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刚看了看我,拿出手机,找来一支笔,先把这串数字按经纬度记在纸上,又在地图中按经纬度做了标记,果然,定位出来的交叉点就是在老挝。我俩都很兴奋。为了更精确,我和方刚离开围村,找了一家有电脑能上网的咖啡厅,在网络上搜索具有经纬度寻找功能的软件,把数字输进去,地图上显示的具体地点是老挝北部一个叫“孟松”的地方。
“算不算答案?”我问。
方刚想了—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只要不是解降和落降,什么法坛和域耶都不用。”登康说。
美瑛问:“阿赞登康师父,听说您是菲律宾鬼王派的徒弟,鬼王就是最厉害的鬼吗?”
登康说鬼王二字只是个比喻,指控灵术高深,对阴灵的禁锢比其他法门更有效而已。
女助理小凡问:“那鬼王也会死吗?他是不是已经修炼成精了?”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登康说鬼王又不是真的鬼,也有生老病死。但有的黑法师父死后不愿投胎,还得在阴间继续修炼,那就会变成山精。
吃饭的时候,登康给美瑛等人讲了不少关于菲律宾鬼王的“事迹”,听得大家咋舌不已。鬼王是典型的六亲不认,给钱就落降,数年前曾经有人和鬼王的叔叔交恶,出了大概折合人民币两万元给鬼王,让他给自己的亲叔叔落降,鬼王照做了,结果叔叔全身被虫子吃光而惨死。从那以后,鬼王的亲戚们都和他疏远,他也立了规矩,凡是想在鬼王派修黑法的人,必须先给自己的亲人落降。
“那……那您也……”美瑛和小凡的脸色都变了,陈大师虽然没说话,却也神色有异,仔细倾听着。登康点点头,没继续说下去,这几个人虽然很想知道,但也没好意思问。
次日就是佛牌店法会的头一天,登康盘腿坐在店内,美瑛和另两名店员接待客人,我则和方刚在登康身边对客户进行指引。店外有不少人围观,还有报纸和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几名客户平躺在店内的地上,我拿过一大块长条型白布,由登康手捏白布末端的两角,呼拉拉甩出去,整张白布刚好盖在一个人的身上,从头到脚,连头也给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