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撞破奸情
心下了然,乖乖的点了点头,赵寅的手这才放开了。
两人又往里退了退,整个没入这黑暗之中。
两人刚退进去,便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虽然这脚步声很轻微但是她却听的清楚。
自从跟豆包血脉相连后,不但她的视觉便敏锐了,连这听觉也提高了不少。
听着那脚步声,这里应该有两个人靠近。
果不其然,随后便有两人进入这大殿之内,看那身影应该是一男一女。
男的将那女的拉进殿内后,立即转身关上大门,随即又扑了上去将黑暗中的那名女子扑倒。
抱着她亲的响亮,口中一阵粗气喘息。
嘴里还淫荡的说着些暧昧不堪的话语:“我的乖乖,小嫂子,你可想死我了。快点让我亲亲,来呀。”
李素灵听出那声音,是村长的二儿子阿文,有些惊讶的转头望向身后的赵寅。
后者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她继续观察下去。
女子却未作半点动静,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阿文有些急躁,伸手去扒那女子的衣服。
见香肩裸露在着空气之中,立马埋首上前,低头在女子的胸前,喘着气到:“真香呀,小嫂子。”
突然,女子一阵惊呼,一手拍在她胸前的脑袋上,骂道:“你属狗的吗?”
李素灵瞬间就楞了,这声音是阿兰。
这声音是阿兰的,而阿兰却是阿权的妻子。
这算什么回事呀,回头惊讶的看着赵寅,后者却冷冷一笑无半点惊奇。
外头的那对男女愈演愈烈,干柴烈火烧的旺盛,顿时这一室之间充满了暧昧。
而她,被赵寅静静的搂在怀里,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变得有些急促,尴尬的一阵红晕上脸,不敢乱动半分。
一只大手附上她,先是轻轻一阵摩擦,随后加重了些许的力道。
惹来她一阵娇喘,又不能有半点动静,不敢发出声来,憋得脸一阵通红难受极了。
见她憋得难受,赵寅将她头掰过来,堵上她的唇。
终于她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安静的停着不动,细细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这阿文胆子可真大,居然拉着嫂子在这自家的祖宗牌位摆放的祠堂内行这等苟且之事,也不怕他家祖宗怪罪。
外头的人似乎停了动静,只见那阿兰慢慢起身穿起衣服。
阿文见阿兰穿衣服,连忙扯了过去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阿兰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回去啦。”
阿文不同意,扯掉她的衣服说道:“再来一回吧,再来一回就让你回去。”
阿兰不依,抢过衣服道:“别闹,你哥快回来了,我得回去了。”
这次阿文连话都不说了,直接冲了上去压倒在地,恶狠的说道:“我说再一回,就再一回。”
阿兰反抗,伸手去用力的推搡着阿文的身体,反抗道:“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阿文的暴脾气那容得阿兰一个妇人这般反抗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煽在阿兰的脸上。
压低声音恶狠的骂道:“你个婊子,胆子肥了居然还敢骂我。”
一巴掌还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嘴里还说着些难听的话。
“臭婊子,这会倒跟我装清高了,你再装呀,小心老子打死了。弄你,是给你面子晓得不?”
见阿兰趴在地上,蜷曲着身子不说话,阿文顿时没了兴致。起身拎好裤子,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离开前,还不解气的回身一脚踢在阿兰的身上,骂道:“贱人。”
阿兰闷哼一声,不敢做半点反抗。阿文,这才满意的开门而出。
嘤嘤的啼哭声传来,阿兰趴在地上,手紧紧的撰着衣服哭泣的有些悲凉。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李素灵对着赵寅看了后,后者同意后,她便端着碗,慢慢的走了出去,对着地上的唤道:“阿兰……”
地上的人惊恐的抬头,见来人是李素灵,连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
转过身去,背着她说道:“我转过身去,你不用担心,不会看见的。”
阿兰动作快速的将衣服穿上,冷冷的说了句:“我好了。”
李素灵慢慢转过身来,见阿兰依旧跪坐在地上,也跟着蹲了下去陪她一起坐在地上。
声音极其冷淡,还带着些嘲讽:“你们城里人没看过这样的吧?”
“难道,你不是城里人吗?”李素灵冷声的答着。
听到她的话,阿兰又哭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照样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村里,任人欺凌?”
“难道你就没想过逃出去?”
冷声呲鼻道:“哼,逃?这里就是铁的牢笼,如何去逃?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逃过,我连做梦都是飞出这大山之外。”
有些同情的说道:“为什么不报警呢?”
阿兰抬头望着李素灵,双眼无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报警?这里的干部一年也不上来这山村一次,根本没有人来的,在这里村长就是天。”
“你可知这里有多少妇女被拐卖?大鳌村不过68户人家,其中整整有59户人家有过拐卖的历史,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李素灵心中虽然知道这村庄买卖猖獗,可是这数据出来才知道,原来是这么的惊心。
阿兰见她一副发愣的样子,扬起嘴角,冷冷的发笑:“怎么吓到了?”
“既然这么多人被拐卖,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不联合大家一起抵制。然后想办法逃出去呢,毕竟人多力量大。”
“每家每户拿出全部的家当来买一个媳妇,这可是他们所有的财产,等于是命呀。
为了防止这些买来的媳妇逃跑,他们都是用铁链将人锁在家里的,直到生下孩子这铁链才能被解开。”
看到李素灵投来探究的目光,阿兰也不回避,撩起衣袖伸出手腕,展示在李素灵面前。
已经结痂的伤疤,宛如一条丑陋的老蛇盘踞在她的手腕上。
见她的眼神里带着怜悯,阿兰冷冷一笑。
“呵呵,现在知道了吧,这只是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可怕的,你看到刚才那一幕是不是觉得我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