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
唐梦琼高兴的欢呼道:“真的?那你知道我会怎么发财?”开心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小孩子模样。
我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还以为我是神仙啊?”
唐梦琼不自觉的点点头,瞅着地面:“说不定可能我会捡到钱呢!”
一边说着,还真的一路上到处留意,也没发现谁掉了钞票。
走了几步,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福彩站。她兴奋的拉着柳曼:“抓奖去!我今天有财运,能中大奖!”
柳曼被她拖进彩票站。
许正阳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俩也跟着进去。
彩票站里不少人,唐梦琼好不容易挤过去,买了几张面值两元的刮刮乐。
她一连刮了十几张,一分钱也没中。
她又拿出一百块钱,一口气买了五十张。让柳曼帮着她一起刮开。
两人忙了一阵,仍然一分钱也没有,倒是两人手上都沾了不少锡纸屑。
柳曼回头嗔道:“叶玉秋,你不是说唐梦琼能发财吗?怎么一张也没中?”
我哑口无言,女人不讲起理来,真是无话可说。
唐梦琼还要掏钱,柳曼急忙阻止她:“别花了,都一百多了,够吃一顿饭了!”
唐梦琼不死心的说:“叶玉秋说我能中奖,我还要再买!”
柳曼拉住她的手不允许。
“我就再买一张!就一张!”唐梦琼讨好道。
柳曼无奈,只得由她。
唐梦琼拿出十元钱,最终还是买了五张。
她一连刮了四张,都没中。此时也有些灰心了。
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又拿起第五张,刮完了也不敢看,停顿了一会儿才低头对照。
突然间,她大叫一声:“我中奖啦!”疯疯癫癫的,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柳曼急忙从她手里抢过彩票。
我和许正阳也连忙挤过去,一看,才发现,果然,唐梦琼这张硕果累累,居然中了头奖五千元。
“啊哈,我中奖啦!”
唐梦琼开心不已,像疯了般。
她把彩票递给彩票站的工作人员:“中了五千!”
那个工作人员核对无误,立马给她兑现了奖金。
唐梦琼兴高采烈的把钱塞进钱包里。
这时柳曼和许正阳都有些眼热,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掏出钱包。
我急忙拦住他俩,摇摇头:“你俩几天没财运,还是别抓了!”
两人都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从我的建议收起了钱包。
这时唐梦琼又拿出一大叠钱,还要买,笑嘻嘻的问道:“玉秋,你说,我现在再买,还能不能中?”
我瞪眼道:“贪得无厌!适可而止!小心乐极生悲,物极必反你不知道么?”
相术学里有风水流转、福祸易转的说法,而唐梦琼现在脸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了,说明她今天财气已经没有了,再买下去就破财了。
她也知道我说的这些道理,但人都是贪欲无穷的,见我这么说,只得恋恋不舍的收起钱包。
她开心的道:“玉秋,走,你让我发了一笔小财,中午本小姐请客!”
出了彩票站,我们在街上闲逛,快到中午时,唐梦琼邀请我吃饭,我拒绝了,向白叔叔家赶去。
白叔叔家是局里分的一套单元楼,我刚走到门口,正好遇见白叔叔也回来。
“小秋,快进来!”
白叔叔叫白天峰,四十多岁,一身警服,很是威风。他热情的叫我,我跟着他走上楼。
白婶婶前几年和他离了婚,现在他只和女儿相依为命。
我们走进屋,里面走出两个女生。一个白衣的马尾辫女孩,正是白冰冰。另一个浅黄色衣服的高个子女孩徐梦婕,是她的好朋友。
她俩在玉华科技大学上学,和我们的学校离得很远。我来白叔叔家时,时常看见徐梦婕。
白冰冰一见了我,立即瞪眼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还没说话,白叔叔立即沉下脸:“冰冰,你怎么说话呢?对你小秋哥这么没礼貌?”
说实话,我对我俩的那个所谓娃娃亲一点都没当真。白叔叔是我爸的好友,对我很不错,冲着这层关系,我就不能不常来看他。可是,白冰冰这丫头就一口咬定我是认准这个娃娃亲了,就是为了她来的。
我给她解释多少次,她都不听。而她从来不想起我小时候帮她打架,被那几个小伙伴打得满头是包的惨状。
她也忘了拿着蝴蝶跟在我屁股后面,追着我,叫我哥哥的时候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不想白叔叔尴尬。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白叔叔也没把当年的玩笑话当真,他只是出于故人之情对我,可是白冰冰都不信这些。
“冰冰,梦婕,你俩陪玉秋聊聊,我去端饭!”白叔一头扎进厨房里。
此时徐梦婕看着冰冰笑道:“哎哟,冰冰,你小老公来了,你怎么不欢迎啊?”
她又冲我抿嘴笑着,“叶玉秋,我是不是该叫你姐夫呢?”
冰冰脸色一沉:“徐梦婕,你再乱说,绝交!”
我被徐梦婕弄得十分尴尬。
徐梦婕这时嘿嘿直笑:“叶玉秋,告诉你个秘密,冰冰在学校里有人追了,你还是死了心吧!你在玉华大学里没有看对眼的女孩子吗?就别缠着我家冰冰了,追她的可是高富帅啊!你看看你一身土气,哪里配得上我家冰冰!”
冰冰见她帮自己说了几句话,顿时十分开心。
我还没等接话,这时白叔端着一道菜出来:“来吃饭了!看冰冰做得鱼,很不错!”
徐梦婕接口道:“白叔叔,那道糖醋排骨可是我做得哟!”
“嗯,我知道你这丫头也是巧手艺!”
我们几个人围着桌子坐好,开始吃饭。
白叔不住的给我夹菜。看着满碗的菜,我都不好意思了,连忙推辞。
正吃着饭,白叔叔突然说了一句:“冰冰,小婕,反正你们下午也没事,不如就陪着小秋在市里玩玩,他刚来,还不太熟悉!”
“不吃了!”一听这话,冰冰把筷子扔在桌上,飞奔上了楼。
徐梦婕冲我笑了笑,也紧跟着上去。
白叔一愣,随即有点恼火,这个女儿也太不懂礼貌了!
他刚想要说话打圆场,我急忙说道:“叔叔,我和同学约了下午去游乐园,你就不用管我了!”
我暗道你明知道女儿不待见我,你还偏得把我俩往一起凑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离开白叔叔家,在街边闲走。心想自己现在的本领也差不多了,是不是也应该去试试呢?虽然没想过要走这一行,爷爷也一再叮嘱我千万别学这个,但是空有一身本领,而不是试试,怎么都心有不甘。
我一边闲逛,一边暗暗琢磨,女生宿舍楼该怎么解决?
我记得前面不远处的太平路一条小巷子有很多摆摊算命的。我走过去一看,果然只见路两边长长的一排排的都是算命的。虽然是中午,但是这些算命先生都没有走。
不少人摊前都坐着顾客。
这些算命先生十个有九个是骗子,真正的高手也就不在这摆摊了。我心里暗笑,这些人算得有没有我准,都能难说。
我坐车回到学校,从床下拿出箱子,从最底下翻出爷爷的那些东西,那个破旧的罗盘我没拿,把那些卦签、几枚铜钱拿出来装好,五帝钱装在身上。还有一本麻衣神相大全。
我皱了皱眉,当初只是好玩,没拿爷爷用的卦纸。现在只好另外自己画。
我又赶回太平路,向东北方走去。这里有一条卖丧葬用品一条街。
我在街上转了转,挑选了一家门面比较大的店面走进去。店里檀香、黄裱纸、佛像等应有尽有。
店老板四十多岁,迎上来问:“小兄弟,要买啥?”
我买了一张红纸、一只狼毫笔,还有二两朱砂、两条马扎。
我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毛笔蘸了墨汁,在红纸上画了太极八卦图,又在底下写了几段小字。
我左看右看很满意。
我知道现在自己没有法力,写出的字没有气场,但是在这种小巷子里混,还是足够的。
我非常激动的带着那些物品来到太平路,选了一个没人的空位置,将卦纸铺好,把卦签、铜钱、相书放在上面,然后坐在马扎上,自己的第一次正是算命就要开始了。既紧张又激动。
我盯着街上的来来往往的人,恨不得马上就有一个客人来求我算一卦。
旁边一个老头看着我,有些诧异,随即一笑,我随口跟他敷衍几句。
左右的人刚看到我这么年轻的人也来摆摊算命,都有些稀奇,不过很快就习以为常了。
我摆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一个人来找我。反倒太阳晒得我浑身直冒汗。
在这里我也只担心一个,别让同学看见。要不然得被他们笑话。
我知道那些人一看我年轻,肯定不相信这么年轻的人会算命,转身就走了。
谁定的规矩算命先生必须是老头子?
旁边的老头都算个两个人了,进账一百块。他很得意的冲着我直笑。
他看着我卦摊前立着的小纸牌:“铁口直断,一卦千金,算命五百,非虔诚者,免开尊口。”
老头不住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