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找机会****百里阳,却不想被他那个魔界第一又护崽护得紧的老娘给识破了,花解语自然不会善罢甘休。(.l.)她琢磨着好不容易下一次山,多少都得弄出个动静来,不然不是白白走这一遭,白白浪费力气了吗?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更不是她的风格。
其实要让百里阳恨她,这个目的它早已达到,何必再多此一举去兴风作浪呢?她想着,也许是因为他生起气发起狠来更像小月牙,所以才让她忍不住想去招惹他。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她虽贵为魔尊,却还是会有这么卑微的念头,不禁酸楚起来。是啊,不得不承认,,若得不到,就会挫败一个人的自尊心,让人变得很卑微。
花解语心想着,总会死在他手里,不如再同他玩玩,于是她又屁颠屁颠地寻觅百里阳的踪迹去了。找百里阳不比找陌千幻容易,陌千幻几乎是老死都只在浮云谷浮云山转悠,一步都懒得踏往别处。话说,百里阳不是也在这两处活动得频繁吗?直接去他老巢不就完事了?唉,事情要真有这么简单,她还要这么费劲吗?这么说吧,右护法对百里阳就是奶妈一样的人,可就只是提醒他一句,虽然方法不妥,百里阳却连人家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当即把右护法给解决了。这样,他手下的人自然是宁愿死也不敢背叛他。再者,早在十五年前,陌千幻为了保护她仅剩下的唯一的孩子,就给浮云山加了封印,任何外来人员都别想找到瑕眠宫所在。更何况,现在已打草惊蛇,再想在他们窝巢动脑筋实在是难得很得很呐。
花解语坐在树枝上,双手托腮冥思苦想。突然她看见,百里阳飞从她头顶上空,一掠而过。她眼睛一亮,立即在空中纵向转个身,紧紧追过去。
百里阳自然知道花解语跟踪他,便落在一处空地上。花解语施了隐身术,也落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百里阳的背影。百里阳向天之极处望了一眼,淡淡道:“花解语,我答应过我娘,以大局为重,暂且不与你算账。所以,你就不要再枉费心机招惹我了,我不会睬你。”
花解语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她嘴角抖了两下,不知不觉现身了。她向着百里阳走近两步,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你怎么就这么没主见呢?我,我杀了你妹妹!我可是杀了你的亲妹妹哎……你唯一的亲妹妹,你不,不杀了我,给你那个花样年华,正值及笄的妹妹报仇,你,还是个人吗?”
百里阳用余光凛冽得扫了一眼她,便转身消失了。
花解语呆了半天,她心想,果然是花溪月的儿子,跟溪月的脾气一个样子。总是把别人的利益放在自己之前,总把拯救天下苍生当做自己的使命。可是也不动脑子想想,拯救天下苍生,那是天下人的事,是哪一个人单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办到的吗?谁说拯救天下苍生就一定要牺牲自己的利益了?
花解语有些失落,又有些急躁,她摇摇摆摆的往回走,边自说自话:“四界哪来的劫难,还哪来的劫难?你不杀我,四界怎能乱?都说四界要有空前绝后的大劫难,可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为什么就不可能变好呢?”她越说越伤情,越说越生气,玲珑雪白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都说狐狸最擅长蛊惑人心,我看蛇精才是第一!陌千幻,这是你**我的!”
百里阳落到李可儿的坟冢前,随手变出一束花,插到李可儿坟前。李可儿的鬼魂立即从坟里走出。
百里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惊喜:“可儿?你还在?……还在就好,我还以为,以为你被我的掌风吹得魂飞魄散了。”
“哥哥,我听她说,你是我哥哥。”李可儿虽面带笑容,却还是把花解语的名字用“她”字代过了。
百里阳一听到李可儿喊他哥哥,心头立即一股热气翻涌,半哽咽道:“哎,我是哥哥。”
李可儿低头一笑,道:“有哥哥真好。”
百里阳心里愧疚不已,酸楚道:“你有我这样的哥哥不好,是我害得你这样……”
“哥哥万不要这么说,可儿有你这样的哥哥,可儿很自豪。”李可儿打断百里阳的话。
百里阳突然想起,诧异道:“可儿,你是怎么躲过黑白无常的?你额间的凤花印……你看着像是得了不少的灵气和法力,这是怎么回事?”
李可儿也有些迷惘,回忆道:“我只知道,当时她掐着我的脖子,我很难受,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一直下沉,可是沉着沉着,突然一下子就变得出奇轻了,嗯……不对,是一点重量都没有了,我觉着稍稍一点风就能把自己吹走。噢,我想起来了,我是被一道光吸进了一个黑黑的地方。那地方极为得静,静得可怕。可很快,我又被一道红光吸进一个羽毛团里。”
百里阳又一番诧异,道:“羽毛团?”
李可儿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道:“嗯,像一个线团,又像一个蚕茧,是鸟毛和花瓣密封的壳子,里面很宽敞,也很亮堂。我虽然看不到外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可我闻到了血腥味,很浓的鲜血味。”
百里阳边踱步,边用手抵着下巴思索,自语般道:“鸟毛?花瓣?血腥?”
李可儿连连点头。
百里阳停下来,看了看李可儿,摇了摇头,道:“不对,是黄鹂的毛,鲜红的凤花瓣,鸟的,鲜血的腥味!”
李可儿恍然大悟,诧异道:“哥哥是说……可她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来帮我?”
百里阳并不感激,只是冷冷道:“哼,我一直说她是神经病,本是为了**嘴骂她,现在看来我只是把事实陈述一下而已,白便宜她了。”
李可儿噗嗤笑出了声,道:“哥哥竟也是个喜好斗嘴皮子的人啊。”
百里阳被李可儿这么一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啊,有~一些些。呵呵。”
百里阳突然有严肃起来,有些紧张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李可儿这才想起思索自己是怎出来的,纳闷道:“我也不知怎的,睡着睡着就被你插花的声音吵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哥哥了。”
百里阳皱着眉头,他知道修道之人施法只有在施法之人与人殊死搏斗之亦或者已经死去时才会自行松解,现在花解语还不能死。想到这些,他不禁声音有些焦躁:“可儿,你现在法力还很不稳,随我去浮云吧。”
李可儿又回了百里阳一个甜甜的笑容,娇娇得说:“哥哥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带着可儿着实不便,更何况可儿想在这里陪陪温玉哥哥。”
“可儿,你现在与他不同了,要见他也要在三尺之外,不然很容易伤到他。我改日再来接你。”百里阳草草交代一句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