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向本王通报?”
江云霆的声音任谁听了,都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不好。
因此,他的问句听在月影耳里便成了质问。
她慌忙跪在原地,浑身轻颤着说道,“晌午的时候,姑娘突然说想泡温泉,乔小姐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便说自己的伯父温奉将军半年前被陛下赏了一座温泉池子,让姑娘去那儿洗。”
“姑娘离府的时候,奴婢见您还在睡觉,就善作主张没有通报,请王爷恕罪。”
她说完便将身子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江云霆冷漠的合上书本,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皱眉说道,“为本王更衣。”
立即便有两个侍女拿着白色披风走过来为他穿衣。
他冷漠的瞥了月影一眼,冷声说道,“以后凡是与她有关的事情,无论大小,都要在第一时间告知本王。”
月影泪眼婆娑的缓缓抬起头,应道,“是。”
“去备马车,把晚膳放在车上,让车夫赶去北城外。”
月影慢慢站起身,双腿犯软,但还是问了一句,“王爷,您不坐马车吗?”
江云霆的脸色沉黑如墨,“本王先行一步。”
月影不敢再问,向他行礼后办事去了。
随后,江云霆也大步走出房间,往东院外走去。
正巧,林芷兰带着束儿走进东院。
她在看到江云霆后,面上一喜,提步迎了过去,“王爷……”
她的“爷”字还未说完,江云霆便如一阵风一样从她旁边径直走过,眼帘都没抬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束儿眼看着江云霆就要走远了,忙出声提醒,“小姐,王爷就要走远了,不追过去吗?”
林芷兰沉默了半晌,手指攥紧,自嘲的扯了下嘴角,“追过去自讨没趣吗?他如此不过是因为担心叶佳滢,可惜啊,就算他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她冷冷地转过身,望着江云霆离去的方向,冷冷道,“今晚王爷就要失去心中所爱,我怎么都应该陪在他身边才是。束儿,去备马车。”
“是。”
束儿去备马车,林芷兰带着侍女站在王府门前等马车。
她没想到,江云霆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带着府兵骑马呼啸而去,竟不顾身子!
她冰冷的眸盯着停在不远处的江云霆的马车,月影和几个侍女正提着饭菜和暖炉往车上送。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膳食和暖炉是为叶佳滢准备的,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对感情淡薄,只要她耐心等等,他总会看到她。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他并非是对感情淡薄,而是对叶佳滢以外的女子淡薄。
然,若一个人从未尝过甜头放手便放手了,但这两年江云霆对她百依百顺,以至于让她觊觎上了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而且,不得到,誓不罢休!
既然错了,那便将错就错!
她得不到,她们就谁也别想得到!
“小姐,奴婢竟忘了,咱们的马车下午送叶姑娘出城了。”
束儿一路快步走过来,边走边说。
经她这么一提醒,林芷兰也想起来了,她眸中瞬间染了几分怒火。
不经意间,她的余光瞥见了江云霆的马车。
她眼帘闪了下,提步走了过去。
束儿和其他侍女见状,慌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