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翰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那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冷意袭来,垂下眼皮,面上不显,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颜真知道许翰不是一般人,却不敢透着半点的胆怯,整个人依旧挺直腰板。
凶猛的狮子发怒时最可怕的,许翰给人就是这种感觉,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你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接受你,若是孩子没了,你唯一的筹码也没了。”
听着老爷子尖酸刻薄的话,颜真眼皮微微一颤,没有想到许世勋的爷爷是这样看自己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你的存在,已经让世勋变得有牵挂了,而他这样的人,不该有这样的牵挂。”
颜真抬起头,冷静的和许翰对视,在他深不可测的双眸中,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即便是自己用尽全力,也探不到底。
“若是许世勋真的是如此不济,他又如何成为你的接班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那他又有什么资格?还请爷爷送我到他的身边,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危险,我也不想要躲在身后,我会和他直面敌人。”
许翰拍拍手,脸上划过一丝冷硬:“难道你不怕死?”
颜真昂首挺胸,大气凛然的站在他的面前:“死?没有谁不怕死,但要看死得值不值得。”
“若是你落在他敌人的手里……”
颜真微微一笑:“我不会让任何人用我来威胁他的机会!”
许晴听到这里,眼眶微红,心里很是感动,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站在颜真身侧的许翰,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只可惜,他的心从来就没有自己。
许翰突然转过身,对傅玉点点头,冷冷的吩咐:“等孩子稳定了,你再离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颜真微微一愣,看着他高大如山一般的背影,眼里闪动着感激的光芒。
傅玉并没有离开,颜真见状,想必傅大夫还有什么话想要嘱咐自己,微笑着说:“傅大夫请坐,是否有话要对颜真讲?”
傅玉看着她灵秀的样子,坐在她的对面,声音沉稳:“少夫人的印堂黑中透点红,这让我很是疑惑和不解。”
颜真听他这么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想起那红如血的朱砂,想起那只眼睛,是因为这样吗?
“傅大夫此言,颜真不解。”
傅玉从她的举止来看,想必是有所隐瞒,既然是别人的**,也不便诸多询问。
“少夫人,最近还是少忧思,保持愉悦的心情,多散散步,这里的空气很好,有助于你现在的身体。”
“好,我会的。”
“隔三天,我会来复诊。”
颜真微笑着点头行礼:“多谢傅大夫。”
看着那一抹青色慢慢的走远,颜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叹道:“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许晴送走了傅玉回来,正好听到这么一句,笑着说:“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傅玉似乎就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一个神奇的人!”
“说话都这么文绉绉的,还真是不习惯!”
许晴看着她毫不做作的样子,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