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用了两天的时间,将所有的合同全都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没有疏漏的情况下,我才将这些合同报上去。
我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沈振东了,虽然我已经抑制不住的对他有些思念,但我极力克制这种情绪,让自己变得清醒,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别人,我也不会后悔。不过,我倒是每天都见到唐淼,她作为源业集团在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等着她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她比我还忙碌。
这几天,从酒店到工厂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可是每当我回头的时候,除了热闹的大街,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我想,大抵是因为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才会造成的幻觉。
我么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媒体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了这次裁员的事情,并在报纸上做了大版面的报道,一时间,源业集团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在报道的第二天,源业的股票一开盘就重挫了百分之九,一度停牌。
这天,在我去到工厂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一堆记者守在那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朝着我涌了过来。他们手里举着麦克风,或者收音盒团团围住我,外圈,闪光灯不停的对着我闪烁,我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请问,对于源业集团的这次裁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严小姐,源业集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