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很快,年迈的太医提着医箱,战战兢兢地为赵慧娅把脉。
下面,也是人人自危。
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可是被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的,听说皇上与皇后儿时便是认识了,两小无猜,可奈何太上皇将皇后赐给了先皇,后来皇上谋反,不顾众臣阻拦与道德伦理,硬是娶了皇后亦是曾经的先后。
很多人都猜测,当年的谋反,说不定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弟夺兄妻,自然落下口舌,楚白明却在上位的一段时间里大肆改革,西楚的综合国力提升了不少,百姓也大都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如此明皇,没有人在嘲讽他的行为,反倒是赵慧娅,落下了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妖后之称。
当然,也不会有人傻到把这话拿到台面上来说,就冲着皇上后宫至今只有皇后一人,也是没有人敢说赵慧娅的不是。
可是,今日,皇后却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看来今年的百花宴得是不安生了。
下面的大臣贵妇们皆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着这件事。
年迈的太医一遍一遍细致地查看着赵慧娅的脉象,好半晌,才顶着巨大的压力抬起头,“老臣不知皇后这是何病,还请皇上责罚。”
楚白明冷着眼看着一把年纪还被如此折腾的太医,眼里没有丝毫波动,“这点事都办不好,朕养着你太医院有何用?”
宽大的龙袍下手掌紧紧攥成拳头,掌心传来淡淡的疼痛,楚白明借此让自己冷静,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现在已经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了,一定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皇上恕罪,老臣学识浅薄,不过似乎在医书上看到过一种脉象和皇后现在的情况很像,只是,有一事,老臣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赎老臣直言,皇后这症状应该不是疾病,而是巫蛊之术。”
“咦,巫蛊之术?”夏巧突然地出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只见夏巧瞪大了眼睛,青葱的指尖捂住红唇,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莽撞了。
楚白明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可怜夏廉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夏巧收拾烂摊子,夏廉恨铁不成钢地棱了夏巧一眼,快步走到夏巧身边,将她拉着跪倒地上,“皇上恕罪,小女年幼,不过是童言稚语罢了。”
夏巧委屈地撇着嘴,似乎极其不服气,但碍于自己父亲这么说不得不闭嘴。
“怎么,右相这是要帮朕定夺?”
夏廉被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气的牙龈都疼了,却不得不说道:“老臣不敢,只是小女……”
“既然不敢就无需多言了,如果朕没有记错,这是右相的三女儿吧,果真聪慧过人,三小姐无需顾忌,只需将你知道的尽数说出来。”
夏巧怯生生地看了夏廉一眼,似乎下了好大决心才缓缓开口:“那日王妃受伤了,巧儿本想去看看王妃,结果,巧儿在门口听到,听到王妃说……”
楚白明回头看了夏茗一眼,却见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完全不像是做了那种事的人,只是自己和娅儿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全都是拜她所赐吗?“听到什么?三小姐但说无妨。”
夏廉侧着眼瞪着夏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的夏茗也是他们右相府惹得起的嘛!怎么他就生了这么个窝里斗的女儿!
夏巧无视夏廉眼神的暗示,哼,老匹夫,等我把他们都解决了,你还不是只有靠我!“巧儿,听见姐姐说什么,只要用了噬心蛊,没有人可以活下来,而且,当时还有一个黑衣人和王妃在一起,巧儿相信,王妃一定是被那个黑衣人蛊惑了的,王妃的为人,巧儿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