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上前一步说道:“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女尸,以为是你们昨天说的,看到这位先生站在这里,以为是嫌疑人,想要将人制服!”
张不凡听着她的叙述,看着她后背的泥土,关切的上前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邵晨看着颜真身上的痕迹,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这么不怜香惜玉,这女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弯了不成?
被他的眼神一扫,这个男人太牛叉了,自己心里想的难道他都知道了不成?
拍拍他的身上的泥土:“你也是,好好的路边小便一个,也能发现尸体,我也真是服了你!”
许世勋浓眉一皱,眼神犀利,邵晨立刻又变了一个说辞:“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好市民也不好当,小心被人家当作嫌疑犯,抓进去关个一天两天的,也不算啥,再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参加国际总裁会议?”
邵晨的话虽然是在刺许世勋,何尝不是在讽刺颜真,颜真又哪里听不出来呢?张不凡一听,挡在了颜真的前面,向着许世勋和邵晨走了过去,抱歉的说:“许总裁,此事想必是误会,真是抱歉!”
邵晨呵呵的笑起来,可惜的说:“可惜了这一身西装,少说也要万儿八千的!可惜了!你说将你踢脏的人,连句对不起也没有,是不是很可惜!”
颜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身上还一阵酸疼,咬着牙,走到许世勋的面前行了一礼:“抱歉了,许总裁!”
“无妨!”
又是两个字,颜真觉得如果他一开始就和自己解释清楚,也不至于生出如此多的事,
听到颜真的道歉,邵晨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张不凡的面前:“张警官,这录做完,是不是没我们什么事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不凡看了一下录,递到许世勋的面前:“许先生,请签字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请先生抽空!”
点点头!掏出自己的兜里的一只金,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大名,递到颜真的手里!
颜真奇怪的看着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看着上面的名字,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声许世勋!
邵晨此时也搞不懂了,自己这个顶头上司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警官,记得提前预约哦!”
许世勋头也不回头的走了,邵晨跟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闷葫芦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可是那女不是法医吗?那种冷冰冰的职业,难道他就不怕半夜,她突然拿刀玩耍两下?想想都毛骨悚然!
颜真等到他们勘验完现场之后,确定这不是第一凶案现场,这才走到尸体的旁边,小心谨慎的勘验了起来。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还有对尸体尊重的样子,每一次都是这样严谨,认真!心中一阵感叹,每一次发现尸体的时候,她的眼里再无其他人,一心一意专注在尸体上,看着她专业的拨弄开泥土:“看来死者也不是刚死,没有明显的外伤,从尸体上的尸斑来看,至少死了有一个月之久!死因还需要进一步勘察验证!还麻烦张警官,将尸体送到法医中心!”
颜真一边脱掉自己的白手套,一边和张不凡说着话!
“好,我会吩咐人送过去的!”
“那我便走了!”
“我和你一路!”
看着张不凡难得的坚持,颜真没有反对,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山来,许世勋的车子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颜真的那辆越野车停放在路边。
“我来开!”
颜真依旧没有反对,直接将钥匙甩给他,自己上了副驾驶,和这个人打交道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眼睛微闭:“张警官,是不是有话想说?”
“此时不是工作时间,你就叫我不凡吧!”
颜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座椅上,车上舒缓的音乐,让颜真的绷紧的神经得到暂时的舒缓。
“颜真,我能冒昧的问一声吗?”张不凡纠结的神情,她不是没看到,只是心中不愿意问罢了。
“一定要问?”
“不能告诉我吗?”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可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也不知道!”颜真此时开始正视脑海里出现的片段,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自己只是记得一些片段,而串不起来呢?
“你和许先生认识吧!”
不是问句,不是反问,可是一句肯定?颜真无声的笑了起来,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微微的别开头:“不打不相识吧!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像他这样一块寒冰一样的男人,和那些尸体一样冰冷!”
可你也只对尸体感兴趣好不好?不过这话,张不凡不会说出口,车里一阵沉默。
“昨天我的电话也打不通吗?”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打不通的?”
“从下暴雨的时候吧!”
“那时候你在哪里?”
“我明明正准备开车过来这边啊!”
颜真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具女尸呢?”
颜真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怎么知道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知道的,要怎么和张不凡说?这件事也太过奇怪了!
张不凡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心中有一些失落,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也是那样的不值得信任吗?这一年多的共事,自己还满心以为彼此之间有了共识和默契,难道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两人各怀心思,各有各有的想法。
“你现在是回家还是?”
“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颜真的电话响了,听到那首《你是我的小苹果》,一阵无奈,自己那个小侄儿还真是调皮,也只有他才会热衷于将自己的电话铃声换了!
张不凡看着她脸上浅浅的笑意,看着她如此隽秀的一个人,心里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当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