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非得已:BOSS老公求? 第四十一章 强行占有
作者:醉玲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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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眼神似乎想要将安然冻成冰碴,宫崎薄唇一敛,狠狠地说道。

  “是,就算他不是东西,也一定比你好!你是个魔鬼,恶毒地打压萧氏,看着萧氏倒闭,萧家死的死,残的残,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奋力挣扎一下,安然抬起身子,眼睛定定地看着宫崎,大声叫骂道。

  “我是魔鬼?你竟然说我是魔鬼?”

  大笑两声,男人的眸光陡然沉了下来,像是一把利刃,慢慢地朝安然逼近,冷笑着说出这两个问句,却在安然泪流满面中,狠狠地撕开她的衣服。

  “你不是说我是魔鬼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萧氏的倒闭已经迫在眉睫,他不可能看着别人对着萧氏狼吞虎咽,而自己在旁边干看着擦口水。

  这不是他宫崎的风格。

  而如今,他只恨当初给了萧泽灿重新东山再起的机会。

  裂帛声在屋子里回响。

  全身一凉,安然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不安得看着此时双目赤红的男人,身体往后面开始挣扎着移动,但所有努力却在宫崎的强制压迫下化为乌有。

  全身一凉,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安然将红肿的泪眼朦胧的眼睛睁大,死死地看着宫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恨你。”

  手上的动作一顿,宫崎幽深的瞳孔中折射着凛冽的寒光,刀削斧刻的俊颜染着肃穆的寒意,周身冷芒绽放。

  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薄唇轻轻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凑近了安然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恨吧!我不在乎。”

  说话间,他腾出一只手大力扯下安然身上最后的遮羞物,冷笑着拉开自己的拉链,轻轻搓弄几下,大力地朝安然下面撞了上去。

  没有前奏的碰撞让安然整个人疼的弓起身子,俏脸刷白,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着红唇,眼睛却死死地看着宫崎,满心满眼全是恨意。

  “你这个疯子!变态,我恨你,我恨你!”

  毫不留情地撞击让安然死死地咬牙,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恶狠狠地看着宫崎,似乎想要喝其血,啖其肉。

  宫崎则是满意地看着她扭曲的俏脸,慢慢地挑挑眉,身下的动作更加用力。

  “恨吧!恨吧!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既然不能爱,那就让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你这是强暴!你这个恶毒的人!”

  安然还在毫不留情地骂着,红唇一张一合,那越发犀利的言语跳动着宫崎的神经。

  可她却发现,自己骂得越狠,而宫崎身下的动作就越快。

  而那一连串的怒骂声,更是被撞得支离破碎。

  初时的疼痛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猛烈的快慰。

  惊觉到这些,安然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她竟然对着一个强暴自己的人,有了感觉。

  感觉到甬道的顺滑,宫崎满意地勾起唇角,狭长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动作慢慢开始轻柔下来。

  “怎么样?有感觉了吧?叫出来,乖。”

  轻柔的声音像是四月春风拂在脸上,可安然却是感觉到森然的痛意。

  紧紧的咬牙,一字一顿地盯着宫崎说道。

  “你做梦。”

  宫崎眼中风暴闪过,浑身散发的凛冽之气如同五级台风,瞬间席卷了安然。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他了!

  刚刚的温柔不复存在,只有占有和被占有,存在在两人之间。

  “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阴沉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他掐住安然的腰际,趁着这个动作直接将安然在床上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大床。

  “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安然忍不住惊叫一声。

  宫崎慢慢退了出来,阴冷地拽过安然的腰际,往后面狠狠一攒,接着开始大力撞击起来。

  安然整个人被撞得没了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在苍白的脸上肆虐着。

  她好恨!

  ……

  费力地睁开酸涩胀痛的双眼,安然忍不住呻吟一声,在床上僵直了身体。

  窗外的阳光明媚的照进窗户。

  整个屋子狼藉不堪,昨晚的晚礼服变成几块破布,随意地扔在地上,刺鼻的腥臭味浓烈呛人,一张大床更是混乱。

  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安然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下面像是被撕裂一般,又像是被几把刀子搅弄过,除了痛还是痛。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刺激着她的脑部神经。

  哥哥的话简直石破天惊,宫崎和哥哥的针锋相对,以及自己的恶言相向,还有宫崎那毫不留情地占有,再占有。

  宫崎竟然是害的萧家支离破碎,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而她更是可笑,跟那个男人上床不说,更是将母亲送到男人手中。

  还有哥哥……

  想到哥哥,她更是心惊肉跳的,宫崎是个狠人,哥哥遇上他,只能节节败退。

  想到这里,她脸颊抽搐地下床穿衣。

  找到自己的包包,拿过手机打给凌洛洛。

  “洛洛,你知道我哥哥的电话嘛?或者能联系到他吗?”

  萧泽灿是凌洛洛叫回来的,她应该能联系到他。

  那边却听到凌洛洛的惊呼声,兴奋中带着激动和焦急,语速甚至快了半拍。

  “然然,你现在在哪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哥哥好担心你,可是去你住处又没有找到人,我都要担心死了!”

  听着凌洛洛关心的话,安然心中忽然一暖,轻笑着摇摇头,似乎下面的钝痛也消失无踪。

  “洛洛,你听我说。我没事,你告诉我哥哥,要他赶紧走,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要回来。千万记得。”

  萧氏已经倒闭一次,萧家也散了一次,她不想看到萧氏再一次在眼前分崩离析。

  “然然,究竟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那个宫先生,是他吧?豪世的宫崎!”

  安然的语气紧张中带着惶急和不安,眼前突然灵光一闪,凌洛洛想到安然最近的别扭举动似乎都和宫崎逃不了干系,直接出言切中要害。

  “我真的没事,你只要转告哥哥就行。”

  担心将凌洛洛也搅进来,安然急忙挂断了电话。

  凌洛洛是自己最好的闺蜜,还是不要牵连她为好!

  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看着满屋的狼藉,安然精致的脸上挂满了苦笑。

  “终究……”

  摇摇头,擦干脸上的泪水,安然深吸一口气,忍受着下面的剧痛,慢慢走进了卫生间。

  外面突然传来清晰的敲门声,甚至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关了水龙头,裹了浴袍,遮住全身的青青紫紫,安然抬步开门。

  掀掀眼皮,不出意外地见到了别墅的佣人,洪姨。

  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轻飘飘地问道。

  “有什么事?”

  洪姨迥然双目在安然身上逡巡一圈,不着痕迹地瘪瘪唇角,将手中的电话递给她,一副恭敬的模样。

  “安小姐,宫先生的电话。”

  安然杏眸一眯,拿过电话放在耳边,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打电话确认我死了没有?”

  宫崎翘在办公桌上的腿停止了晃动,手指的笔狠狠地被折成两截,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森然。

  “听起来,你没死!放心,昨晚我还是不够努力,下次继续。”

  浓浓的嘲讽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安然紧咬着牙关才迫使自己不骂出声,手指一抬就想直接挂电话,可是忽然想到哥哥,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昨晚说的,放过我哥哥。”

  宫崎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取过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唇角笑意越发浓烈,慢慢地点点头,俊颜带着无辜。

  这么紧张干嘛?他没说不放啊!

  可心头的怒火却再也忍不住,这女人,究竟要怎样?为了萧泽灿的母亲委身自己,又为了萧泽灿委身自己!

  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原来还是个痴情种子?

  只是不知道,她这颗痴情种子以后还会不会发芽!

  悠悠地笑了一声,眼神漫不经心地滑过手上的文件,屈起手指弹了弹。

  “我是说了,可是又忽然改变主意了。”

  安然手指攥成拳,脸色一变再变,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宫崎,你说话不算话!”

  掏掏耳朵,将电话开成免提,从老板椅上转过来,绕过办公桌径直来到办公室的酒柜上,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之后,才重新走了过来。

  磁性的声音此时像是地府的宣判,每个字都让安然心中紧绷。

  “我是说话不算话了。不过,我放不放他也要看你了!”

  安然冷笑一声。

  “看我?对不起,恐怕我没长那么大一张脸,脸更是不白。”

  她不认为自己可以脸大到改变宫崎的决定。

  又或者,这又是该死的一出猫逗老鼠的好游戏!

  “不!不!不!相信我,你可以的。喏,你想要我放过萧氏,放过萧泽灿,那盛夏呢?如果二选一,你选哪个?”

  安然身体一僵,陡然瞪大眼睛。

  盛夏?不会是她想到的那样吧?

  “宫崎,你疯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根本扯不上盛夏好不好?而且,豪世跟盛夏的case正在进行,已经有了前期投入,现在放弃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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