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之双手插在口袋里,阴冷的说道,“严夏,你应该清楚我和你之间的协议。”
我努力的平复了心情,佯装镇定的说道,“是,我和你之间是有协议,但我只是答应了做你的女人,但不代表你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梁恪之轻笑了一声,神情自若的说,“你兴许还不清楚,作为我的女人,定义是什么。”
说实话,我自认不是梁恪之的对手,在他这样的凝视下,我的心情始终无法平复。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在他的气场之下,整个人抑制不住的轻颤着。
“我梁恪之的女人,只是我的附属品,从你住进来的那一天,你就没有什么自由可言,你的一举一动必须像我报备,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游戏规则。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告诉了别人,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
梁恪之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回荡在我的耳边,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符咒,重重的贴在我的后背。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用言语来掌控别人的生死,梁恪之做到了。在他面前,我没有半点的话语权,也没有任何语言来反驳。我能做的,只有顺从。
可我偏偏又不甘心,我紧握着双拳,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反击的话。踌躇了许久,才嗫喏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把那份账目给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