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在扬馨城的淘丹街上,周围都满是出售各种丹药的店铺,而在其中一个豪华的商店里,却是很不和谐的传来了争吵之声,双方看起来都很是不满意,看着情况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迹象。这争吵的双方中间,有着一个储物袋摆放在那,外形上来看相当的精致,在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迅回丹三个大字,这迅回丹的作用正如其字面上所说,可以快速的恢复体内元力,是在战斗时不可多得的灵药。
这所谓的迅回丹,说穿了,其实就是通过各种的炼丹手段,加之神奇的原料辅佐,将强大的灵气提炼而出,并让这些灵气具有迅速转化为元力的性质,随即糅合到一起,凝练成丹药,最终便成就了迅回丹。然而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相反,迅回丹的炼制相当的困难,而且需要特殊的灵草为引,否则根本无法达到富集灵气的作用,更是无法在被服食之后迅速的转化为元力,只能化作灵气,大部分消散在了天地间,故而也显得异常珍贵。
此时的龙云飞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有种要把对方吃下去的冲动,原本龙云飞一行人在这到处逛着,买了不少的补给品,就是为了保证到了魔域之后的安全,各种丹药也是想要备齐。刚好,几人走到了这摊位前,寒剎和那上官欣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知道这迅回丹的珍贵性,虽然那店铺老板开价不低,但却是符合相应的价值,众人与那老板商量妥当,当即要交付元石购买,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还是相当蛮横霸道的程咬金。
“难道你连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吗?”龙云飞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若非这城内规定不能动手战斗,他现在就要将眼前这个花花公子给撕成碎片,自己等人看到的丹药,对方一来就企图抢夺而去,甚至还以势压人,给出了更高的价钱,要将眼前的丹药买下来,其身后的背景应当是较为深厚,让那店铺的老板变得支吾起来。
“哼,先来后到?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何谓价高者得吗?”那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一脸的轻慢,很是不屑的看着龙云飞,嘴角翘起的那丝鄙夷没有丝毫的掩饰,继续道:“虽然我是晚来了一些时候,但我出的价比你高,你可知道何谓生意,生意就是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换取到最大价值的物品,就比如说,现在!”
“真想把这家伙就地斩杀了!”
不要说龙云飞了,一边的池逸清等人此时也是紧紧的握着拳头,对方的修为也就是在荒级四阶左右,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并不算非常强大,愿意的话,来场战斗就能把对方给解决了,偏偏现在在扬馨城之中,这里是不允许发生战斗的,若想战斗,就只有到生死场之中进行了。
对,生死场!一想到这,池逸清的嘴角就翘起了冷笑,当即朝前踏出一步,全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杀意,看着对面的花花公子道:“我倒是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这没用的废物少爷是否有胆量接受?”
“生死场?”
一听到生死场,那公子不由得就是身体一颤,眼前的池逸清,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荒级四阶,但真正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少的可怜,所谓的生死场战斗,也只是看别人战斗,自己作为观众享受着其中的乐趣,压根就没有想过,或者说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参与所谓的生死场决斗。
心中害怕的同时,那公子脚步不由的往后挪去,踩在那地面之上发出一声轻响,这响声效果还真是不错,瞬间让这公子的思绪回归到了正常,一个让人极为鄙视的主意在他脑海之中闪过,嘿嘿一声冷笑道:“哼,生死场,有何不敢,只是就尔等蝼蚁,有何资格和我论生死,本公子能站在这和你们说这么多,已经是你们的荣幸了,还想和本公子亲自在生死场上较量一番,你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不过虽然你们异想天开,但这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这样吧,你们虽然不够格和我战斗,但我可以让我的护卫和你们到生死场中战斗一番,若是你们能够活下来,这迅回丹就当本公子送你们了如何,但若是你们输了的话,嗯,输了的话那也就没有然后了,嘿嘿嘿,你们觉得如何?”这公子当下嘿嘿的奸笑道,朝着他身边的一个护卫使了使眼色,一个修为已经到了荒级四阶巅峰的护卫跨步而出。
“很简单,只要你能打败他,就算你们赢,来吧!”
那花花公子很是不屑的说道,同时一个储物袋抛了出去,里面装了不少的元石,直接给了那店铺的老板,而本人则是朝着店铺外面的生死场而去,手中还将那迅回丹的储物袋一并拿走了,那护卫也是跟着出去,根本没有给龙云飞等人辩解的机会。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追了出去,余下那店铺的老板心中大喜,想不到遇到这纨绔子弟,让自己的迅回丹卖出了更高的价格,而且他们自己的解决方式,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的头上,两头都未得罪,好多了许多的元石,如何能够不高兴。只是,当他的打开那储物袋,欣喜的神色就变成了一脸的苦相,这里面的确有元石,但和刚刚那位公子所说的也差的太多了吧,这比之前龙云飞等人要给的价还低。
一路上走着,本来还很是狂暴的龙云飞等人也安静了下来,既然对方答应了要生死场战斗,那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只要到时候赢了战斗,那自然能够得到想要的,后面一群看热闹的人跟着呢,谅那所谓的公子也不敢有当场耍赖。至于那公子,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得意,池逸清的修为在他看来有些模糊,但应该不会太离谱,不会到达荒级五阶的层次,而他的这个护卫,身经百战,虽然只有荒级四阶巅峰的层次,但却在荒级五阶巅峰之人手下逃的过性命,战斗力之强更是让他惊叹,故而他才有如此信心,对方输定了。
“冬眠蛇,一会我来吧!”
走着走着,池逸清突然开口说道,听得此话,龙云飞不由得有些惊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池逸清,笑了笑,池逸清继续说道:“你修炼的方法,其实比我修炼的功法更加让人觊觎,不暴露还好,或许阴阳圣术有很强的吸引力,但毕竟五行宗还是存在的,那生死场之中强大存在何其多,你自己开辟新的路径,难免被人看破,届时只怕要招来许多的麻烦,我们初来中域,最好不要惹太多是非。”
“如此,也行!小心一些!”微微思索了一下,龙云飞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与池逸清争辩。
走了一会,众人便来到那生死场的大门口,众人一起走了进去,上次来是观战的,此次前来却是要上场战斗,那前面的花花公子停了下来,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对池逸清等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众兄弟们也不矫情,昂着头就朝着报名处走了去,现在场中正在战斗着,不过看样子很快就要结束了,登记处也是空无一人。
“看来马上就能有结果了,嘿嘿!”那花花公子当即就朝着护卫看了一眼,那护卫也是面无表情的朝着那登记工作人员走了过去,气势相当的足,有些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压迫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聂山!”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聂山,提笔在身前的生死状上写下聂山二字,随即,那聂山的手轻轻的一指,一道元力从他的手指上凝聚而出,一个特殊的印记当即成型,覆盖在了那聂山二字上,特殊的波动凝聚而起,完全没有要消散的趋势,这就是所谓的签下生死状了,元力的特殊性使得参与者根本无法耍赖。
朝着众兄弟们点了点头,池逸清当即便朝着那工作人员走了过去,开口道:“池逸清!”待得那工作人员将池逸清的名字写下之后,这才元力在体内一运行,一个阴阳图出现在了他的手指尖端,轻轻的一点,就将元力附着在了生死状之上,他这一点,那聂山的元力印记也同时缠绕而来,两两交汇在了一起。
“好了,生死状已签,下一组就是你们了!去各自的场地等待吧!”那工作人员轻轻的一挥手,那生死状便飞了出去,在那生死场外面的牌子上挂着,只等场中的二人结束,两人便可开始战斗了。
众兄弟们走了一边方向,那花花公子们走了一个方向,两拨人刚刚到了休息室,那生死场上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胜的是一个双眼冒着鬼火的年轻人,身体有些佝偻,但一身凌厉的气息却是令人颤抖,尤其是刚刚杀过人,更是让一般的人不敢靠近,而伴随着战斗的结束,属于他们的那张生死状发生一些变化,那属于冒鬼火年轻人的印记已然存在,另外一个印记则是逐渐的被吞噬,最终那生死状被工作人员给收了回去。
“哼,池逸清,给我滚上来受死!”
那年轻人刚刚下场,聂山的身形就如同一座山岳一般跳到了生死场之中,双眼朝着池逸清的位置一扫,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而出,节节攀升而上,似乎想要一开始就用强大的气势将池逸清给压制住,轻松的赢取战斗的胜利。然而,池逸清是什么人,区区的气势又岂能让他胆怯了,轻轻的一笑,左脚往前一迈,一个微不可查的涟漪闪动,池逸清人就出现在了生死场之上,与那聂山对望而去。
“嗯?看来有点意思!”
那聂山冷笑一声,全身的修为爆发而出,荒级四阶顶峰的气势爆发而出,在一瞬间朝着池逸清劈头盖脸的压了下去,预想之中的池逸清摇晃的情况并未出现,反而是让他极为恼火的情况。池逸清站在他的面前,强大的气势带来了狂风,将池逸清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但那自信而又悠闲的笑容,仿佛是最为有力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让聂山只感觉双颊一片火辣辣的。
极为突兀的,池逸清脸上的笑容一收,体内元力急速运转,五彩之色在他的身体表面出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层烟色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如同燃烧的火焰,随着这煞气的出现,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整个生死场之上都刮着刺骨的寒冷,隐约可以看到空气中有水珠正在凝结成冰花,缓缓飘落而下。
“什么?”
魁梧的聂山当下打了个冷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池逸清,这也太可怕了吧,就修为上来看,这个池逸清明明只有荒级四阶中级都不到,但那身上的气势,却是要比他强出数倍不止,还有,那可怕的杀气,这得要经历了多少的战斗与杀戮才能换来的啊。不知不觉中,聂山的脚步微微的往后挪了一步,他知道,如此强大的气势,必然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为后盾,只怕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所能战胜的。
可怜的聂山,本来想凭借的强大的修为,现在气势上将池逸清打压一番,不曾想对方的气势比自己强上了太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自己却是被对方给吓到了,未战却已经怯了三分,这场战斗,注定要以他失败收场。
“既然你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聂山的小动作自然被池逸清看在眼里,轻蔑的一笑,朝着对方大吼一声,身上的五彩光芒当即收拢起来,整个人如同幽灵一般的窜了出去。那聂山不得不说,也确实是个身经百战之人,被池逸清这么一吼,反而是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神当即再次变得锐利起来,看到眼前的池逸清动了,当下也不客气,手中光芒一闪,一把黄金锏出现在手中,朝着自己身前狠狠的抽了下去。
空气爆裂之声传来,池逸清的残影在他的面前出现,脸上略微出现讶异的神色,脚下涟漪一闪,池逸清已然到了聂山的身侧,双手微微的一错,一个五彩的阴阳图蓦然出现,无声无息的就朝着那聂山的头拍了下去。
“哼!”本就是仓促之间出手,一把黄金锏抽出后,那聂山已经无力再进行二次攻击,只能是身上光芒一闪,在他的身侧出现一个蓝色的符咒,与那阴阳图对撞而去,发出轰的一声响声,阴阳图是被抵消了,但那强大的爆炸冲击力却无法轻易抵消,聂山当即站不稳身形,蹬蹬蹬的连连后退,口中溢出丝丝鲜血。
“可恶啊,给我死!”聂山彻底的怒了,想不到一交手就落得如此的境地,当即运气黄金锏,朝着池逸清所在的方向,狠狠的抽出数十锏,当下空间就充满了残影,池逸清的身形也被那锏影笼罩而下。
嘴角翘起一丝冷笑,等着看池逸清吐血的聂山,却是突然瞪大了双眼,只见眼前的池逸清如同水晶一般片片破碎,赫然只是一个残影,而他本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头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