到宇文翊的不悦,并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罂粟身上,深幽的眸光微沉,“药已经熬好了,快回房趁热喝吧!”
“好!”罂粟淡淡回应着。
夏汐辰走在前面为二人领路,宇文翊抱着罂粟跟随在夏汐辰身后,走进了客栈里,朝着罂粟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宇文翊将罂粟轻放在了床榻上,对于她腿上的伤,丝毫不敢怠慢,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床边,搭在了他的腿上。
夏汐辰看着眼前亲腻的二人,脸色不自觉的沉了下去,将罂粟伤药的用法详细的告诉了宇文翊,他说的无比认真,生怕交代错一个字。
宇文翊沉着眼帘,耐着性子将夏汐辰交代的一切全都记在心中,只是,看到夏汐辰对罂粟紧张的面容,他的心中腾起一抹异样的情愫。
夏汐辰心知,他现在已经是多余的一人,抬眸看了一眼罂粟的血瞳,抿着唇默不作声的走出了房间。
宇文翊淡淡瞟了一眼离开的夏汐辰,收回目光,端起汤药,先喝了一口,随即将勺子送到了罂粟的唇边,“本王尝了,不苦,爱妃可以放心喝了!”
罂粟闻言,嗤鼻以笑,调侃道:“这药若是苦的,难道你还打算喝了不成?”
“若是苦,本王喂你便是!”宇文翊剑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怎么喂,这苦还是我受!”罂粟不屑的撇了撇嘴。
宇文翊眸中闪过一抹流光,完美的唇线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本王用嘴喂,陪你一起受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