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甜婚:检察官老公太霸道 第五十八章:轻微的沙门氏菌感染
作者:柴郡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必须先去除破伤风的可能,还有紧急输血......”两人交谈的空档,手术室已经开始了对白惠的全面检查。宋墨琛此时不在别墅,因为公司里来了个‘刺头’客户,在协议上总是刁难他,宋墨琛正在和他周旋着,协议上的条件,持续着拉锯战,宋墨琛胸有成竹,今天一定要将这个找茬的家伙‘拿下’。

  白惠的脸色终于出现了红润,之前严重失血。

  若是因为缺血而死的人,在死的时候,其他地方的肤色都很正常,唯一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是,那惨白的脸色,简直比刷了粉的墙壁还要白上几个色度。

  在输了几袋血浆之后,终于是恢复了活人的一丝气息。

  淡金接近无色的头发在手术灯下格外晃眼,白惠隐约觉得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渴,好渴......但是她现在根本张不开嘴,像是粘成了无法张开的袋子。

  苍白,干涸。

  医生在做检查的时候,抬起白惠的手,却发现,之前交接手术的时候,那几个中国医生交代,已经输了几瓶的葡萄糖,但还是缺水严重。本来以为是破伤风导致的副作用。医生带着浅蓝色的一次性帽子和深蓝和白色两层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直直盯着变回的手,来回观察。

  “皮肤黏膜干燥,弹性也很差。这很明显是脱水。而且是严重脱水!”医生的语气严肃。

  旁边的护士赶紧又给白惠准备了一瓶葡萄糖。正准备挂上去。

  “静脉输液,必须是电解质葡萄糖溶液。”医生观察着白惠的症状。

  双颊微微凹陷,嘴唇干燥起皮。虽然白惠平时就很纤瘦,骨架较小,但是一个正常人,再瘦都不会出现脸部轮廓凹陷到如同骷髅般的模样。

  手腕上的血管如同裸露在外一般,皮肤因缺水而严重干燥,看起来,像是下一秒一不小心就会被划破,血液便会从中泊泊流出。

  “去药库拿一只肾上腺素皮质激素,还有黄连素的针剂,中等剂量。”

  护士立马从手术室的后门无菌房出去,针剂型的药都是储藏在冷冻室,刚好和手术室连着,这是为了避免因为医生们换无菌衣的时间耽误了病人的病情。

  医生抽取了部分之前感染的组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还好及时发现。

  “那几个中国的医生是怎么搞的,这么明显的沙门氏菌感染,都没有人用药吗?”医生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严重的沙门氏菌感染。

  刚才他看见这么严重的脱水,差点以为病情严重。

  沙门氏菌如果是严重感染,虽然是常见病,但是通常病程很长,现在的科学研究,有不少可以治疗沙门氏菌的药,但是这种病本身有非常强的抗药性。

  每用一种药,很快就会出现很长的抗药症状,还会影响病情的恢复时间。

  手术的绿灯亮起。

  白惠身上与进去之前没有什么肉眼上的变化,站在门外的医生仔细打量着。医生们一直在门口待命,随时进去帮忙。

  医生团队里的主治医生第一时间不是检查白惠的状况,而是赶紧进手术室,查看手术记录。

  电脑是触摸屏,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显示:最终诊断,沙门氏菌,轻微症状。

  在白惠被安置到病房之后,他将芬兰的主治医生请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拜托这位金发淡到快要看不见的医生别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宋墨琛。

  这位年纪在这里还算比较轻的金发医生直接一口拒绝了他的请求。

  “我们从来不隐瞒真相。”

  既是是经过两个小时的商谈,金发医生依旧没有同意。

  中国的主治医生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他虽然从来没有遭受过惩罚,也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但自从这些国外的医生来了,之后他的心脏就一直没有安稳过。

  就在所有人等待着宋墨琛的违规条例砸在脸上的时候。

  一切突然出现了转机。一个人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暂时缓和了他们如箭在弦,即将崩断的神经。

  宋涟漪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她决定去看望白惠,趁着这个机会终于能看她的笑话。

  呵,白惠,你也有倒霉的时候。当初看我的笑话,看得那么爽。

  宋涟漪真是见缝插针,似是潜伏在水底的凶险鳄鱼,时刻等待时机,见着猎物,瞄准好方向,便要上岸猛地一跃而上。死死咬住猎物的颈项,宁愿牙齿被咬碎也不愿意松口。

  但白惠也不是随便掉在地上的烂白菜,想踩就能踩。宋涟漪认为,她被宋墨琛很好地保护着,在守卫森严的别墅里过着悠闲上流的生活。

  想到这里,宋涟漪就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不是她,一定要是白惠。

  就算谁都可以,就不能是白惠!

  宋涟漪穿着及臀超短裙,恨恨地跺脚,底裤不小心露了出来,路过的小混混回过头对着她吹口哨:“小妞,身材不错。”

  宋涟漪啐了一口:“滚你妈的,别在这污我的眼。”御姐气质顿时如同洪水一般,将小混混瞬间吓跑。

  她宋涟漪也自称是美如花,怎么看上她的都是些这种货色,她真是佩服这些人的眼色,看得上她,也得瞧瞧,她能看得上这些连衣服都穿不整齐的人吗,真是的。

  宋涟漪一脸的嫌弃,自以为她宋涟漪很高贵,看不起平民。

  却不知道自己的穿着有多么不得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老者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话,似是对宋涟漪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是你的,别人就算强行抢去,最终还是会回到你的手里;不是你的,也莫强求,不然只会失去更多。世间之事皆有定数......”

  宋涟漪皱着眉头,昨天才新添了色的,细如眼线一般的纹眉,像两条扭曲的棕色蚯蚓:“你这糟老头,说什么胡话,老年痴呆对着空气说去,你也选个没人的地方,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