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轩听了封忆的话立即反对,说:“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和雪的二人生活,想我堂堂大国师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需要别人保护吗?再说了,等我能力一恢复,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封忆气得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周轩,我马上阻止了他,说:“谁说我不能搬动棺木的?我恶灵雪既然敢说出来就绝对做得到!要不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得个风生水起呢?!让你们看看,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我走到棺木前在众人的注视下,口中念念有词,让他们以为我在念咒语。其实我在跟不死树聊天呢。
我跟不死树说:“你要变成什么形态跟我走呢?太大了我可背不动呢。”
棺木说:“我是一个神奇的物种,可以变成各种我想变的形态,我想了想,你没有百宝箱,什么都要放在别人那儿,如果有一天,魔王君有事回家一趟又不能带上你,你不是身无分文了吗?所以我决定变成你的储物空间,这个空间无限大,而且肯定比魔王君的神秘空间要强上无数倍,如果你累了,还可以进入空间休息。怎么样?心动了吗?但有个条件就是你必须时时刻刻不离我身边,我喜欢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不嫌你唠叨。”
我点点头觉得没问题,但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它:“我跟你认识吗?怎么我总觉得跟你似曾相识呢?”
棺木说:“因为我实在闷得慌,很想出去,所以对你使了一个障眼法。”
棺木说完话冒起一阵青烟,青烟过后,它的确缩小了无数倍,形态就像现代学生背的双肩包,之前云鹤套在它身上的绳索落在了地上,不死树在双肩包的两边长出了两条弯曲的树藤状似肩带。
我把不死树牌双肩包往身上轻松地一背,对四男一猫说:“搞定!走吧!”
我心情愉快地边哼歌边蹦跳着:“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向我们,我们像小鸟一样,飞在花园里,飞在草原上------”
周轩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说:“雪,你掐我一下,看会不会疼?”
我看着周轩的魂魄状态,念着画出一张缚魂符,打在周轩的脑门上,只见周轩面露痛苦的神色一下躺倒在地上,灵魂呈现时隐时现的状态,周轩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来:“雪,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质疑你了!”
我伸手把周轩脑门上的符一把扯下,说:“下次再敢跟我斗,我就贴你满身花!”
美男愣愣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说:“雪,你怎么会符咒?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学法术的吗?”
我走到他的身旁,踮起脚尖伸手把他白皙的下巴抬起,说:“小美男长得可真水灵,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美男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桃红,我笑着说:“嗯,好看极了,化点妆应该会更美!”
周轩忍住不适的身体“噗”地笑出声,被我眼一瞪,乖乖地走到前面开路去了。
封忆说:“雪,别逗他了,他身体还虚着呢,别一激动就倒了。”
我两手搓了搓,说:“好吧,听封忆的,哦,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做个自我介绍吧?”
美男的脸色恢复了惨白,说:“我叫莫灵风。”
我看了看他说:“还有呢?”
美男疑惑地问:“还有什么?”
封忆为他指点迷津说:“比如你的祖籍、岁数、有何特长都可以说。”
美男想了想说:“我祖籍咸阳,小时随师傅上山修炼,学有所成后为皇上效力,因为我家族世代都是皇族守护者,之后在皇宫里认识了国师,国师把他的妹妹介绍与我相识,后来我与内子相亲相爱我们有了一个男孩,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我的孩子现在在何方------”
看着美男迷茫的眼神望向远方,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想太多了,对了,你怎么也会在这个墓里?”
“国师因犯下逆天大罪,诛连九族,只要与他同姓的族人都要被斩首示众,我的内子也不例外,我当时为了给内子求情把孩子寄在家族长老处,跪在宫门外。可谁知皇上说周家罪不可恕,念我护驾有功,让我的内子留得全尸。当我得知此消息时,内子全身僵紫、七窍流血地躺在皇上赏赐的棺木中无一丝生气了。我恨上苍诛连无辜!我恨皇上的不通融!我把内子的尸身运回家中闭门不出,用所学法术把内子的三魂七魄收集齐全再利用毕生的修为开启时空的大门,把内子的魂魄送往异时空,看到她诞生在人间平平安安地成长着我放心了。没了修为我就是一个废人,再加上我的心已随内子而去,已是行尸走肉了。我用灵识找到家族十位长老,把孩子托付与他们并让他们把我带到禁锢国师的墓地,因为大长老为我算了一卦说内子的转世会去那儿,所以我在这里一直等到你来寻我。”莫灵风擦了擦情不自禁流下的泪水,深情且专注地看着我,哽咽地说:“如果当初你也如现在这般通晓符咒之术,恐怕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了。”
我听了美男的话还是没想起有这么一件伤心的往事,我叫住周轩,说:“你!过来!问你一件事!”
周轩摆摆手说:“雪,我知道错了,别再惩罚我了。我也很可怜,看看我被禁锢了这数千年,很难熬的。饶了我吧!”
周轩对莫灵风说:“妹夫,是我不对,你看我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连真身都不见了,只是一缕飘忽的魂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吗?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周轩跪地莫灵风面前赎罪着、忏悔着------
莫灵风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以前的事情都成过眼云烟了,再追究数千年前的事也没办法挽回了。雪也回到我身边了,现在我就想找回当年的那个孩子。”
莫灵风扶着我的肩膀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我说:“雪,不要再跟我分开了,好吗?”
我扶着他欲倒的身体对封忆说:“赶紧来帮忙,好沉哪!”
看着美男闭眼昏倒在封忆的怀里,我摇摇头,心想:‘又多了一个赶不走的,虽然美男很养眼,但太多了,会眼花撩乱的。’
不死树笑得开心极了,说:“女人,你还要感谢我帮你把爱人保存得完好如初呢!”
我咬牙切齿地说:“谢谢你!”
不死树突然大声说道:“雪,右前方那个石头缝里有一个大大的玉盘,很值钱的,快放进我的肚子里,那是你的第一财宝!”
我的不快被不死树一句话驱散了,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下我冲到不死树说的右前方,左找右找,终于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下找到它所说的‘大大的’玉盘!明明只是一个刻着凤凰散发着金色柔光的小玉佩。
我把玉佩捏在手里恨恨地说:“敢骗我!还说大大的呢。”
不死树笑着说:“女人,你赚到了,还嫌?你拿着这块玉佩到凤族去,他们会把你当上宾接待的。这块玉佩是身份的象征,这是当年国师与仙人大战时,一位凤族祖宗不小心遗落在这儿的,被当时还在不远处树林的我发现并用障眼法储存到现在,就为了给有缘人当见面礼的。”
“凤族?是仙人吗?”我疑惑地问。
“凤族,在上古的确是仙族,但自从这块象征身份的玉佩遗失后,他们就被天帝贬到妖界重新修炼直至找到玉佩为止。”不死树得意洋洋地说着。
“那他们会不会把我当小偷?”我不确定地问。
不死树哈哈大笑着说:“看你说的,你本来就是凤族的通灵使女,未来的皇族接班人。你拿着这块玉佩顺理成章地就可以把现任的族长挤下台了!”
我看着这块不起眼的小玉佩,想着自己高高坐在皇座上受到凤族所有人的朝拜,然后就是忙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没有一点自由,每天进门出门一群人跟着,想想都觉得头发发麻!
我把玉佩放进不死树的肚子里说:“还是给你吃吧。”
莫灵风疑惑地说:“雪,你刚才拿的那块玉佩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在族谱上有看到过,你再给我看看,好吗?”
我说:“你看错了,那只是一块会发光的鹅卵石而已。我刚才也以为是玉佩呢,唉,再找找,说不定能让我找到不同寻常的宝物呢。”说完,我低着头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十足财迷的样子,让莫灵风打消了想看玉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