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镇,看到小镇比昔日更加繁荣昌盛,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小商贩们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闻着从酒家飘来的阵阵菜香,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着,我扯了扯封忆,说:“你身上有钱吗?我想去吃大餐!”我指着路边一家名叫‘香满楼’的酒家,揉揉肚子,不好意思地对封忆笑着。
封忆摸着我的脑袋说:“小馋猫,饿坏了吧?是我不对!”
他伸手要来扶我时,我快速地往门里一窜,迫不及待地对经过门口的店小二说:“伙计,给我们安排个包间,再把你们店的好菜赶紧上一桌。”
“好嘞,客官你们楼上请!”热情的小二招呼着众人,并把我们带上了楼。
坐在桌旁,我拿着筷子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怎么还没上菜啊?”
封忆奇怪地说:“雪,你怎么这么急?小伙计不是刚刚才下楼吗?哪有那么快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这个酒家,就觉得气血上涌得厉害,我还以为是肚子饿极了的缘故,我看了一眼周轩及云鹤,他俩老实地坐在桌旁,一副斯文的模样,低着头不吭一声。
我猛地站起身,说:“我不吃了,我有事情要做!”我急吼吼地往外走着,封忆一看,赶紧拉住我,说:“雪,你冷静一些?你到底怎么了?”
小伙计端着一个大盘子上来了,上面摆着好几盘菜,看到我和封忆在门外,陪着笑说:“让客官久等了,对不起!”
当小伙计把菜逐一放在桌上,介绍了菜名后弯腰出去了,封忆把我拉进门,说:“雪,菜来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赶紧吃吧?”他拿起一双筷子放在我的右手,并夹了我爱吃的肉食放在我面前的碗里,说:“来,要不要我喂你吃?”
我觉得眼睛好疼,伸手揉了揉眼睛说:“我吃不下,我真的有事!”我看向门外,其实到底有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这件事跟我很有关系。
我抬起头看向在座的众人,只听一片“嗬------”我奇怪地看着他们说:“怎么了?”
周轩说:“雪,我能说话吗?”
看我点了点头,他说:“雪,你的眼睛好吓人!”
封忆从空间里取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给我,我接过镜子一看,镜中的女子面容妩媚、妖娆,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冲血,似乎有血要从中流出一般,我捂着眼睛说:“我的眼睛好疼。”我伏在桌上闭目休息着。
封忆从楼下端来一盆清水,对我说:“雪,用冷水洗洗会更舒服些的。”
我闭着眼睛感觉眼睛上盖了一块冰凉凉的布,眼睛上那火烧火燎的感觉好了许多,许久之后,我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到窗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对面的屋子里有几个男人在饮酒作诗,他们喝得醉熏熏的,有一个男人觉得自己文采不错,歪歪倒倒地站起身,指着一盆正开得茂盛的兰花说:“远看一盆花,近看一盆花,仔细一看,还是一盆花。”其他人一起鼓掌,都起哄说他作的诗真好。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那屋子里的那些男人说:“什么狗屁诗!还好诗呢。”
封忆站在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担忧地说:“雪,要不要找家客栈休息一下?”
我转过身对桌旁的众人笑呵呵地说:“我给你们念一首据说非常好的诗,‘远看一盆花,近看一盆花,仔细一看,还是一盆花’,觉得这诗写的好的,可以鼓掌!”
鸦雀无声,他们都很奇怪地看着我,不知我在干嘛,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念了这么一首‘诗’。
我拉着俊熙到窗边,说:“俊熙,你有没看到那几个喝得醉熏熏的男人?他们正在对着一盆兰花作诗呢,其中一个就是做了这首大作,他们还说好诗呢。”
俊熙把头伸出窗外,左右看着说:“雪,你说的那几个喝醉的男人在哪呢?”
我拍着他的脑袋指着正前方说:“不在左边也不在右边,往前看就可以看到了。”
俊熙看着前方说:“雪,前面只有墙壁和屋顶,没看到人。”
我奇怪地看着他说:“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喝醉了?”
我问站在旁边的封忆说:“你看到没有?”
封忆紧皱眉头说:“雪,明天再去找宇轩,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休息。”
我奇怪地看着站起身的众人说:“我还没有吃饭呢?干嘛这么急的赶我走?我肚子饿扁了谁负责?”
我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认真地嚼着,并招呼他们坐下说:“趁热赶紧吃,人间美味啊,都吃光啊,别浪费钱!”
我对云鹤说:“云鹤,你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上的龙很逼真哪,是不是你的传家宝?”
云鹤捂着衣领说:“这是我当年犯错时父皇让我带在身上驱邪保命用的。”
封忆很奇怪地皱眉看着我说:“雪,你怎么知道云鹤挂着玉佩?”
我边吃边随意地说:“用眼睛看到的呗,我还看到周轩身上纹着一条恶狠狠地烟龙呢。”
周轩看到其他的人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赶紧解释说:“这是我小时候,我父母亲纹在我身上的,说不能忘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要给我纹烟龙。”
我撇撇嘴说:“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你就是一条大烟龙呢。”
周轩激动地说:“绝对不是,我从没看到我家里有任何关于烟龙的记载,而且,我就是一个人类。”
我说:“你回忆一下,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神通广大?那般恶狠狠的样子不是跟你身上的烟龙一个性格吗?一个人类没有经过拜师学艺却还能有呼风唤雨,号召吸血魔怪,你觉得可能吗?”
周轩听了我的话不吭声了,默默地低头吃着食物。
我对俊熙说:“俊熙,你在墓里是不是被鼠精抓伤过?胸口有一条那么长的伤疤。”
俊熙斜眼看着云鹤说:“不是鼠精,是云鹤。”
云鹤一听,说:“我什么时候抓你了?别乱说话!”他偷偷地瞄了我一眼,瞪了一下俊熙,赶紧低下头。
俊熙说:“你当时还是潭里的小银龙,我经常去看你,就是想把你当食物充饥,谁知你的爪子太厉害了,被你抓了好几道,就这一道最深了,很久才结疤。
云鹤激动地说:“我的食物充足,只在水里游玩或在墓中飞行,从不去惹事生非,倒是这只大猫,时不时来骚扰我。”
俊熙说:“你说的倒轻松,你没被饿过,不知道饿得前胸贴后背是什么滋味。”
我摆摆手说:“好了,现在大家都是朋友,我不希望再有暴力事件发生,否则决不轻饶!明白了吗?”
看着两人谁都不理谁互相撇开头,像孩子一般呕气的模样,我笑着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吃完饭,封忆去结帐,我跟几人下楼,站在路旁等待封忆时,突然我的心脏跳得厉害,不由地蹲在地上紧捂着胸口,俊熙看到后说:“雪,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封忆兄,你赶紧过来!”
封忆大步冲过来,把我慢慢扶起说:“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我靠在封忆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我看到,我看到他了!”
封忆把我的脑袋靠向他的脖颈,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说:“慢慢说,看到谁了?”
“他,拿着尚方宝剑,慢慢地朝我们走来了。”我终于把话说完了,靠在封忆的怀里喘着气。
封忆看向前、后方,除了来来往往的百姓和一些摊贩,却没有看到我所说的拿着尚方宝剑的他。
“雪,我们去找个客栈,乖啊。”封忆哄着我往离酒楼不远的一家客栈走去。
在往客栈去的路上,一行像官兵一样的人马浩浩荡荡地朝我们走来,骑在马上的领头人面容冷俊,虽然英气逼人,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腰间挂着一柄宝剑闪着灼人的光芒。
我一看到此人,胸口就沉闷得慌,我颤抖着靠近骑在马上的领头人殷切地说:“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认识?”
马上的男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把头摆向了一旁,从后面纵马来了两位侍卫,说:“闲人勿近,让开!”
我低声下气地问其中一位侍卫说:“请问侍卫大哥,这位爷是京城来的吗?”
那侍卫一看我的态度如此谦卑说:“这位是八王爷风暮晨,从京城来查贡品失窃一案的。”
我看着风暮晨觉得好眼熟,不知到底在哪见过他,我谢过侍卫后,问封忆:“你认识他吗?”
封忆摇摇头说:“有听说过,但没见过。”
周轩大声说:“雪,客栈到了,怎么分配房间?我要一个人住一间。”
“雪?”刚才骑在马上的冷面男人一下跃到我身前说:“你叫雪?是不是恶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