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颤颤巍巍的躺在床上,丫鬟给她端来汤药,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床上起来,丫鬟慢慢地给林黛玉喂着药,丫鬟说:“小姐,宝玉结婚了。你不为他高兴吗?”
林黛玉:是,因为我和他有了爱情了。”
丫鬟:“可我感觉这不是爱情,好像跟爱情离着远一点。”
林黛玉:“爱情不一定在一起,在一起不一定是爱情。”
丫鬟:“噢,那小姐,以后该怎么办,我看你的病症实在是不轻。”
林黛玉:“只能和黄书书刊在一起生活了。”
丫鬟:“小姐,我真替你难过。”
林黛玉刚喝完汤药,贾宝玉就从门外大喊着:“林妹妹,我要结婚了,我们的爱情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一定珍惜我和你的爱情,我要为我们的爱情祈福。”
林黛玉本来就危在旦夕,贾宝玉却还在火上浇油,真是让无法理喻,他来到黛玉的跟前,看着病危的黛玉,上前摸着她的脸,黛玉无力再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微微地看着这位要爱情不要婚姻的人。
贾宝玉:“我要结婚了,我们的爱情又一次被点燃了。只要我和宝钗结婚,我们都服从恋爱手册里的规定,我爱你就是一辈子了。你是我心里最爱的人。”
林黛玉:“你这个畜生,这和爱一个人有什么关系,你都结婚爱我何用。你滚,你滚吧!”
贾宝玉:“黛玉妹妹,当然有用了,婚姻是没有爱的,而爱情永远在婚姻的外面,不是在婚姻的里面。”
林黛玉:“你这个畜生,滚……”
贾宝玉:“不,林妹妹,我要和在一起,而且还要永远的爱着。”
林黛玉:“我已经都成这样了,我求了宝玉,你离开我,好吗?你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去风流吧!你结不结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以后形同陌路好不好。你有你的爱情,我有我的爱情。”
贾宝玉看到虚弱的黛玉没有再惹得她生气,于是站起来说:“黛玉,你也嫁给别人,我们一起还爱着好吗?”
丫鬟端着药出去的时候,留给贾宝玉一段话,“公子,你和别人结婚来爱着小姐,那是婚外恋,你让小姐和别人结婚爱着你,那也是婚外恋。合着你所谓的恋爱手册里,就是让彼此精神爱着吗?与其精神上爱着对方,不如各自为各自婚姻而去爱,那未免不是一种爱。”
贾宝玉大喝丫鬟,“你懂个甚。”
丫鬟没有敢再反驳,看着贾宝玉潇洒的走去,回去之后又服侍林黛玉,可她总是感觉林黛玉已经到生命的边缘,她想劝劝林黛玉,可是已经晚了,因为林黛玉对爱的执着已经病弱膏肓。别看林黛玉总是嘴上说说,在心里爱着的人,还是贾宝玉,这让她不得不为爱所迷惑,甚至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像毒瘾一样,爱到最后成了瘾,欲罢不能的为之所爱的人伤心的死去。
在后花园里,他看见了王熙凤,上前也不顾着丫鬟们在场,抱住王熙凤说:“我要结婚了。”
王熙凤把嘴贴在贾宝玉的耳朵旁说:“我和你的爱,就是可以开始了。宝玉,我和你的爱可以名正言顺的了。”
贾宝玉松开王熙凤说:“对的,这样的爱情太美妙了。”
王熙凤:“只要你结婚了,那我们的爱情就可以开始了。好浪漫啊!”
贾宝玉:“等到我和宝钗结婚,我和你天天出去浪漫去。”
王熙凤:“那黛玉,该怎么样呢?”
贾宝玉:“当然和黛玉也爱着了,结婚后,我就可以为爱更风流了,只要不去做爱,那么爱上谁都一样的。”
王熙凤:“好你个死鬼,那我等你咯!我的小甜甜。”
袭人从一颗老树下看见贾宝玉和王熙凤的拥抱,这使得她恨之入骨,自己为贾宝玉失了身,却成了贾宝玉不爱的一个人,也算是痛之所痛,爱之不爱了。
袭人给贾宝玉收拾完房间,他才刚风流回来,贾宝玉对着袭人说:“我要结婚了,千万不要坏了我的好事情,知道吗?”
袭人:“知道了,可是我和你……”
贾宝玉:“那不是爱,我要的是更崇高的爱情,知道吗?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了。你不但非礼了我,还拿走我爱情的结晶,你就是强盗、流氓。”
袭人:“你和凤姐不也是……”
贾宝玉:“那是爱情,我已经结婚了。”
袭人:“如果情人和情人之间,还要承认爱情的话,那么神仙是不是都不要脸了。”
贾宝玉:“你说什么?你居然污秽神灵。”
袭人:“人世间的爱,都在相遇到相知,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爱到相守,无所谓爱与不爱,无所谓欢与不欢,无所谓恨与不恨,只要彼此牵绊,何必寻觅爱情的源头,何必为爱情丧心病狂的苦恼,何必拿着千年的手帕丢给一个,只是一个搭鹊桥的人呢!何必拿着青春的年华,折磨着更多为爱痴狂的人呢?是的,爱是不明不白,青春是难以释怀,可是又能如何呢!你这样折磨爱你的人,不是在证明你是个对恋爱专注的人,而是证明你是一个风流公子哥。”
贾宝玉:“够了,我不想听,你只是一个丫鬟。来人啊?”
一位家丁来了,贾宝玉告诉家丁,找到管家,让管家把袭人给嫁出去,这样就不会再有爱的隐患了。
管家服从了贾宝玉的意愿,他把和自己曾经最好的袭人,嫁给了和他一起风流的一个公子,那天只是暗地里迎亲,因为毕竟不是正房,只是一个妾。袭人在盖上盖头的那一刻明白了。看着贾宝玉并没有来送亲,她自言自语的说:“爱情也只是和自己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而又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婚姻。”
临近薛宝钗和贾宝玉结婚的日子,贾府门前来了一僧一道,一僧拿打着快板,一道说着快板,看着他们两个衣衫褴褛,不像是正经寺院出来的人,可能是要饭,正巧贾宝玉出门看见了他们。
那道人:什么是真爱情
那僧人接道:黄宅大院深宫朽,哪个闺女是好狗,都是白山种黑树,何谈青春是永驻。
那道人说:什么是真婚姻
那僧人接道:天上掉下一坨屎,都说清秀一朵花,屎花世人不分清,拿屎当花过一生。
那道人说:哎,哎,哎,僧人不能这样说,世间总有情可言,不能一味宣泄语。什么才是真恋爱?
那僧人接道:一朵花来一朵恋,一段情来一个人,拿花当情是傻子,拿情当花是疯子。要想真爱恒久远,既要疯来既要傻。
贾宝玉上前拦住两位说:“不知,你们出身何处,怎说出这样不伦不类的话语。”
僧人说:“小哥,我们只是卖唱而已,不必当真。”
贾宝玉:“你们这是亵渎恋爱手册。”
道人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爱情,而是你们这些男女勾画出来安慰自己的。只所以没有爱情,你们才更想的得到爱情。而更想得到爱情,却用物质来迷惑众生。小哥,你时辰马山要到了。抓紧点哟!”
贾宝玉:“你什么意思啊?”
随后一僧一道离开了贾府门口,只有贾宝玉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前方。
贾宝玉和薛宝钗结婚的日子到了,却得知林黛玉已经死了,是一丝不挂的死在了床上,贾宝玉结婚的那天,也是他们的爱情破灭的那一天。
贾宝玉和薛宝钗结婚并没有同房,过几天那一僧一道又来了,贾宝玉偷偷地被他们领走了,在走的时候。
贾宝玉说:“一把辛酸泪,两口荒唐言,都云鄙人痴,谁解其中味。”
一僧说:“宝玉,你的性病,只有我们才能够治好啊!到一僧一道专科医院才有效果。为什么不跟那些女的说呢!”
贾宝玉:“哎,别提起了。要是说了,谁还爱我啊!可怜,袭人,得着性病嫁出去了。就是因为我隐瞒性病,才折磨着他们。我不是精神恋爱,我只是有难言之隐啊!”
他们坐着船消失在人间,从此空空道长拿着这个故事,开起了性病专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