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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答案,叶漓似乎才慢慢开心起来。“以后不许叫他泽。”重新系好安全带,朝市区的方向开去。
落依依后背一凉,这男人果然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不要去拔老虎的胡须了,“我们没有同居,他就是住在我家,除了泽还有北萧他们都住在我家。”
“呜呜!”好吧,落依依彻底无语了,这男人除了会强吻自己,还会干点别的吗?落依依使劲推着叶漓的身体,可自己越是反抗他就越是不肯松开,落依依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叶漓似乎是感觉到了落依依的变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别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要了你。”说着,叶漓便色色地看着落依依。
落依依见叶漓真的生气了,便不敢再开玩笑“什么同居啊!你胡说什么!”落依依不肯服软,故作生气地说。
“你们什么时候同居的!”叶漓的双眼都在喷火。
叶漓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撑在车座后背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在泛白。
“吱呀!”叶漓狠狠地踩下刹车,这突如其来的停车让落依依的头毫无防备地撞上了挡风玻璃,落依依吃痛地揉着脑袋,正准备发飙,下一秒眼前却是叶漓放大的脸。
“我是说你们俩的关系?”叶漓有些急了。落依依却准备逗逗他,“关系?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啊!”
“他叫程易泽,从小我们就认识。”落依依故意冷冷地说。
“泽?叫的这么亲热。”叶漓这句带着孩子气的话让落依依彻底明白了,原来他是误会了。
“哦,你说泽?”落依依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位。”叶漓发动了车子。
“我们?”落依依调整了一下情绪,疑惑的问。
落依依不安的看向别处,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还是那么不堪一击呢。
“你们?”叶漓帮落依依系好安全带,一抬头却看到落依依红红的脸蛋,呵呵,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落依依坐进车里,叶漓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住在一起?为什么?看样子他们很幸福吧?那自己这样来找她算什么?
“给你拿外套啊!本来就着凉了还穿这么少。”说着,程易泽习惯性地刮了刮落依依的鼻子,宠溺地说:“回来的时候打电话,我去接你。”然后转身回去了。
“晨晨,你等一下。”程易泽刚出门就看到了叶漓的车,总是心头划过一阵不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外套披在落依依的身上,“你怎么出来了?”落依依问道。
“啊,哦,那个,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们吃,就不用等我了。”说着落依依就跑下楼了。程易泽看着落依依远去的背影,顺手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外套快速追了上去。
“晨晨,晨晨!”程易泽看着一直发呆的落依依,叫了好几声也没应,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嗯。我在你家外面。”话音刚落叶漓就挂了电话,落依依盯着手机好一会儿,以至于程易泽叫她她都没听见。
“有什么事吗?”落依依站在卧室窗前,看着下面几个人有说有笑,心里开心不少,可听到叶漓憔悴的声音,又开心不起来了。
“能出来一下吗?”电话里,叶漓淡淡的问。
四人选好房间后,经过激烈的讨论,好吧,其实是落依依的决定,大家准备在花园的烧烤,一向奢侈的辰飞这回都是十分满意的,因为这里的花园大的都能开party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辰飞懊恼地看着南笛离去的背影,难道自己又说错了?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唉,老大和泽都同居了,是不是便是,我快要做干爹了?”辰飞捅了捅南笛,小声地说。南笛看了一眼辰飞,翻了翻眼睛表示无语,径直上了楼。
“哇,太棒了。我要去挑一间自己喜欢的。”北萧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嗯,是啊,这是我爸爸在郊区的庄园,他们都在市区,这儿空着也是空着,呐,你们就住这栋吧,离我们住的特别近,现在阳台上就能聊天了都。”落依依打开了门,欧式风格,宽敞明朗,里面一应俱全。
“哇,这儿好大啊,这不会都是你家的吧?”辰飞咽了咽口水,暗自感叹,这老大穷的就只剩房了。
“哎呀,别开玩笑了,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落依依白了一眼星爵,率先出了门,星爵吐了吐舌头,跟了上去。
“哎哟,泽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迟早都是一家人。”星爵拉着落依依的手调侃道。对于星爵,程易泽没说话,只是笑而不语。而在大家眼里,落依依和程易泽青梅竹马,早就是他们眼里的一对儿了。
“泽,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干嘛不告诉我!”落依依扭头责备地问程易泽。
“打电话了,泽说你生病了,让我们自己过来。”一向沉默的南笛开口道。
“你们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们去接你们啊。”落依依看着四人的行李有些不满地说。
“就是,老大也是你抱的!”北萧嗲嗲地说。北萧是六人中年龄最小的,却是远程射击最厉害的一个,在队里颇受宠爱。
“拿开你的脏手,你还是别想我了,我怕被你那些女朋友后援队的唾沫淹死!”落依依一把打掉辰飞的手,一脸的嫌弃惹得其他几个不想笑都难!
“这不想你了吗老大,所以就提前来了。”大大咧咧的辰飞搭着落依依的肩膀笑着说道。
落依依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一个月后才出发吗?”落依依看着大包小包的四人,有些疑惑。
“suprise!”就在落依依苦想办法的时候,门里进来一群人,当然,这些人他们都不陌生。
“行了行了,我认输我认输。”落依依下楼,无趣地倒在沙发上。
“是决定交往吗?好啊!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落依依还是认输了,和他认识这么久,嘴皮子上从来就没赢过他,她也不记得她说过多少次“绝交”了,可是每次都被他解释为“决定交往”的意思,还顺势说一大堆没用的废话。
“程易泽!你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们就绝交!”落依依现在二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沙发上毫无反应的程易泽吼道。
经过在教堂那晚的折腾,落依依大刺刺地着凉了,这几天被程易泽关在家里都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