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的夫人们一看十七房姨太太的惨状,聪明地想到王爷身边定有高人,不禁个个都乖乖地不敢再吭一声了,眼睛盯着自己的鞋面。她们站在府门外等王爷的侍卫们先行进入后才慢慢地踱着小碎步进入府中,一进入府中,这些花枝招展的夫人们一改平时的娇气也不要丫鬟的搀扶,一溜烟四散开全钻进自己的房间再也不敢出来了,那速度就如同一阵风!
周轩笑着对云鹤说:“云鹤兄,你刚才使用禁术,等着雪的惩罚吧!哈哈哈------”心情极好地往客房方向走去。
云鹤听了周轩的话手、脚颤抖着,口中念叨着说:“菩萨保佑云鹤,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心里在想像着雪所说的惩罚是刀砍呢?还是火烧?还是罚抄经书?
云鹤追上走在前边不远的封忆颤抖着说:“封------封忆兄,等------等------等我!”
封忆回头越过云鹤往周边看着,没发现有威胁的物体,便疑惑地说:“你很冷吗?要不要找一件衣服给你穿?”
云鹤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我心跳得慌,难受!”
俊熙一听恍然大悟地说:“哦,我知道了,你肯定肚子饿了,我以前肚子饿得难受的时候心也跳得慌,手脚直发抖。没事,吃饱就不会了,我对于这种感觉可是很有经验的!”
云鹤听了俊熙的话说:“我不想吃,我只想休息,先走了!”说完往客房方向走去。
俊熙看着云鹤远去的背影感叹地说道:“唉,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俊熙与莫灵风跟着封忆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扇房门前,封忆四下看到没人后,变成了一股烟烟钻进了房门的细缝,俊熙指着那股烟烟小声地对莫灵风说:“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没滴血的好处啊。可是,封忆这是要去哪呀?”
莫灵风摇了摇头,说:“我们还是在花园里坐着边休息边等封忆兄出来吧。”
俊熙无奈,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只好跟着莫灵风到花园的石凳上坐着等待了。
封忆进入镇长家的密室后,巡视了一番,一群小妖兵看到魔王大人亲自来看它们了不由跪在地上向魔王请安,封忆看到这些妖兵因为呆在密室中久未吸收天地灵气而变得虚弱了,从空间掏出一壶液体说:“你们护宝有功,这是本王给你们的奖赏。”妖兵们拜谢魔王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水壶,一人一口地轮留喝着壶中的液体,喝完之后觉得神清气爽,看着从身体内向外发出的一道银白色的柔光,此前疲惫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兵们以崇拜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魔王,魔王搓搓手臂说:“再耐心地呆几天,很快你们的任务就会结束了。”
妖兵知道他们的魔王非常忙碌,忙跪下齐声说道:“谢魔王大人的赏赐,小的们定当不辱使命!”
魔王点点头,重新化做烟烟,一下钻出书房来到无人的角落化为人形,看到正在水潭边无聊看鱼的俊熙,说:“肚子饿了吗?”
俊熙一看到封忆说:“封忆兄,你看看这些鱼虽然长得漂亮,可是却一点也引不起我的兴趣。”
封忆抬头看了看太阳说:“应该快到晌午了,我们去膳房看看有没开饭了。”
俊熙拉着封忆的袖子说:“那些饭菜我不想吃,油腻腻的,我到现在肚子还有些不舒服呢。”
莫灵风说:“是啊,可能我们久未吃到人间的食物,一时不适吧,我的肚子也不是很舒服。”
封忆说:“那怎么办呢?”
俊熙看到了正在花园附近不知寻找什么的云鹤,流着口水说:“那条小银龙,味道可是很美的呢!”
封忆把他的脑袋使劲一拍,说:“想什么呢?想回古墓再多呆几年吗?”
俊熙摸着被拍疼的脑袋抗议着说:“想想也不行吗?我又没付出行动!”
云鹤看到他们,捂着肚子走过来说:“你们有没看到茅厕?我肚子疼死了!”
看着众人全都摇头的模样,云鹤咬着牙一脸痛苦之色,仰视苍天说:“天亡我也!”
封忆看到一个小厮忙上前询问,小厮看着这一群面色不善的俊男往右一指,撒腿便跑。
大家往右边一起冲,可是却没找到印象中的茅厕,俊熙耸动着鼻翼,指着一间小小的如柴房一般的房子,说:“我知道在哪儿了!”率先冲进茅厕,这是一间只能供一人使用的茅厕,俊熙不由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嘿嘿地笑着。
在外面等候的众人心急如焚,尤其是云鹤,他守在茅厕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当众人解决完毕,都同时感叹,人间的美味只能依个人而言。
俊熙看了看众人突然想到周轩,说:“奇怪了,国师怎么没事?”
云鹤领着众人往客房方向而去,周轩躺在门外的椅上一上一下地摇晃着闭眼说道:“各位,舒服了吗?”
俊熙装着不明白地说:“国师,你说什么呢?”
周轩睁开眼睛,笑着扫了一眼众人说:“你们在墓中多年,久未沾到人间的油腥,一下子听话地把菜全吃光了,自然有不适的反应了。”
莫灵风说:“国师,你不是也有吃吗?你怎么没事?”
周轩笑着摇摇头说:“我吃了吗?我在数千年前就没吃一点食物了,现在肚中空空如也,你们还有体跟我去找食物吗?”
俊熙一下跃到周轩身旁说:“国师,我愿意去!”
周轩站起身背着手嘴角一提轻笑一声,对其他人摇头晃脑说:“一天的时间可是很漫长的,不填饱肚子,唉,这日子怎么过呀?”说完就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其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随周轩而去,周轩带领他们来到镇长家后院一个偏僻的院子,小声地说:“之前我散步时闻到此处有妖的气息,不知你们几位是不是也有兴趣呢?”
俊熙一听连忙躲到莫灵风身后说:“国师,我也是妖,找不到食物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吃了?”
国师走到俊熙身边装模作样两眼放光地说:“诶,我怎么没想到呢?还走了这么远的路!”作势要抓他。
俊熙抓住封忆的手臂大喊:“救命啊!国师要吃人了!”
周轩走到偏僻的院子前看到大门上有一把生锈的大锁,莫灵风说:“这里久未住人了。”
云鹤说:“干嘛花时间开锁?直接跳墙进去就好了。”
几人觉得这主意不错,依次跳进了墙,看到院中杂草丛生,有些草长得比成年男子还高了,在院中央有一棵大槐树,树下有一口井,井的边沿落满了槐树叶,由于年代久远有些树叶已经只剩叶柄并烟得快腐化了,粗大的槐树干上方有一个烟乎乎的洞,俊熙一看到烟洞,就兴奋地说:“这洞里肯定有好东西!古墓的树洞里有好喝的花蜜不知这个洞里有什么?”
由于树洞的位置太高了,俊熙没办法用眼睛看,只好将手伸进树洞在里面乱摸一通,忽然手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那物体被俊熙热乎乎的大手一碰缩回去了许多。
周轩拍拍俊熙的肩膀,说:“这洞里的东西不来惹我们,就让它自生自灭吧,不用管它!”
俊熙奇怪地看着周轩说:“你知道是什么?”
周轩指着槐树附耳在俊熙的耳边说:“什么最喜欢与槐树作伴?”
俊熙自言自语地说:“什么东西喜欢与槐树------,这,这,我刚才摸的是那个?”看周轩在点头。
俊熙把手甩了又甩连连呸了好几口口水在手上。
云鹤很奇怪俊熙的动作,说:“是什么?说来听听?”
俊熙很忌讳那个东西说:“没什么,我们到处看看。”
封忆在房前房后走了看了,没发现什么妖气,对周轩说:“你是不是感觉出错了?”
周轩不屑地说:“我堂堂大国师,会为了区区小妖说谎话吗?进屋里瞧瞧!”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墙上屋角到处挂着白乎乎的蜘蛛网,莫灵风挥着一根树枝走在前面,把蜘蛛网拨下来的同时也落下了厚厚的灰尘,他用手挡住眼睛防止灰尘入眼,突然发现屋角暗处有一个身影一闪到偏房就不见了,他回头点了点人数,发现那个人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封忆说:“灵风,你发现什么了?”
莫灵风说:“刚才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我想,这院中的妖气恐怕没那么简单。”
当几人全部进到房中,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到处烟乎乎的,封忆在手心里幻化出火焰,呼地一下照亮了屋内,大家往四周看去,只见偏房里吊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长而脏的头发披散在脸上、肩上,悬在铁链上一动也不动,俊熙说:“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吊死鬼了?”
封忆看到有血一滴滴地往下流,说:“那不是鬼,是人。”
莫灵风说:“我们把他放下来吧?”
刚想走过去,看到吊着的人身旁又走出了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男人,那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用鞭子抬起吊着的人的下巴说:“想好了没有,要不要把你家的三个女儿给我做偏房?若不是看在你那三个女儿全都长得水灵灵的份上,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这老不死的身上!”
吊着的人奄奄一息地说不出话来,那胖男人不耐烦地左右开弓甩了两鞭在老头身上,血顺着伤口缓缓地流下到地面上,看着地上那一大摊烟烟红红的血,俊熙不忍心地说:“我们去救他吧,再打下去就没命了!”
周轩拦住欲上前的俊熙说:“这些是幻象,老头身上的怨气太重久而不散,很想让人给他伸冤,这只是把当年的场景重现一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