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人在即墨 第十五篇 三角之恋
作者:徐二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现在要开一个批斗会,严重批斗一下二驴同志,对恋爱不忠诚和同事不怜惜,对自己的不负责任,等等,多好的一位姑娘,先开始,说人家年龄小,后来,说人家没有上进心,最后人家跑了。自己也傻了,就算你媳妇流一千次产,也换不回这么好的姑娘了。”王思敏亢奋的发表着恋爱言论。

  王建:“去哪了?”

  王思敏:“去韩国思密达了。”

  王建:“二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再三的挑剔吧!也不能让小欢走了。你知道一个女孩不是这么呵护的知道吗?你就算呵护不了,时间忙,不还有我照顾呢吗?”

  ……

  二驴:“你们在拍电视机对台词呢吧!她来之前已经申请去韩国了,只是来这里玩的。好像我是一个禽兽一样。”

  王建:“你不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

  ……

  二驴:“哎,我生命真的很离奇,怎么办呢?”

  王建喝了一口淡色的茶水,“今天跟我去谈一个客户。”

  二驴:“我不是业务员,谈什么客户。”

  王建:“这是拉赞助,知道吗?这位客户可有钱了,化妆品连锁店的老板。要是把她谈成了。咱们投资拍一部好莱坞那样的大片。把自己打扮一下,不要丢人,知道吗?你看看,你穿的,跟个要死的乞丐似得。穿上西服。”

  二驴:“编剧都是这样的嘛?”

  王建:“编剧要是跟你一样,拍出的都是垃圾一样的乞丐片。”

  二驴:“这是顾及成本,明白吗?”

  王建:“顾及成本,你不如拍乡村版‘爸爸去哪了’。”

  王思敏:“我爸爸去上海了。”

  王建:“我爸爸去成都了。”

  二驴:“我爸爸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天堂了。”

  ……

  王建要带二驴见的客户,是李瑞飞,她一直代理着日本的化妆品品牌,在中国销售一直不错,就算是个女强人。她住在崂山的别墅区,公司在青岛市南,这个女子有个老公,比她大四十多岁,后来老头子死了,把家产都给她了,本来生活很好,可是很多舆论说她是靠着小三起步的,于是不服气的她,居然自己干起一份事业,起初是给日本那头的化妆品做代理,后来就自己研发化妆品。慢慢的干大了,也把一些舆论下的话语堵在了旮旯里。

  王建认识李瑞飞很晚,她原来老公和王建的交情不错,也有生意上的往里,那时候她还是个花瓶,没有任何的地位,王建只是对李瑞飞有好感。

  在崂山一座漂亮的海上别墅停下车,二驴:“老大,您什么时候,搞的一辆凯迪拉克。”

  王建:“下车,租的。”

  李瑞飞从门外走出,“好久不见,王总。最近没有见到你,是不是把我这位老朋友忘记了。”

  王建:“哎呀,你可不能这样说啊!李总,大家都有忙的时候,你这么挑眼,我可是愧不敢当啊!听说最近你又代理了一个品牌,我这不是过看看您吗?”

  李瑞飞:“快,请进。王总。”

  别墅的楼下是很大的一个客厅,李瑞飞:“喝咖啡,还是茶,哎呀,我忘记了,你喜欢喝茶,对了,我有很多崂山茶,一会儿带回去吧!”

  王建:“那我多谢李总的美意了。”

  李瑞飞:“这位是?”

  二驴站起很礼貌的说:“您好,我叫东岛生。”

  李瑞飞:“您是日本人。”

  二驴:“不是。”

  李瑞飞:“那为什么叫东岛生呢?”

  二驴:“因为,我那个名字很不吉祥,所以我爸爸给我改了名字。”

  李瑞飞:“你还真诚实。”

  李瑞飞在握手的时候,故意在二驴的手上划了一下,二驴感觉浑身激灵一下,李瑞飞:“听说你开个影视公司。我说,王总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玩呢!”

  王建:“我这是给年轻人提供平台吗?”

  李瑞飞:“怎么?要拍电影,还是电视剧。”

  王建:“李总啊!这些我不懂。二驴跟你说,好吧!”

  李瑞飞:“二驴,我好像看过你写的网络小说。原来是你呀!”

  二驴客气的点点头,“是我。”

  李瑞飞很仔细看了二驴一眼,“怎么?想找个人投资吗?”

  二驴:“是的,李总。”

  李瑞飞:“你们拍什么电影。”

  二驴:“我们要拍一部关于青春回忆的电视剧。”

  李瑞飞:“讲讲细节,也许我会投资的。”

  二驴:“青春像花儿一样的绽放。就是大多数60后的记忆。”

  李瑞飞:“剧本拿给我看一下吧!”

  二驴把平板电脑给了李瑞飞,她看了剧本大纲,“不错。”

  王建喝口茶,打个圆场:“怎么样,不错吧!”

  李瑞飞慢慢从沙发站起,在原地转了一圈,“我当戏里的主人公怎么样?”

  李瑞飞长的十分像剧本一位很矜持的姑娘,但是她的性格不是,她的性格,在商海混迹的都是商人的那种成熟。在贵族家庭里熏陶中,有一股傲慢的贵族女人气息,而这样气息并不是装出来的,无论在走路,还是言谈举止中都可以透露出,她很孤傲的性格。

  二驴:“李总,这样的剧本不太适合你。”

  李瑞飞:“怎么,不合适吗?”

  王建:“你呀!就适合拿点钱,帮助一下我们,至于拍戏……”

  李瑞飞:“行了,王建,咱们混到今天不容易,你总说三道四的,好像原来我是干什么的。那也是爱,明白吗?”

  王建:“行,行,行……啊!好……好。”

  李瑞飞:“如果找我投资,我必须演女主角,我哪块不如那些专业的演员了。她们有演技,我是用自己人生艺术在表演给别人看。”

  王建:“知道了。我没有说什么嘛!是吗?二驴。”

  二驴:“对,李总,我会按照您的意愿的,不过拍戏很艰苦的。您都三十多了吧!”

  李瑞飞:“说什么呢!我都四十多了。和王建一样,只是小几岁。你最好不要打听女人的岁数,这都是很忌讳的话题。”

  二驴:“好,好……”

  李瑞飞:“既然来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李瑞飞瞟了二驴一眼,王建:“好,只要您帮助我们,绝对没有问题。”

  李瑞飞:“对了,王建,我年青时候多漂亮,你那时候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王建:“那时候,你有老公了。”

  李瑞飞:“我要的是爱情,不是婚姻,如果为了爱情,我婚姻都可以舍弃。为什么你不明白呢!”

  王建:“哎呀,我说李总。吃饭吧!”

  李瑞飞拉着王建的手,小声的靠在耳边,说“问你一个事儿?”

  王建:“什么事儿?”

  李瑞飞:“那个小帅哥,多大了。有女朋友吗?”

  王建:“你喜欢。”

  李瑞飞:“从第一眼,看出来这位小帅哥,应该有点故事的。牵个线吧!”

  王建把李瑞飞的手松开,小声的嘀咕,“我牵线,还拉着你的手,像话吗?”

  李瑞飞:“怎么,老朋友拉着手就不行嘛!”

  王建:“这样不好吧!”

  李瑞飞感觉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看见你,我情不自禁了。”

  在旁边的饭店里,他们和李瑞飞吃了一顿饭,王建给她谈了剧情一系列的细节,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自己当里面的女主角才投资。

  没有办法在投资上王建妥协了,其实这部剧本的演员已经选好了,是北京那边的演员,这样一来,看来要和北京那头谈谈了。还要导演协商一下。

  走的时候,李瑞飞说:“让帅哥陪陪我吧!好吗?”

  王建看了二驴一眼,告诉他,这就是谈投资的代价,二驴:“好。”

  李瑞飞开车去了市南,二驴在车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李瑞飞在外滩停下,二驴跟李瑞飞一起走在沙滩上,虽然夜晚很冷,但是二驴还把西服外套脱下来,给了李瑞飞,她会意一笑。

  “你知道吗?一个女人打拼在商界,不是很容易,什么都要考虑到。”

  李瑞飞讲述着她混迹在商界的光荣故事,而且把自己的手段告诉二驴,就是无论男女想成功,都是在潜规则摸爬滚打出来的。

  二驴:“李总,我还事情,先回去了。”

  李瑞飞:“好。”

  二驴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去,王建的车偷偷的停在外滩,他下车,走出来,来到李瑞飞的面前。“怎么,没有成功,你那个编剧就和傻子一样。”

  “你很喜欢这种吗?”

  李瑞飞抱住王建狂吻起来,“他没有你成熟。”王建也迎合着李瑞飞的吻,可是二驴并没有走,而是在那里看着。

  李瑞飞来到即墨,找到王建,想详细谈谈投资,什么谈谈投资,就是找二驴来了,她觉得二驴更适合自己,于是总让二驴陪着自己去这,去那,二驴还和她讨论一些剧本的细节。可是她总是感觉好玩,他觉得这位贵妇有点意思。

  到了晚上,李瑞飞总是去找王建,要和王建住在一起,王建感觉这样不合适,于是找地方躲起来,李瑞飞在一个宾馆里找到王建,扑了上去,就宽衣解带,想发泄一下感情,可是王思敏和二驴拿夜宵看着王建和李瑞飞。二驴和王思敏来宾馆和王建讨论一部电影的剧本。

  李瑞飞感觉自己的失态,马上坐在床上,“我只是和王建在演戏。”

  王建:“人生如戏啊!”

  二驴:“没有事情,你们继续吧!其实,王总和李总很般配的。”

  王建:“二驴,不是你想的那样。”

  二驴:“我没有和李总恋爱?你让我多想什么?”

  李瑞飞大怒:“怎么,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没有。”

  二驴:“没有。”

  李瑞飞:“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二驴:“可是您都那么大了。”

  李瑞飞:“但是长的很年轻。我有经济基础,你想拍什么片儿,都给你投资,甚至都能拍出三级片来。你想要的我都能够给你,你觉得我哪块配不上你。”

  二驴:“感情不能勉强。”

  李瑞飞:“你写情感剧写不下去了,是不是通常用,感情不能勉强。那么强行不是更直接吗?”

  王思敏噘着嘴,王建在床上起来,“那我算什么?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啊?李总。”

  王思敏:“你是解决李总寂寞的一个傀儡而已,谈不上什么人。”

  ……

  二驴:“李总,我……”

  李瑞飞:“你们这群疯子,我走了。”

  李瑞飞的投资也泡汤了,王建还在跟二驴解释,“其实我和李瑞飞没有什么关系。”

  王思敏:“床上关系咯!”

  二驴:“王总,其实在这种三角关系,我通常是站在男人的一方面。”

  王建:为什么?”

  王思敏:“你是同性恋?”

  二驴:“不是,因为男人知道放弃,而女人只知道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