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情况我的确有些心虚了包大人说让我回去上课他再联系联系估计余晓凡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我点点头走回教室。这下可好怎么都睡不着了一直想着这家伙。
她不可能因为别的事情主动打电话找我还发那种短信。
“啊真是的!”我不管现在在不在上课了直接往家赶。
出校门的时候那保安还拦我不让我走说是要给证明才能走。
等我跑到保安室这逼已经把自动门给关上了。一脸得意看着我让我回去开证明。
我现在火大的很直接冲进保安室就是一拳:“你先给我他妈的开门我妹妹出事了你别逼我去翻墙拖一点时间我妹妹要是出事了你全家都得死。”
那保安毕竟是大人:“你唬谁呢你觉得我会被你威胁滚回去开证明。”
我也不管上去一脚直接踹的他捂着肚子起不来然后自己拿钥匙开门就走。
我没骑自行车只能一路跑回去现在的我心里只有害怕。累了就放慢点速度。
跑到家时我整个人都大汗淋漓气都喘不上来了。
等我上楼到家门口时我呆住了。
余晓凡就那么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了。
我叫着她名字冲过去。才发现她脸色苍白手心也是冰冷的。
我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包住她然后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要命肯定是发烧了。
草我这傻逼。
我直接抱起她往外走得去找医院我打电话让三胖骑电摩赶过来了。
他见余晓凡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上车似乎是颠簸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半眯着眼睛头往我的胸口埋双手似乎想抱住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
她肯定非常的难受我也只好不停抚摸她的头然后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马上到医院了很快就能好的啊你坚持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睁开眼睛看我像是想说什么。
看到她的眼睛我更加心疼了根本像是睁不开一般满眼布满血丝嘴唇似乎也在发抖。
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自己在外面浪结果妹妹变成这样了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门外但如果我回去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三胖不说话只是一边尽量的快速一边注意安全。
我紧紧的抓着余晓凡的手她的手心很冰但却在不停的冒汗。
我少了件棉袄自己也很冷但我也无所谓了要是能替她受罪那就更好了。
等红灯的时候三胖也急了:“这是发高烧啊小医院不干净得去市医院才行要不在这等我让我爸来接我们去”
我摇头让他快点他爸在忙肯定抽不出时间到时候等他来了余晓凡都不知道会病成什么样子了。
耳边的风声小了我听见了余晓凡虚弱的声音:“难受…;…;”
我更加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我知道再忍忍啊我在呢别担心。”
之后余晓凡就彻底睡着了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是死了一般但是神色却很安详。
到了医院我让三胖直接去挂了急诊先救人再说。
那些医生看到余晓凡这样让我松开能烧晕估计有点麻烦了。
我也急啊好好的把她放在了病床上这才发现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我像是不肯放开一般。
毕竟不是生死大病医生倒也不是特别着急:“你还是先出去吧我们也要消毒的她现在很虚弱要是感染了就麻烦大了。”
我点点头松开了余晓凡的手然后站在了门外。
这毕竟不是手术门外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大部分就是打针挂水然后量体温。
我在门外坐着接到了包大人的电话他语气里似乎带着愤怒:“叶晨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逃课了还把保安打了”
妹妹送到医院后我就安心了不少但我不觉得打错了人:“包大人不是我说我觉得那种猪狗你还是辞了比较好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另外余晓凡我找到了她发烧了现在在医院的。”
包大人似乎只关注到了后半句话:“医院我现在过来你身上钱够吗”
我说够他这才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包大人和父亲是老交情了两个人以前经常一起喝酒对我也是照顾有加我想这次余晓凡的事他是真的着急了。
三胖见我坐立不安的样子走过来递了根烟然后让我别担心只是小病。
我摇摇头说不抽烟你也别抽这是医院虽然是小病但是是我害的。
看她那模样我心疼。
没多久医生走了出来拿着这个文件夹翻啊翻的:“病人这身体有点弱啊呼吸太弱了得用氧气罩哪个是家属跟我去登记吧。”
我赶紧点头跟过去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我这紧张样子笑了起来:“男生就是瞎操心小病谁没发过烧但她这拖的时间长了点有点重肯定得住一阵子医院了作为男朋友得好好照顾她啊。”
我一愣说你误会了我是她哥哥。
我这一说那医生立马板起脸说我这哥哥做的不称职发烧这么久了才来。
我不好反对只好点头答应。
身份证什么的我只能庆幸随身带着钱的话到时候问三胖借也好包大人也会来帮忙。
果不其然没多久我就看到了包大人那些微胖的身材他也是喘着粗气跑到了我面前:“晓凡…;…;晓凡她没事吧”
我点点头说没事你先别告诉我老爸。
包大人白眼一翻说这事儿肯定是要告诉老叶的不过等余晓凡病好了再告诉省得他瞎操心。叼土役亡。
说实话这一刻心里还挺感激这死老头的以前各种抓我但处罚时又各种偏袒我估计也就这个主任了。
他让我和三胖回去上课吧这里他会照顾的。
我坚持不肯走非要留在这里包大人拗不过我只好答应说帮我请假但只有今天可以其他时候只能放学来。
去你的这哪成我放学天天赶过来还不得赶死
我直接拒绝说请至少3天我不管我的责任我得付。
包大人像是要生气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答应了。
一直到了下午医生才允许我们去看余晓凡还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声音小点。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稍微有了点血色的脸内心的愧疚更加挥之不去。
这个病房是**的只有余晓凡一个人貌似是三胖出的钱他已经回家了毕竟不是他妹妹帮我做这么多我已经很感激了。
余晓凡的吊瓶貌似不能停每次快完了就有护士来换她们看我那眼神都怪怪的带着笑意估计以为我是她男朋友。
我轻轻握着她没打吊瓶的那只手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口:“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和好了但是你那脾气让我拉不下脸了这次我决定了以后会真正对你好的让你尝到有个哥哥的好处。”
她依旧闭着眼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到了晚上我把那卷帘拉了起来然后坐着迷迷糊糊的睡觉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了余晓凡的喘气声。
她似乎自己把氧气罩给摘了下来。
正当我想喊她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低语:“好黑…;…;医院…;…;又是一个人。”
她说的语气很平淡但却让我觉得莫名心痛。
对啊这家伙以前即使在医院也是一个人啊。
但是这次不同了。
我打开了她床头的台灯然后拉开了那卷帘。
灯光下我能看到她眼神中的惊讶似乎又多出了一种其他的感情。
“我在呢这次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