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翊关切的目光已染满寒霜,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意什么,只是一想到宇文翊夜半前来瞧她,心里的怒火便顿时横生。
“不管是谁,只要不伤害你便好!”他将罂粟从背后拥在怀中,把脸埋入到她的颈窝里,环在她腰上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些,但却不愿意放开。
这滋味太好,忽然便觉得,就是握一辈子不放开,他也愿意。
闭上眼轻轻闻着属于她的味道,大掌慢慢磨过,他的唇也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摩挲着。
宇文翊温暖的气息蔓延在她的周身,罂粟细语问道:“我回来这么久,怎么不见颜儿了”
“你的身体太虚弱,本王已经派人将她送回夏府了!”宇文翊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有些疲惫。
罂粟突然想起香菱提起的和她面容相像的女人,不禁皱了皱眉,轻声道:“那个女人呢?”
“哪个女人”宇文翊睁开星眸,抬头,垂眼看着她白皙的小脸。
他竟然还不愿告诉她那女人的存在,罂粟不屑的撇撇嘴,“就是和我长的一样的女人!”
宇文翊早就料到香菱会说漏嘴,所以才编造那些谎言搪塞了过去,他沉吟片刻,垂着眼帘,淡淡道:“已经被处决了!”
“你是怎么认出她不是我的?”
宇文翊闻言,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大掌在她身上慢慢的往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爱妃的身材岂是她人能及的!”
罂粟一怔,忙伸手制止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脸上有一丝不悦,“你睡她了?”
“本王只想睡爱妃一人!”宇文翊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正在弥漫着酸的味道。
“那就是摸她了!”罂粟别过脸,紧紧握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满脸的不屑。
宇文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言语更是多了几分惬意,“本王只对爱妃的身体情不自禁!”
既然香菱说宇文翊很快就认出了冒充她的女人,她更想问清楚事情的缘由,依旧不依不饶道:“那你就是看她了!”
宇文翊剑眉微挑,他那日的确是看到她的身形与罂粟略有不同,才确定她并非罂粟。
他没有回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掌落在她的腰间,片刻才道:“的确…是…看了…”
罂粟的唇慢慢溢出一丝丝轻嘲的笑意,那浅浅淡淡的笑,美得如梦似幻,一点都不真实。
“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贱,再见!”
转而,她将轻嘲的笑意收回,白皙的小脸瞬间阴沉,掰开宇文翊环在她腰间的大手,欲要强行自己回到床榻上。
“罂粟!”虽然宇文翊面容依然平静,但在他喊住她的时候,眼底还是不可避免闪过几许愉悦的光芒,这个女人醋意正浓,他能确定,他已经走入了她的心里。
罂粟仿若未闻,倔强的一点一点移动着步子。
此时,狂热的,霸道的,不羁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掌环在她的腰间,罂粟只觉身子一轻,便被他强行横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