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对不起。”
刚到包厢坐下,卫海珍就移动着身子坐在了我身边,而她原来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是冯永丰心里的某个位置像被密密麻麻的针给扎着似的,很疼
冯永丰是我男朋友,而卫海珍呢,呵呵呵,在前一天还是我林溪的闺蜜
这个年头,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啊最相信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今天是学姐的生日会,原本我不想来,预着肯定会碰上这俩人,不想影响自己的心情结果屁股刚碰位置,卫海珍就来跟我说对不起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了”我看着她,眼神毫无温度,声音不大不小,却把旁边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都已经做她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了,现在在我面前装柔弱是怎么回事
被俩人背叛的是我好吧是老娘好吧现在搞得像我背叛了她似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卫海珍那么会演戏
卫海珍被我的态度弄得一愣,瞬间眼框红了,垂着头,“林溪,对不起,我们也不想的,感情我们真的控制不住,永丰跟我伤害了你,我跟你说对不起,但请你不要再生气,不要让自己难受好不好”
你们算哪根葱哪根蒜值得我难受吗
感情是不会受控制,因为心由不得人这个我懂但两人滚上床两条腿总该管得住了吧奶奶的,都没有想滚告诉我,我给你们自由啊,瞒着着我又算怎么回事我林溪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
“嗯,所以呢然后呢”我靠在椅子后,翘起了腿,顺手倒了杯酒喝起来,随意的姿态可看向卫海珍的目光却是咄咄逼人
我的话让她一哽。“我希望你们原谅我”
原谅
毫不犹豫,手里的杯子一甩,酒如数落入卫海珍的脸上仿佛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最先冲过来的是冯永丰,他干净修长的大手试着卫海珍的脸,皱着眉眼里全是心疼。
我的心钝钝的疼如果说那是一次意外,那现在的举动,眼神却是出自于内心吧。
那双大手曾经在我来月事的时候总会放在我腹部温暖着我,会亲手给我煲红糖水,我想吃什么,他都会跑去给我买,会亲手洗我的内衣裤,会在我耳边说,将来要娶我林溪。
心渐渐变凉,血液在倒流。
我看着两人伉俪情深的一幕,莫名的就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却涌出了泪水,我在哭什么在哀悼我的爱情,还是我的友情还是我的失败
“林溪,你有什么事冲我来珍珍是无辜的。”冯永丰皱着眉看着我,卫海珍被他护在身后,宛如一个小女人瑟瑟发抖,可却在那么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她眼里有得逞的笑意。
她是无辜的,那我呢我很想问冯永丰,过去跟我的美好又算什么给我的承诺又算什么现在护着我最好的朋友,来指责我,又到底算什么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我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重新倒了杯酒,一口全部喝下后,站在他面前,特别想伸手去碰碰他的脸,特别特别的想可是自尊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
“那我是无辜的吗”我反问他。
冯永丰黑眸闪了闪,“对不起,我们都不想伤害”
“可事实是,也伤害了不是吗”我急迫打断他的话,冷冷的反问。
比起我的能言善道,冯永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身后的卫海珍拉上了他的手,在我的视线里,十指紧扣我唇角勾起抹极其讽刺的笑。
“真是相爱啊我林溪真的瞎了眼”手里的杯子被我重重的甩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我听到冯永丰在喊我的名字,似乎是要追出来,紧接着是卫海珍叫他的名字。
明明错的不是我,为什么是我走
边走边骂着冯永丰不是男人,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直接撞了过去我心情原身就不好,耍起了蛮横,“有病啊看到人来不会躲,是不是没有长眼睛”
说完,也没有去看对方是什么人,很是气恼的重重撞上那人的肩膀,跑了
因为这件事一闹,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我跟冯永丰掰了
我是大二跟冯永丰一起的时候,是他先追求我,两个人在一起刚好一年以前的甜言蜜语,大学里任何的地方都有着我们的记忆,在别人嘴里天造地设的一对转眼形同陌路。
和卫海珍住一个宿舍,她生怕我不知道冯永丰是怎么对她好似的,连每晚的电话都在高调的秀恩爱有些人就是欠抽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卫海珍那么讨人厌
这个时候,家里来了电话我弟吸毒又贩卖毒品被抓。
我家就我跟我弟弟俩人典型的重男轻女,我弟弟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偏偏被宠着的那个人,就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所有的宠爱,最后的结果
“溪溪,我们家就只有你一个弟弟,你得帮帮他,爸妈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溪溪,你想想办法好不好”我妈在电话里祈求着想着我上大学的第一年,我爸原本是不让我来的,是我妈去跟我大伯家借的钱我有些心软。
“我手上的奖学金有几千块钱。”
“溪溪,几年块钱没用啊,没有用啊”我妈的声音哽了
我只是一个学生,上哪里去弄那么多钱最后我问我妈具体要多少钱的时候,她说十万十万。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爱情,友情,亲情在这一刻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挂了电话,回宿舍的时候,看到冯永丰提着袋水果从对面走来,看到我,他微微一愣,随即想跟我打招呼,我视若无睹的从他面前走过。
我是那种,做不了情人就做不了朋友的性格,何况,曾经的恋人跟自己的朋友一起背叛了自己。
连自己曾经追求过的学长,得到拒绝后,我跟他从此就成了陌路人。
我的观念里,没有暧昧,跟异性没有友情
分手后的恋人能做得了朋友的原因,一方绝对没有死心,想着将来有机会复合,亦或者,抱着等待的心等着对方分手,再续前缘。
不管是哪种原因,用在我跟冯永丰身上都不适合。
“林溪。”冯永丰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跟我并肩走着,我有些愰神,站在那里,想把家里的事说出来,随即才想到我跟他现在的身份。
自嘲似的扯了扯唇角,“冯永丰,有事吗”
冯永丰黑眸暗了暗,“林溪,我跟海珍对不起你,希望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好好的学习。”
我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
冯永丰明显愣了愣,有些不明白我说的话。
“因为不值得,我林溪的心不是什么人都会放,你冯永丰跟卫海珍没资格放在那里。”我说得很狠面无表情冯永丰望着我,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初,我看上他什么了爱情果然是瞎子,现在我竟然找不到他一点优点。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往前走,手紧紧握着手机,甚至磕得我掌心有些疼冯永丰追着我,话从身后飘来,“林溪,你有爱过我吗”
爱过吗
爱过吗
爱过吗
我在心里问了自己三遍每问一遍,我的心就跟着扯痛我爱过如果没有爱,我怎么会心痛怎么可能心痛但,这都不重要了
“没有爱过。”风吹散了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切冯永丰恼了,身上的东西被他重重丢在地上,上前握着我的双肩,沉着脸质问我,“那我对你的付出又算什么我们一起一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望着熟悉的眉眼。
黑眸里倒影着我,一脸平静。
冯永丰是一个很少动怒的人,至少跟我一年的时间里,我没有见过他动怒现在,却质问着我。
“消磨时间的好东西,又可以增加面子,又可以有人疼有人宠,挺好的。”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痛到极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该质问的那个人是我,他冯永丰凭什么来质问我
握在我双肩上的手逐渐用力,甚至是疼的我不明白冯永丰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他跟卫海珍不是很幸福吗卫海珍的朋友圈里,全是关于俩人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我把俩人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只是有同学看不过眼,给我看。
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抢了好朋友的男朋友一样。
“原来,真的是这个原因。”突然松开我,冯永丰冷酷一笑“刚开始我还以为海珍是骗我的。”
我没有继续给他机会说话,转身就进了宿舍楼。
至到我站在三楼宿舍门口,还看到他站在原地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第二天,冯永丰出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园
我脸上没有多大反映,但我内心有些吃惊,冯永丰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有出国的打算来得消息特别及,当天下午,就从同学嘴里听到他已经坐飞机走了。
卫海珍站在我课桌面前,没有说话,眼泪就一直啪啪啪的掉她的拿手好戏装柔弱我早已习惯我就翻看着面前的书,也不说一句话,最终是卫海珍忍受不了我的忽视,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哽咽,饱含委屈,“林溪,你满意了,你都满意了,把永丰逼走,我被抛弃,你现在很满意了”
什么叫我把永丰给逼走
欲加之罪何幻无词
从一开始,卫海珍饰演的就是个受害者到现在,又是我的错。
我都呵呵呵了
“反正从别人手里抢的东西,抢的那天不是预着这结局了吗”我不凉不热的回了一句,把手上的书本重重一合,狠狠往桌上了拍,“现在在我面前装得这副委屈伤痛模样,给谁看啊给谁看”
卫海珍愣了下,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我打断。“既然你们那么相爱,你找他去啊找我这个前女友哭诉,你脑子有毛病吧。”
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她,卫海珍脸色像吃了半只苍蝇似的难看到极点。
“抢他的是你,不是我把他推给你的,现在被抛弃,跟我哭个毛卫海珍,你要有病去就医院治,别在我面前来装柔弱这一套”没管她什么表情,把她的伎俩说得明明白白。
卫海珍的手紧握拳头,指甲插入掌心也不觉得疼痛。
我甩了她一个眼神,自己出了课室要不是她主动来惹我。基本我都把她当透明人贵有自知之明,偏偏有些人没有
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妈发了条短信过来如此数额大的钱一心盼在了我身上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示出我可以拿得出来溪溪,你不救你弟弟,他就会死。
我想起了学姐
用得都是高档化妆品,衣服也是名牌,从同学那里听说过,她被人包养了,每个月好几十万
被男朋友上也是上,被情夫上也是上,一个说不定撇腿了,落得一身伤;而另一个,拿钱做事,做得是买卖
我妈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给我,打来了电话,一开口就在电话那边哭得撕心裂肺。“溪溪,救救你弟吧,他被人打得手断了”
我妈的哭声全是绝望从小就宠着护着我弟,任他犯下什么错,都替他杠,现在后果来了握着手机,我久久不说话
“溪溪,就看在妈去帮你借大学学费的份上,你想想办法好不好现在不都可以同学之间筹款吗你去筹筹,你们大学里那么多富二代,二代,你长得那么漂亮,一定可以筹到钱的,就当妈跪下来求你了你弟要是出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你爸现在天天骂我,说你弟变成这样全是我宠的,溪溪,难道你想看着我们家给毁了吗”呜咽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心跟着沉了又沉。
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溪溪,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啊。”我妈还在说挂了电话,心就像拧着似的,太阳明明不那么裂,可却照得我眼睛发疼,发涩。
我去学姐的宿舍,刚到门口就闻到香水的味道,学姐看到我,浅笑嫣然把我拉了进去,“林溪,找我有事吗”
走到她宿舍,从穿的到用的,所有东西都价值不菲
心里暗暗做了决定,“芬姐,我想兼职,我缺钱。”
芬姐看着我良久才说,“我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
我点头
手下意识的握成拳头,掌心全是汗,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迈开这一步,此刻也已经没有了退缩的理由我妈的哭声响在耳边。
“芬姐,我弟吸毒贩毒被抓了。”
“林溪你真是傻啊你”芬姐一听我所谓的理由,骂着我,“冯永丰就是个富二代,你跟了他一年难道就没有就没有拿点钱吗”
冯永丰是个富二代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跟他谈了一年的恋爱,我又不缺什么东西,所以也没有让他买什么。
笑了笑,“我跟他的事已经过去了。”
芬姐顿了顿才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离开学校,但你不一样,你才大二,你还要在这里呆两年,你确定,你忍受得了这些流言吗”,芬姐问得很认真
却又说得很现实。
我认真的点头
我有选择的机会吗好像,根本没有。
“明天是周六,我带你去夜暮。给杨姐看看,如果她ok的话,我没有问题。”芬姐很爽快的答应然后教了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比如跟客人交易的时候,一定要带套
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是职业操守芬姐说得很直接,虽然是她的经验之谈,可赤裸祼说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只交过冯永丰一个男朋友,我们也偷吃过禁果,那是在建立在爱情的前提下,将来,我所面对的是金钱的前提下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而言之很不舒服,甚至是难受的。
夜暮的领班杨姐很满意我,安排我周末去做检查,检查结果全部ok,在知道我不是处之后,她脸色明显有些失望在这个行业,我懂,第一次可以坐地起价
正式上班的那天,穿着杨姐给我的衣服,我只觉得浑身冰凉的可我能有什么选择我妈的电话像催命一样,如果我站在她面前,她应该已经跪在了我面前。
化了妆后的我,再穿着适合这里的衣服,杨姐十分满意,“不错,不错以后你就在这里叫小丫吧。”
我点了点头
客人来了,杨姐带着我们站成一排在包厢里任里面的男人选择带着面具的脸上是最自认为最好的笑容我很幸运,第一天上班就被人点了台。
芬姐跟我说,如果发现哪个男人对自己不错,这个不错指的是床上,不会强求自己去做一些变态的事,就卖力讨好,最好就是被他包起来。
毕竟,伺候一个男人总比伺候各式各样的男人轻松。
马老板轻搂着我坐在他身边,他们同行来的有几个男人,好像在谈什么生意。他们干杯的时候,我们陪着起哄,我酒量并不是太好跟马老板喝了两杯后头有些沉。
怕马老板不高兴,强迫自己强颜欢笑,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我的心是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紧张,我一直在跟自己做着心理工作,马老板最起码不是大腹便便,肥头油耳,反正到了床上,我眼一闭把他想成是哪个明星就好了。
“小丫,刚入行啊”马老板突然靠近我跟我说话。
“是啊,入行没多久。”我冲着他笑了笑。
手被他握在掌心,细细摩挲起来,“手真嫩身上的皮肤也很嫩吧。”,他笑着问。
“嫩不嫩,马老板一会见了自己判断。”
这样的话,惹得马老板大笑,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将我整个人都按在他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不错,懂得讨人欢心,今晚就你了伺候好我,小费一定少不了你的。”
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年纪都可以当我爸了浑身不自在,周身的细胞都透着抗拒,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压下自己这种感觉的对着浑身排斥的男人,直接跟着他出了会所,又上了他的车。
在车里,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满是酒味的嘴对着我就要亲上,“小丫,你跟以前的小姐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我笑了笑,“不都是干的一种事”
马老板摸着我脖子的手最手落在我大腿上,“说不出原因,反正就是我感觉我来夜暮几次了,每次点的口味都不会重复,小丫,你说你会不会是个例外”,手已经很不安份了。
我不知道马老板是做什么的,他的司机似乎对这样的事已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我心里即使有再多的难堪,脸上却是妩媚的笑容,“多谢马老板抬举。”
“钱我有的是,就算你懂不懂行了。”马老板松开我,变得规矩起来整个人靠在车椅后,变成了一个君子也只有我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跟冯永丰一起一年,男人一些小思想,我还是有些经验
在冯永丰面前我很害羞,我们出去开房的那个晚上,我不让他开灯,黑灯瞎火的至少半个小时,他才找对路就那样,把自己交付给了他,那时候他拥着我低喃林溪,我会对你负责的,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是啊,他真的对我很好,好到后来对我闺蜜也好了。
夜风刮着自己的脸莫名的有些疼,心里凉凉的,走神的我忘记了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地位。
“小丫,没有听懂我的话吗”马老板的声音沉了沉我敛回心绪,僵硬的身子慢慢向他靠拢,最后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
喉咙里像哽着什么东西,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的手在颤抖,马老板握着我的手,带着它慢慢靠近
我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个时间的,终于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马老板低吼一声到了酒店的事就是不到渠成,当身体有了真实的反映那一刻,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哭
为告别自己的过去而哭。
将来,我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第一晚。我拿到了五万还有一万的小费,回去躺在自己床上,我笑了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自己堕落了吧。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事慢慢在学校里传了起来。
卫海珍来指责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没有反驳直到她说得嘴累,我才轻回了一句,“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请让一下,我还有事。”
转身的瞬间,她骂我不要脸
脸是什么她有试过被逼到绝境的感觉吗我妈为了让我相信她所说的是事实,托人送来了我弟的一只手指当看到袋子里那手指的时候,我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她告诉我,我弟真的会死,真的真的会死。
“怪不得永丰会不要你,这么不要脸,谁会要”卫海珍的话清清楚楚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在一次出台的酒店里碰上了学校的同学,我正被客人强行吻着,照片被拍轰动了学校,学校领导找到我,结果我被退学了
被退学了
芬姐接我离开的时候,眼泪又不争气的模糊着我的视线这一刻,我看不到任何前路仿佛到了一个死胡同,再也走不出去。
“林溪,你还年轻,不用怕现在读多书也没有什么用,现在多挣点钱过两年就别干了,踏踏实实的回老家老个老实人嫁了,安安本本的活下去。”芬姐安慰着我。
老实人到底得罪了谁了为什么要娶我这一个从良的鸡
对于芬姐的话,我没有回答。
夜暮里有我们的宿舍,我住了进去成为了正式干这一行业的人,我跟杨姐很预支了钱汇给我妈,后来我弟回了家,也许是因为被切了一个手指,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了。
回去那天,我妈给我打来报平安的电话说我弟会记得我这份恩情,让我在学校好好学习,将来出息了再把同学们的钱还回去她以为,我真的是筹款筹来的钱
我涩涩的说好。
做这一行。各式各样的客人都会遇到,我一直是挺走运的那一个,芬姐遇到一个变态,喜欢玩虐待,芬姐那天回来就直接去了我住的地方,身上的裙子粘在她身上,脱下的时候,扯着伤口痛得直抽冷气。
芬姐哭了
哭过后,擦干眼泪她跟我说,“她要找个长期包她的男人不接散客上次她的情夫换了工作地方,连着她也被遣散。”
我给芬姐上着药,问她存了多少钱了。
“存钱林溪,你在跟我说笑话吗”芬姐有些好笑的回答。
上次,不知道是谁跟我说存着钱就不干了她比我入行早,怎么可能没有存到钱,我呢我还在还杨姐预支我的款呢所以,我没有钱是理所当然。
“我花钱大手大脚,你看我身上哪件不是名牌就那个包,花了我快二万快啊想着就肉疼。可是只有看着这些奢侈品,我才能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钱放在我银行里,我没有安全感只有这些东西,看得见,摸得着,还能带出去,才让我有安全感。”
擦药的动作一重,芬姐大叫一声,“林溪,你不会轻点啊。”
“这些东西虽然能给你安全感,但它们都不实际,你想离开的时候,这堆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抱着走还是请车拉着走变卖的话又得亏损,钱放在银行也可以天天看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开通个网银什么的,天天去查一下余额就好了。”我给她讲解道。
我是没有钱,我要有钱,绝对去投资。
我现在只是负债累累啊。
是个负翁
近半年,才把杨姐预支的钱给还清。
时间过得很快,我觉得我可以退休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我找到杨姐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当初签下的合同给我。
合同上有条备注,一旦签字,合约期为二年。
二年
如果毁约,将赔偿违约金二百万这是霸王条款当初签字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有这条杨姐拍了拍我的肩,“小丫,杨姐也是为你好现在刚上手,那么多回头客专门来找你,现在才是赚钱的好机会啊。”
我笑了笑,“现在我也没有选择的机会,不是吗我知道要怎么做了,谢谢杨姐指点。”
有次休息的时间我去爬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夏惜,跟我聊得很来,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她问我干什么的时候,我直接说,我做小姐。
夏惜愣了愣,笑着说,“别开玩笑好不好”
我一脸认真,“我真的是小姐,在夜暮上班,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我很高兴,她看我的目光并没有因为我的职业而变得不一样,她反而安慰我说,“我知道你当初一定有不得已的原由。”
如果没有原由,谁会把自己逼上这条路
这样的话,听起来很像借口。
我也不想解释跟夏惜却成了好朋友。
日子就这样过着,性,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赚钱的方式在他们面前,我永远都是那副面具,有时候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自己都觉得假得要死。
这天,杨姐突然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边,“小丫,有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特别点了你的台”
对着镜子描着眼钱,我嗯了声。
杨姐有些激动,“小丫,好好把握机会,男人长得很好,是宁城人,是个富二代。”
不管对方是身份,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我面前脱了裤子办事的男人所以我反映很冷淡,“我知道了我一会过去。”
杨姐拍拍我的手,“小丫,干这行这么久了,经验也学到了很多吧,想点办法让他包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隔天又来这里。”
“我知道了。”描下最后的唇线,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唇角长时间风花雪夜。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好骚气
连我自己都唾弃这样的自己。
扯了扯身上的露脐装,我到了杨姐说的包间刚推开门,就感觉到里面如同鹰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直接,毫无任何掩饰,包厢里有三名男子。
长相都很不错,年纪猜测二十五。
已经有两名姐妹在两个男人身边,另一名不用说也知道,就是点我台的男人。
他抽着烟,隔着白烟男人的张狂的神色让我微微皱眉他张狂狂傲,看着我的目光充满轻蔑既然那么看不起我点我的台又是几个意思
我很确定,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符少,你好。”在他身边坐下,身子往他靠过去的时候,他偏头睨了我一眼,嘴角叼着烟,姿态说不出的邪魅眼里尽是轻蔑。
比我年纪大几岁,一年多的时间。我也接过这个年纪的客人,第一个人对我露出这种神色。
内心切了一声,我脸下也表现得毫不在意。
自己倒了杯酒,也不理他不耐烦我,直接跟他碰了碰杯,“来这里寻得是快乐,符少这般不爽我,为何点我台”
问得很随意。
没有看他的脸色。
耳边传来他一声轻嗤的声音,讽刺着我,“原来这就是夜暮这里的待客之道啊,我倒是长见识了。”
“这跟夜暮没有关系,是符少的脸色表现得如此”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脸上时,手也扣住了我的下巴,整个人被他强行逼视,符红兵狠狠抽了口烟,烟全部吐在我脸上,呛得我双眼干涩。
“一个小姐竟然敢反驳本少的话”言语间,全是属于他的优越感。
盯着我的目光凌厉。半眯着眼,就这样盯着我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是那种刚硬的帅气身上穿着打扮也是硬朗的个性我不是一个看颜值吃饭的人,做这行,根本也没有得去挑选的权利。
这一刻,我却想跟这样的男人有露水情缘其实也很不错。
“符少不也是一个嫖客吗”我扯了扯唇角回答。
下巴像要被他挰碎似的他眼里有了几分厉色,“在你的眼里,我点了你的台,就要上你是不是”
旁边他的一起的人已经起哄,“上,上,上符少上”
在包厢里强上的事并不少见,但我入行以来,却是没有发生过在自己身上即使是个小姐,也该有自己尊言,我做不到众目葵葵下,被一个男人上了
符红兵紧紧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转变。手上一个用力,我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怎么,怕啊”,他靠近在我耳边问道。
明显在挑衅着什么。
我在他眼里看到赤祼祼的讽刺,这样的表情很不正常,“你认识我”
像听到笑话似的,符红兵笑了起来,手拍着我的脸,“你值得我认识吗自甘坠落,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女人”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扯着仅仅只是买卖关系,怎么会能涉及到人身攻击
“符少,别说得自己好像很高贵似的来夜暮你是来做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你这样的男人,比我这样的女人好得到哪里去”我笑着反问,但笑容却丝毫不达眼底
符红兵突然张嘴咬在我的锁骨,“一股骚味”
我风情的笑了,“符少难道不喜欢吗”
大手重重的在我胸前拧了把,这种力道以前承受过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的感观却无比清楚我抿着唇,没有哼一声。
“符少,调情调得有两下啊跟人小姐调什么情我们都等着重头戏呢。”旁边,他的朋友起哄着。
连我同行的姐妹都符合着是啊是啊都等着看重头戏呢。
都是重口味的人,都喜欢看别人的现场直播,却没有一个人想自己成为主角。
“老子的戏,岂是你们能看的”符红兵霸气的说过完,松开我,他自己坐在那闷闷的连喝三杯酒起身往包厢门口走去。
我没动,他很不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不给老子跟上”
踩着高跟鞋跟着他离开会所
符红兵不怕酒驾,自己开车这是,我出过最莫名其妙的一次台不管是在会所里,还是符红兵把我带回他的家,都是莫名其妙。
带一个小姐回家,我也是呵呵呵了
进了他的房间,他指了指浴室。“洗澡,卸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男人都有洁癖,或多或少罢了即使你是个非处,他嘴上说不在意,真下在不在意也只有他心里自己知道
做我们这行,谁会是干净的就连第一次,说不定都是个假货。
把自己洗得再干净又如何,其它男人的痕迹就真的没有了吗那也是自我安慰罢了洗干净,卸完妆在浴室里拿着浴巾裹好自己,走出来。
外面,烟味呛人
符红兵靠在床头,还是像刚才在会所一样的叼烟姿势,黑眸落在我的方向,眼神说不出的复杂我职业性的问了问,“符少,你去洗澡吧。”
符红兵把烟按灭旁边柜子上的烟灰缸里下床,向着我走来的时候,开始脱衣解带拿套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身无寸缕。
莫名的心头紧了紧。
我强装着笑,“符少,这么着急啊”。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肌肤,所到之处起了一层疙瘩接过那么多的客,他是我见过最大的。
手刚要碰到,他的大手扣住了我的手腕,被他直接拉到大床那里,一用力,我倒倒了下去。
没有任何前奏,大手握着我的腰就这样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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