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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间,房间里剩下叶漓和落依依两个人,伴随两人的,是沉默……
“没什么好可是的!出去!”见落依依生气了,程易泽只好出去了。
“可是……”
叶漓看了一眼程易泽,“滚!”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王者风范让程易泽为之一振,但他并不是害怕。本想再说些什么,落依依却率先开口了,“你先出去,我们有话说。”
“我都看见了,你还说不是!我是瞎了吗?”叶漓抓着落依依的手越发用力,落依依只觉得那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程易泽看着叶漓的鲁莽,顿时有些恼火,“放开她!”
“什么幽会!你会不会说话!”感觉到落依依的愤怒,叶漓更加生气了。自己打电话她不接,还担心她出什么事,放下手上的工作跑来找她,却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而这个男人还不是别人。他绝对有足够的理由生气!
“放开!”叶漓满身怒气地冲了进来!上前一把将落依依从程易泽怀里拉了起来,“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不接,原来是在这里幽会啊!”落依依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虽然自己也是练过的,可面对叶漓,差距还是有的,也就只能忍着痛。但是听到叶漓这么说,落依依可就不干了。
“晨晨,别想了,不管怎样,我……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程易泽顿了顿,还是把“我”改成了“我们”!“泽,能抱抱我吗?像像小时候那样。”语气像是恳求,却又充满了依恋。程易泽走到落依依身后,蹲下身将落依依圈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小的时候每次我训练受伤哭的时候,你都会这样抱着我。”落依依靠在程易泽怀里,贪婪的享受着这小时候才有的待遇。程易泽扯着嘴角笑了笑,傻瓜,可是你不知道,我多想一直这样抱着你,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你愿意!
“我,会有姐姐,或者妹妹吗?”落依依看着窗外的天,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却脱口而出这样问道。
是的,她的确说过。她说过,那段记忆是什么并不重要,因为她一直很幸福,她想,既然失去了,又何必勉强着找回来?可是现在她想要找回那段记忆,她想知道那九年发生过什么,她想知道,她是否,还有什么兄弟姐妹。
程易泽显然没有想到落依依会这么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沉默片刻,“晨晨,你不是说,既然你失忆了那就证明那段记忆不属于你,你会顺其自然的吗?”
“泽,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回那段记忆?”
程易泽走到落依依身后,“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没出去,早饭也没吃。”话语间满是关心。
“晨晨,在吗?我进来了哦!”门口传来了程易泽的声音。没有等来预期的回答声,程易泽索性推门进去,落依依背对着他,瘦弱的身子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着实让人心疼。
“嗡嗡嗡~”落依依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响了好几遍的手里,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收的更紧了,仿佛这样紧紧地抱着自己就能够不再伤心,可实际上,她又错了。她一直以为,落依依,是这个世上最坚强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她都能从容面对,而实际上在此之前,她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战场上,她从未这般无助过。
这个女孩儿,和自己是那么像,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原来,自己不过是某个人的替身。落依依不愿承认的是,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落了下来。
有些人穷极一生,只为看一朝繁华,有的人活着就是为了某个人,宁静的出现显得那么美好,可却又走的那么匆忙。墓园里,地段最好的一块墓地,面朝着日出的地方。墓碑上的女孩儿笑的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因为她亮起来了。叶漓认真地擦拭着墓碑的灰尘,动作那么温柔,好像生怕打扰了女孩儿注意,眼里流露的心疼毫不掩饰。落依依看着照片上的叶漓,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听到于景涛的回答,叶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向落地窗,眼睛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最近咱们抽空去一下吧!这么久没去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我的气!”这样的叶漓于景涛并不陌生,或者说,他们几兄弟都不陌生。“好。”于景涛看着叶漓高大却孤独的背影回答道。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于景涛显得有些茫然,叶漓却是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自己,“嗯,快两个月了。”
“涛,我们有多久没去墓园了?”
“大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可以相信的,只是有一部分做的太明显了。”于景涛皱着眉头说道。对于愈来愈近的董事会,叶漓显得慢不经心,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动手了,不管大哥有没有计划,为了以防万一。
总裁办公室里,于景涛看着各个股东的资料。
“你知道吗?我也曾经有一个深爱的人,可那个人却因为他的存在消失了!那么彻底。”叶昊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愤恨。
“呵呵,你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了他六年,从我认识他开始,就一直喜欢。”喝醉后的夏美韵就这样在一个自己也知道危险的人面前说出了心里话,而此时此刻,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一丝不甘和心疼,就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由于酒精作用,夏美韵竟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叶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手下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你就那么喜欢叶漓?”似乎带着一丝温怒,却有极其平淡的眼神看着夏美韵,仿佛他只是好奇问问。
“叶漓都要和落依依谈婚论嫁了,我还能高兴起来吗?”夏美韵狠狠地说。
“心情不好?”叶昊一边向吧台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一边问道。
“哟,夏小姐?一个人?不介意我坐这儿吧?”从门口进来的叶昊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微醉的夏美韵,心下想着,这女人还真是死不改性,也不等夏美韵的回答,径直坐了下来。夏美韵撇了一眼叶昊,也不做理会,接着喝酒。
叶漓和落依依的关系几乎已经是板儿上定钉的事儿了。这也让原本就烦恼的夏美韵更加苦恼,只能一个人在酒吧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