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懂这些,我感激的笑了笑,记在心里了。
走进教导处,因为事先打了电话,所以今天来的人很齐全,校长,教导主任,还有我的导师都在,这是要三堂会审的节奏。
跟着我来的年轻人完全没有把这阵仗放在眼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不等我的导师开口,他就先一步坐在了沙发上,打着哈欠说道:“你们先不用问我是谁,我来这里只是想说,我是受人之托来帮云小姐调查被冤枉的事情的。你们好歹都是大学的名牌大学的导师,也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被冤枉,我朋友也不希望他的未婚妻被冤枉。所以特意让我来帮他和你们说一声,给我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公交车的视频真相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至于代孕的事情,这个到时候我会另外给你们个结果。行了,你们继续忙,我现在就带着她去找真相。”
简单、直白、不罗嗦,几句话就把那三位说的哑口无言,连话都不等接上一句问个明白,他就带着我走出了办公室。
可我想问,我哪里来的未婚夫?
还不等我开口问,就听到他低声的对我说:“什么都别问,你们校长被人操控了神智,今天什么也说不明白,我先带你去见你未婚夫,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被他拽着下了楼有点云里雾里,小倩莫名其妙的成了鬼,他竟然说校长也被操控了!而这些都还不等我接受,他就弹出个未婚夫出来,这世界怎么了?
我甩开他的手,“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刚和男朋友分手,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未婚夫来?”
他咬着手指,打量着我喃喃问:“奇怪,我明明帮你把封印解开了,记忆应该恢复了才对,你难道没有想起来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难道他是指那件事情?
他见我疑惑,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突然抓起我的右手,哈哈的笑了,“看吧看吧,契约戒指都浮现出来,你就承认了吧!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你就明白了。”
我再次甩开他,很抵触的说:“别拉拉扯扯的,我和你不熟,虽然我现在名声不好,但还不至于堕落。你帮我我感激,但是还是请你把话讲清楚了,我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未婚夫又是从何说起?”
我的倔脾气上来没有人能够逼迫我,他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我实在没有办法打开心扉交他这个朋友。
“莫言他们家人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选了你这样一个倔头给他?”这小子说话很缺德,变着法的损人。
他说得没错我的确很倔,但也不会就因为他黑我我就信他,不由得黑着脸等着他把话说明白了,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相信陌生人了。
他见我脸色不善,举手怕了看着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借了车,我们有什么话车上谈如何?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就算我想害你,你老公也得舍得啊!”
三句话没一句正经的,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径直的向大门口走去,麻木的面对那些鄙夷的目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却听跟在我身后的男生气愤的骂道:“看看,看什么看?一群无良的卑鄙小人,关键时候一点同学爱都没有,就他妈的知道落井下石!”
他的话虽然不好听,却说出了我的心声,心中暗暗地感激他,从陌生人的角度帮我说出了这些话来。
出了学校门口,我东张西望的看着对面停车位上的车辆,不知道他所说的车子究竟在何处?
“黑色的那个,那就是你老公的车子了。”他指着仅靠后面的那辆跑车,拿出钥匙小跑了过去,然后启动车子开了过来,“上来啊,我带你去见他。”
我依言上了车,却没有立即扣上安全带,而是盯着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
“娘啊,真是有够执着的,好好,我说总行了吧!”他盯着我的安全带,在我扣上之后,缓缓地开动了车子,看着前方娓娓道来。
他叫凌佑,是个阴阳师,因为从小就生活在阴阳世家,所以天生就和别的人不同,三岁的时候就自己开了天眼,能够看穿世间妖魔鬼怪,说白了就是通灵。不过他的理念和他家人的理念相左,其家人认为,妖魔鬼怪是异物霍乱世间必需要除掉才可,但是他不这样想,他只认为妖有善恶,其实和人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不为恶,结交成为朋友也不错。
也因此上了大学之后就脱离了本家,其实就是被长辈逐出家门了,靠自己自食其力。
大学初期没有本家的供应,边打工边学习的生活很苦,但至少能够解决温饱问题。
不过他觉得他有特殊的能力应该这这方面养活自己,可是他却发现如今的世道,江河日下,信阴阳五行的人寥寥无几。要么就是被神棍坑怕了不敢再相信了,要么就认为他太年轻不可信,有的干脆就当他是神棍。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子出现,想要请他帮忙找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他口中的莫言,而莫言口中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为什么要找我?这戒指是那个莫言给我戴上的?就算是他救了我,你们这样不争取我的意见就乱来是不是不太好?”就算我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又能代表什么?那只不过是一段可怕的经历,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爷爷就带我离开了云家,再也没有和婶婶有过联系。虽然念念总是背着她妈,和她爸爸一起来看望爷爷,给爷爷添置东西,还给我钱交学费,但是爷爷依旧没有要原谅他们的意思。
“当然不是他给你带的,他当时晕菜了怎么带?这东西是阴婚的证物,就像阳间结婚的婚戒一样,一旦有了婚约你们两个有巧合的相遇,记忆解封之后它就会出现了。一直都在你的手上,只是你忘记了所以它才不会出现。再说当初你们合了生辰八字,又互相喝过彼此的血,红线已牵是生死不离的夫妻关系了,你难道忘了那场法事了?你婶婶就是听说莫家人大手笔的出钱,要找一个八字重女孩子给自己的儿子续命,才特意跑到山上向你爷爷示好的。虽然后来发生了灭门惨案,不过莫言却被你救了,后来又被幸存的下人带去了城市养大。”为了防止我打岔,他竟然一口都说完了,口干舌燥的拧开了矿泉水的瓶子,喝了一大口。
他还真是把我调查的清楚了!八字重,不是说命硬的人都克夫吗?为什么他们要选择我?
莫言,他就是当初我救了的那个孩子?
我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最近的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可现在凭空又多出了这样一桩事,反正很抵触就是了。
怎么想怎么不对,看来只能见到人把话说清楚了,帮我,我很感激。可是什么契约的,那时候的我不过还是个孩子,什么承诺都没有过,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在一栋二层的小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凌佑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房间里很暗,大白天的竟然拉着窗帘,一点阳光都射不进来。
“别发呆了,走啊,他在楼上呢。”凌佑进了门之后好像松了口气,有些焦急的喊我跟上他。
这里很干净,收拾的一尘不染,可是太静了,感觉就像是无人住的空房子。没有一点的生气,所有的东西摆放的都是一板一眼的。
我们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沿着蜿蜒的楼梯上了二楼,顿时觉得时空像是扭曲了一般!
我觉得我在这里产生了错觉,可是刚刚的感觉真的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的感觉。
凌佑看出了我的困惑,笑了,“果真是不一样,你们之间有了联系,你变得和常人不同了,看来傲天没有看错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看到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