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听不见般,僵硬着身躯一直向前走,朝那个阴盛楼的方向走去。
烙离在我背后凄凄大喊:“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在意过你,对你动情过,我知道这样不可以,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烙离知道错了……”
我眼眶积满泪水,一滴滴的滚落,可终究没有停下,没有回头。
我还是像凤子煜所说,太容易相信别人。
我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把泪水擦干,一直向前走去。
烙离没有说话,也没有跟过来。
我一个人走到凤子煜钓鱼的地方时,他椅子和鱼竿仍插在原地,人却不见了。
我看了一眼,默默的从他垂钓的地方路过。
经过一颗老树下时,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冷清的眉眼看我:“哭什么?”
我低头,两额的发盖住脸颊,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走过。
没成想,他一把抓住的我手腕,把我拉住。
我手腕甩了一下,没将他甩开。
我们之间很少有身体接触,此前就只有过一次,就是第一次我被灌药时,从棺材上摔下去,到底和他之间怎么了,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
他冰冷手指触感传来,我声音生硬对他说:“放开。”
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抓的越紧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对我说:“回归慕家,胆子变大了,竟敢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