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穿越 第54章 湖北1938
作者:鹏程大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54章湖北1938

  两人蹲下之后,手按在草丛中,张文冲的手摸到一根大指头大小的铁管,凉凉的,低头一看,长长的象是支。

  他心中一紧,轻轻对白智勇说了声:“!”

  白智勇低头看了看,果然,自己脚底下那个死尸身上,也有支长长的。

  “收起来!”白智勇说:“老天送给我们,会有用的!”

  这会儿,二人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林子里的黑暗,四下一看,脚边的另一具尸体身上,也有一支。

  有死人有,说明这里是战场。二人一穿越就遇到这种情况,前面还不知道会碰上什么哩!看来得小心了!

  趁外边无人,白智勇矮着身体,将另外那支也捡了过来。有了,也不会放过,二人摸摸索索,将三具尸体搜了一遍。加在一起,三支总共有二十一发。

  俗话说:弹壮人胆!这话用有白智勇他们二人身上,那是恰到好处。手中有了之后,二人的胆子好象壮了一些——那种恐怖的心理,好象无形之中,减少了些。

  两人正要说点什么,突然,不远处的小路上,呼拉拉地跑过来七八个人,一边跑还一边喘着粗气。

  有人来了,白张二人自然不能声张,只好曲着身体,继续蹲在原处,不光不敢露出一点声响,虽然手中握着,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能靠夜色中林子的掩护保护着自己。

  这些人手中都有支,跑到白智勇他们前面时,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满脸络腮胡的扎髯汉子,停下来抱住一棵树,将往树下一扔,一边喘气一边说:

  “娘的,累死老子了,不跑了!”

  “老大,要是贺老三追上来怎么办?”他身后的瘦高个子喘着粗气问。

  “球!天都黑了,要追早追上来了!”那个老大说。

  老大不跑停了下来,其它人也就不跑了,他们将手是的当作拐杖杵在地上,一个个的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接下来怎么办?”瘦高个子问。

  “还能怎么办?回村去。”老大说。

  “回村?要是贺老三的人杀回来,不会将我们一锅端了吧?”瘦高个子担心地说。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那个满脸满脸络腮胡的扎髯汉子老大说:“这黑灯瞎火的,土匪贺老三吃多了么?失散在林子周围的多的是了,他会老盯着我们这七八条?”

  “小心无大错。”瘦高个子说。

  “是,小心无大错,李先生说的是。”其余几个人附合道。

  原来那个瘦高个子姓李,大家都叫他李先生。歇了一会儿,大家缓过气来。这时,李先生开口对老大说:

  “杨正爷,你在军队上干过几天,你说说看,大武汉保卫战,已经打了快五个月了,大武汉守得做么?”

  “守得住个屁,”老大说:“他蒋委员长天天叫着,要保卫大上海,保卫首都大南京,保住了么?没有保住,都丢了!这次大武汉保卫战,我看要想守住难,要不小日本能打到这里?小日本打不到这里,你我能不花钱,白捡这么几条?!”

  在李先生的催催促之下,几个人歇了一会儿,起身背起,又向前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老大一伙人走后,林子里安静下来。白智勇确认四下没有人了。这才敢站起了身,对张文冲说:

  “我知道我们穿越到哪里来了。”

  “哪里?”

  “湖北!”

  “哪一年?”

  “1938。”

  “湖北?1938?你能确定?”张文冲说。

  “你没听那个老大说,大武汉保卫战么?大武汉保卫战就是武汉会战,不是发生在1938年么?开始于6月,结束于10月。”白智勇肯定地说。

  “那我们现在在武汉?”

  “说不好,这里有山,也许是鄂南,要不就是鄂东。武汉周边其它地方没什么山的。”

  “眼下我们怎么办?”

  “我想起革命现代经京剧沙家浜,忠义救**司令胡传魁的一句话:‘乱世英雄起四方,有便是草头王’,这话经典!”

  “怎么讲?”张文冲问。

  “沙家浜里讲的,是日本人攻陷了上海南京,**兵败,武器扔得遍地都是,也象也同这武汉会战的情况差不多吧。**排长胡传魁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捡武器拉人,拉起一支几百人的忠义救**,自封司令,这是几个月前在江苏阳澄湖边发生的事。我们这会儿,**大武汉保卫战失败,武器也是扔的到处都是,我们也可以学学他胡司令,拉起一支抗日队伍来,我想应该不是件难事!”

  “你要拉队伍抗日?”张文冲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你真敢想,你我有这个能力么?”

  “事在人为。”白智勇说:“我是中国人,虽然不属于这个时代,但小日本侵略我们国家,我抗日抗定了!再说,来到这个乱世,我们上哪儿找饭吃去?拉起一支队伍,先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再说,你说是不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同意!可武器——”

  “这不有了三支么?明天再找去!”白智勇说。

  “人呢?”张文冲担心地说。他出生在美国,不太了解决中国抗日战争前后的历史。

  “我刚才说了,事在人为。胡传魁都能办到的事,我就不相信,我们不能能办到!”白智勇咬咬牙说。

  “我们人地生疏,两眼抹黑,估计拉人难。”张文冲说。

  “拉不到人,可以与人合伙呀,活人会被尿憋死?”

  “说得对,找人合伙,一起拉队伍!”

  主意定下来了,生活就有了方向,二人相互鼓励着,围绕穿越后眼下的困境说着话,估计着困难。

  当晚,他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山窝,二人背靠背地坐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二人就背起出发了。

  上哪儿去?

  不知道。

  反正只要有路,就往前走,要先找一个住的地方,将自己安顿下来,然后才能说其它。

  这是一条通往林子外的小路,小路两边,林木森森,青山叠翠。

  走出林子,是一片山边平原,平原上,村落星星点点。这个时节,正是干农活时节,可是田间地里,偶尔看见一两个干活儿的老乡。

  前面一里之外,出现一个村子。

  白智勇知道,在这乱世里,只身带是很危险的!只要你人少又带着,那是人人会眼红的,不是眼红你人,是眼红你手中的!首先,是一种财富,一支,可以到一百个大洋!**、小日本、地主老财、土豪、土匪、自卫队、保安队、地方民团,谁都需要!

  白智勇同张文冲两人商量一下,觉得带进村不安全,为小心起见,就在路边的林子里,一棵大树边,挖了一个坑,把三支藏了起来,然后盖上土,又盖上些树叶,做上记号。然后小心翼翼的,向村里摸去。

  村子不是太大,就七八十户人家,村口前竖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大字“杨”。

  二人走进村去,只见村里,乱糟糟空荡荡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偶尔只有一两条野狗,舔着地面上发黑的血迹,见到有人来,吠咬几声,然后躲得远远的。

  “不对,这村子有异!”白智勇轻轻地说。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危险在临近,他将右手放在衣裳口袋里,因为衣裳口袋中,有他的独特暗器,四根五吋多长的铁钉——那是他跟白爷练习的一门新手艺。

  旁边,离得最近的是一个虚掩着门的小院。

  二人想也没想,几步跨过去,一推门,闪进院子里。

  院子里很乱,一张高桌子和几条长櫈,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几个被打烂的坛子,地上散落着白米,豆子,还有那一地鸡毛——一幅被人洗劫过的景象。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跑动的脚步声。

  “快进屋躲一躲!”白智勇说。

  “好!”张文冲答应一声,捡起一根酒杯大小的木棒,作为自卫用,握在手中。

  二人闪进堂屋,来到后院的柴房边,见柴房无窗,里边黑黑的,张文冲想也未想,一头钻了进去。

  刚一进门,“呼”地一声,一根粗大的干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了下来。

  有人偷袭!

  好有二人早有防备,这张文冲也是个练家子,头一偏,身子急闪,那块粗大的干柴,嚓着耳朵砸了个空。

  后边的白智勇,一步冲了上前,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胸膛上。

  那偷袭之人,被一脚踢翻,“哎哟”一声,仰躺在干柴堆上,还想翻身爬起。张文冲上前一步,啋在那人身上,手中的木棒指着那人的鼻子,令对方动弹不得。

  “你们这些天杀的土匪……”那人张嘴就骂。

  白智勇一看,被制住的是一个年青的农村后生,情急之下,他伸手捂住年青后生的嘴,轻轻地说了声:

  “我们是过路的学生,路遇土匪,到这院子来躲避一下。”

  ——二人是过路的学生,这是昨天晚上二人商量定下的,国难当头,要自己一个身份!

  “你们是学生?”

  白智勇点了点头。

  张文冲也将脚从他身上移开。

  那年青后生从地上起来,虽然怀疑,可嘴上却连连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得罪得罪,我以为你们是土匪一伙,又来杨村洗劫——”

  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只听小院的大门“哗啦”地一下,被人踢开,脚步声响起,显然,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原来这里叫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