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甜婚:检察官老公太霸道 第四十六章:你放开我
作者:柴郡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宋墨琛被她一语中的,谎言被戳破。他气急攻心。

  捏住白惠的脖子。

  “你这个内心脆弱的人......快放开我。”

  再次被激怒。

  宋墨琛从来都不愿承认他自己内心脆弱,更加不能忍受别人直接揭穿他掩盖住的谎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宋墨琛再次威胁,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演习,而是真的提枪上阵。

  白惠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她害怕今晚会成为她以后做恶梦时,会反复出现的场景。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曲起膝盖,往裆下用力一顶。

  “啊——”

  下意识的剧痛,让他往旁边一滚,掉下了床,蜷缩在地板上,整个人如同一只穿了衣服的虾子。

  白惠努力地爬到床的另一边,她想要站起来,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恐惧占据了心灵,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只有一面落地镜反射月光,照映出她满脸的泪水水渍在黑暗中略带透亮。

  她颤抖着用手往地上抚摸,在前面探路,希望能够找到出路,连门都不知道在哪里,刚才听声音,才大概清楚,宋墨琛在她的左侧,只要往右边爬,应该不会被他抓住。

  拜托,老天保佑。

  让我找到门板,拜托拜托......

  白惠在心里默念,她的脚颤抖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在地上爬,衣料摩擦的声音是怎样都避免不了的。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宋墨琛耳背,没有听见她在地上缓慢移动的摩擦声。

  她根据自己的判断,一直往右边移动,摸到的除了墙壁,就是床头柜和檀木桌。

  她靠着墙慢慢爬行,此时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她差点都以为宋墨琛根本就是从这里凭空消失了。

  一声低沉的男声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惠,你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这里的。”

  “啊——”白惠紧闭着眼尖叫。

  拼命往前爬,一只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她无论使出多大的吃奶力气,都只能是原地挣扎,根本无法挣脱。

  白惠身体纤瘦,基本上大部分都是明显的骨架撑起了身体形状。

  所以当她的脚踝被死死地按在地上,脚踝骨如同被强行被重石压迫血管,无法动弹时,小腿本就是痛感最为敏感之处,轻微的疼痛都会牵动上百根密集的痛觉神经。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始终没有让它滑出眼眶。

  紧紧抿住唇,眼神坚毅。

  因为身体的疼痛尚可忍受,她不愿意以这种懦弱的方式来对宋墨琛妥协,除了刚才的一声下意识的尖叫之外,她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

  但是脚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她依旧挣扎着,却未发出一丝一毫的痛苦求饶。

  白惠表面上为人和善,这是她的优点,但是性子却是比谁都要倔强。

  若是算作优点,可称之为执着;从现在来看,这算是缺点。

  称之为执拗。

  她宁愿疼得青紫,也不愿意求饶。

  既然你宋墨琛有底线,那我白惠也有做人的底线。

  就算你气得想要把我用一把火烧掉。我也不会害怕。

  白惠的底线,她从来都是委曲求全,体谅别人,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要体谅她。

  她放下多年的防备,想要信任一个人,但是他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

  宋墨琛久久没听见白惠的声音。要不是手上抓着一只不停挣扎的小脚,这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会假想是否白惠早就已经逃跑了。

  宋墨琛的手一寸寸收紧,白惠的身体逐渐后移,她的手不断乱抓,可是天不遂人愿,周边此时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让她抓着,好抵挡宋墨琛一步步将她纳入己怀。

  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惠终是被拖到宋墨琛身下。

  她仇恨地直视他,双手垂于两侧,紧紧握成拳头。

  宋墨琛逃避自己的内心。

  不愿意看着白惠的眼睛。

  若不是心虚如何会不敢看她。

  宋墨琛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倒映两人紧贴着的身体。白惠的身子被他紧紧压制住,在他身下扭动。

  闷哼一声。

  宋墨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女人,你这欲拒还迎的手段还真是高明,想要吊我上钩,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白惠无奈被冤枉,只能继续挣扎:“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欲拒还迎了......”

  天,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妖精。

  他将白惠的头撇向右边,逼迫她直视落地镜里的两人。

  “看看你那引人犯罪的表情,真是个尤物。”宋墨琛每一句话,都让她心里一颤,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埋没了她的理智。

  白惠羞耻地看着自己被男人强壮身体快要压得扭曲的身子,想要闭上眼睛,只听见男人的威胁声:“今晚只要你将我服侍舒服了,明天也不为难你,我会叫管家帮你收拾好东西,送你离开。”

  长痛不如短痛。

  白惠再次选择相信宋墨琛。

  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继续被他折磨,要么暂时忍受他的侵犯。

  彼此折磨,若是把握得当,便是最好的感情升温剂;可药效过猛,便会适得其反,最终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只能彼此远离。

  此生不能相见,见面便是冤家路窄,必定要杀个你死我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事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错,即使别人指出来,也不愿意去改变,这便是相爱之人的羁绊和局限性。

  宋墨琛近几天来所有的反常行为无非都是一个原因,白惠触动了他心底埋藏得最深的一根弦。

  他疼得难受,便如同失去理智般狠狠地伤害她,让她不得好过。

  可是伤害白惠,他本以为能够获得心理上的快感,却在报复过后,只有深深的空落和脑子一片苍白。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白惠感到屈辱,同时也在那晚流干了泪水。

  于是她选择离开。

  完事后,宋墨琛细心地将她的身体清理干净,全程白惠就像一具‘死尸’一样僵硬,似乎毫无感觉。

  这对宋墨琛来说除了脑海中闪过瞬间的怜惜,更多的是对男人自尊心的强烈打击。

  他多次想要通过更激烈的冲刺来唤起白惠心里,哪怕是身体上的一丝下意识的反应。

  除了不断涌出的泪水,剩下的全是死寂。

  她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黑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