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振天弯了弯嘴角,摆摆手,“过来坐吧,邢爷爷也不跟你兜圈子,这次找你来,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当然,我也知道你现在也一定有些事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你的忙,我也可以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黎沐晨皱眉,“您,需要我帮忙?”
“对。”邢振天点头,明明是笑着的面容却透着一丝阴沉的威慑气息。
这样的邢振天显然是黎沐晨所陌生的。
“那,我能为邢爷爷做什么?”黎沐晨试探的问。
“让翊寒死心,让他忘了你,跟白婉心在一起甚至结婚,只要你配合我演好一场戏,我就答应你,救你父亲一条命,如果我猜得没错,后天的终审,你的父亲黎耀辉,以他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的情况看来,他被判死刑毫无悬念!”
“寒哥哥……”黎沐晨喃喃道。
“呵,我也不敢相信,翊寒那个小子,之前我让你们两个在一起,他明明一直都是反对的,可是,现在我要取消你们的婚约了,他反而有脾气了,你也知道,这小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大得很,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找你来,沐晨,不要怪邢爷爷说话难听,你们黎家跟我们邢家,历代经商,我们都应该深晓一个道理,成王败寇!”
“并不是邢爷爷不喜欢你,也不是我一定要拆散你们,现在,你们黎家已经亡了,这是事实,我们就该接受,所以,作为黎家长女的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做我们邢家的媳妇,这一点,我也希望你能接受,并想明白。”
“没有资格?邢爷爷,我是真的喜欢寒哥哥,就算今天没落的是你们邢家,我也不会放弃寒哥哥的,我对寒哥哥……”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感情故事,也不想知道你们的爱情有多坚不可摧,现在,我只要做一件事,让你们两个彻底的断开关系,沐晨,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甚至走投无路的落魄小姐,而遗憾,他是全国最大商业帝国唯一继承人,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接受我提出的条件,然后离开他。”
“还是说,你要为了证明你们两个之间的爱情,而送了你父亲的命。”
“我……”黎沐晨张嘴,却无言。
她,有的选择吗?有过选择吗?
邢翊寒的书房,原本整洁有条不紊的书房,此刻有些凌乱不堪。
沙发上一道身影有些颓废的仰躺在上面,面前的琉璃石桌上,两瓶伏特加的酒瓶已经彻底空了,透明的玻璃杯横倒在桌上。
一切的杰作都出自邢翊寒自己,下午,老爷子又来了一趟,试图说服他接受现实,不要擦手黎家的事,然后准备好跟白婉心的婚事。
多么可笑,在他的眼里,他到底是什么?
是机器吗?还是他的一条狗?
他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该做什么?
想让他喜欢谁,他就喜欢谁,想让他跟谁结婚,就该跟谁结婚?
他邢翊寒的人生,在他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他以为他还是当年的父亲,可以任凭他指控他的人生,最后被他亲手葬送。
‘砰砰砰’
房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邢翊寒幽深的眸子眯起,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径直朝着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
“啊!”一声痛呼凄厉的响起。
沙发上,原本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邢翊寒,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看向房门口。
“寒哥哥……”黎沐晨一只手捂着额头,一脸委屈的走了进来。
“沐……黎沐晨!”邢翊寒眯起了眼睛,看着慢慢朝着自己靠近的纤瘦身影。
“看来你是真的讨厌我,竟然都直接用酒杯砸我了,以后我不要再来找你了。”黎沐晨在邢翊寒的身边坐下,松开捂着额头的手,一个大包突兀的从黎沐晨的额头上鼓了起来。
邢翊寒微眯的瞳孔闪烁了下。
“是不是有一个大包?”黎沐晨扁着嘴,自顾自说,“一定是,你肯定又觉得我丑了。”
“咦?寒哥哥,你留胡子拉?恩……不愧是我的寒哥哥,留胡子还是这么好看。”看着面前的邢翊寒,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些,迷人而深邃的五官,线条坚毅。
不受控制的黎沐晨伸出了手,抚上邢翊寒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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