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个梦,我就感觉是一种预兆。”
“什么预兆?”
“就是,我看后宫的剧情,就感觉那些妃子好像是搞同性恋,要不就是和太监在一起恋爱。好肉麻啊!昨天的梦告诉我,后宫剧不能够看了。太恶心人啦!”
二驴喝了一咖啡说:“梦都是假的,不要在意了。我那天只不过是睡迷糊而已。”
王建这几天都不苟言笑,居然笑了起来,“你们真是的,整天就知道做梦,能不能务实一点。”
二驴:“王总,你没有做过梦吗?”
王建:“做过一次奇怪的梦,只感觉奇怪之外,没有别的,感觉就是很模糊一样。”
二驴:“梦本来是模糊的。”
王建:“其实,曾经做过这样的一个梦。那是我前段日子很忙,很多事情处理,估计忙导致的。”
二驴:“跟哪个富婆勾搭上了,还是和哪个富家女走在一起恋爱了。”
王建:“你想什么呢?是一个特别恐怖的梦。”
王思敏:“现在的恐怖片都拍成精神病治疗片了。您别精神了。”
王建:“怎么说话呢!思敏,现在你越来越不矜持了。”
王思敏:“那是因为,你喜欢矜持的女孩。”
二驴:“那我们听听,王总的梦是什么?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王建:“二驴,这样可不好吧!”
二驴:“请问你的梦是什么?想法是什么?”
王建:“我的梦是超越,我的想法在前行。”
二驴:“没有做广告词,知道吗?”
王建开始讲述他做过的一个梦,他谈客户累的要死,回到家里休息一下,因为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总是想着事情的处理方法,慢慢的睡着了。
王建去见客户的时候,突然迷路了,想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走入一片闹市,发现并不是自己年代的人,而是宋明时代的人,把王建吓坏了,拼命的跑,跑到一片树林里,有一块石头,坐着一位白衣老者。
王建:“老人家,我迷路了,想问一下,这是哪里?”
白衣老者:“施主,这里是,尼姑庵。”
王建:“什么?”
白衣老者:“我奉劝施主,不要再继续走下去了,里面有鬼。”
王建:“那我就回去了,不走这边。”
白衣老者:“不可以,既然来有鬼的地方,你必须要体现一下。前期搞活动,门票是不要钱的。”
王建:“我体验一下,不死了吗?”
白衣老者:“死不了,因为有我在。就算死了。我也可以能够让你复活。”
王建:“您是,卖票的,还是拉保险的。”
白衣老者:“在下是千年道长,发号‘阿弥陀佛’”
王建点点头,“请问‘阿弥陀佛’道长,这天也黑了,我就住前面的尼姑庵。你看咋样?”
白衣老者:“贫道奉劝你不要住,因为不但有鬼,而且还有妖。”
王建:“嗯,那我找别的地方住。”
白衣老者:“不过有我在,我可以斩妖除魔。”
王建:“不是,您到底是让我住,还不让我住。”
白衣老者:“随便,住与不住,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弃,来与不来,我都在这里……”
王建:“好了,我还是住吧!”
王建走入尼姑庵,里面阴森恐怖,找个地方躺下来了,深夜突然听到一位女子正在唱歌,王建惊醒,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我说,你出来吧!”
只见一位红衣女子现身在王建的面前,“相公,你好。”女鬼长的十分漂亮,王建上前就抱住女鬼亲开了。
红衣女鬼:“相公,不要这样呀!这样你太鲁莽了。”
王建:“不鲁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整死我就行,我和一起缠缠绵绵翩翩飞。”
那个白衣老者现身,“她是鬼,你们不能够在一起。我要斩妖除魔。”
王建:“我说您老碍事儿是吗?我和鬼在一起恋爱,多好啊!”
白衣老者:“她的姥姥不会同意的。”
王建:“她姥姥不同意可以,老人嘛!拿点钱就摆平了。难道他姥爷也不同意吗?”
白衣老者:“不同意。”
王建:“为什么?”
白衣老者:“因为我就是她姥爷。”
王建:“你们都是鬼啊!正好我一死,凑够一家人。多好啊!”
红衣女鬼:“相公,其实我生前是被人家害死的。”
王建:“谁害死的?”
红衣女鬼:“我生前被马家公子害死的。”
王建:“他怎么害死你了?”
红衣女鬼:“我和他生气,他请我吃棒棒糖,我嘎嘣就死了。”
王建:“这也不是他害死你的。”
红衣女鬼:“我和他吵架,他跪下来拿着玫瑰和彩礼,我嘎嘣就死了。”
王建:“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红衣女鬼:“反正我是嘎嘣的死了。所以要报复。”
王建:“你报个毛线啊!谁整死你都不知道,这样吧!我嘎嘣死了。陪你就行了。”
王建又抱起女鬼亲吻着,白衣老者:“我是透明的嘛?”
王建:“阿弥陀佛你去一边呆一会儿,等我办完事情,咱们再商量一下,我是该怎么死。好和你外甥女在一起。”
白衣老者:“畜生。你们抓紧点把事情办了。”
突然天空飞出一把剑,把王建和红衣女鬼分开,“你们不能在一起?”
王建:“你又是谁呀?”
那个少年说:“在下,燕赤霞。”
王建:“我喜欢死,我喜欢红衣女鬼,我愿意和她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燕赤霞:“其实,我爱她远比你爱她的更深,在远古时代,有一种在空气飘忽不定的东西,她们时而温婉,时而暴躁,时而温柔,时而欢喜。我定睛观看,原来是魂魄,于是我遇见到红衣女鬼,在她身边慢慢守候。佛说,三千个轮回,才换得擦肩而过。那时候的我,还是猿猴,只懂得人性的裸露,不懂得爱的真谛。现在,我明白了,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深深的知道,爱不是守候,爱是付出。”
王建:“那你想怎么样?”
燕赤霞:“我想继续守候啊!”
王建:“你有毛病吧!”
燕赤霞:“对呀!在上古时代,我就得了一种怪病,天冷的时候,必须穿上棉袄,天热的时候必须穿上背心,所以现在我慢慢习惯着冬天穿棉袄,夏天穿背心。”
王建:“那以前穿什么……”
燕赤霞:“哎,在睡觉的时候,什么都不穿。”
王建:“够了,请问还有别的女鬼吗?”
红衣女鬼嫣然一笑,“在这方圆几万里以外,好像就我一个女鬼。相公,我要你陪我。他们总是阻拦怎么办?”
燕赤霞:“婉儿,难道我付出,你没有看到吗?”
红衣女鬼:“看到了,可是你是人,我是鬼,我们不能在一起。”
燕赤霞:“那他也是人,为什么可以在一起。”
红衣女鬼:“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
于是王建和红衣女鬼牵手成功,燕赤霞因爱成恨变成了老道,王建领着红衣女鬼到地府俱乐部去度蜜月了。
最近王建身体很不好,燕赤霞找到了姥姥和姥爷,想拆散王建和红衣女鬼婉儿.。
红衣女鬼:“我已经给我老公买了印度肾宝,印度肾宝,不但治疗男女之间的尴尬,还是舒筋活血的好药,用印度肾宝,我老公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功课了。是印度肾宝,成就了人鬼情未了。”
王建:“原来我和红衣女鬼婉儿在一起就一秒钟,而且夜尿频多,导致我内分泌失调、半身不遂等症状,当时,我就想,我死了算了,早早和婉儿在地府结婚。可是婉儿看见我在世上还有那么的钱,就到处寻药,终于找到印度肾宝。起初我只是想试试看,没有想到居然真有疗效了,从半死不活,到了奄奄一息。在这里我感谢印度肾宝。现在我已经代理印度肾宝一切。只要我好了,我一定保证不会再给婉儿一秒的人鬼情未了。”
姥爷和姥姥看到他们的讲话,也感动的哭了,“只要你们能够好下去,我们也就安心了。”
燕赤霞上前抱住王建,“对不起,哥们儿,我误会你了,只要你能够和婉儿在一起不是一秒钟,我什么都理解你。”
……
王建回到现实里,“这个梦恐怖吗?”
王思敏:“王总,你是女鬼请来逗我们的吧!”
二驴哈哈大笑起来,“哎哟,我去。王总的梦太天马行空了吧,你不能搞点现实的。”
王建:“现在不是梦,你最想梦到什么?”
二驴突然不笑,“其实,我最想梦到就是我的青春。”
王建:“你青春还在?”
二驴:“我青春里有一位很重要的人,是我的爱人。”
王思敏:“亲密的爱人。”
二驴:“算是吧!不说了,过去就过去吧!”
王思敏:“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爱人。”
二驴:“俗,就在昨天。”
王思敏:“昨天,也好远了,回不去了。”
王建:“我先走了,还要去谈一个客户,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