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青涩欢愉
这一夜小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满脑都是良箫的模样,以前天天在一起不觉得,现在见面机会逐步稀少,反而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没有以前那么无拘束的交谈,快乐开心,即时生气也不觉得难过,而昨晚见面交谈好像自己已差了他好多,没有他成熟与不可捉摸的事太多了,很生疏又不会,很近距离又不是,忽近忽远的朦胧感,总想和他在一起,心里就有实在感,其他都没什么兴趣,好像自己是为他而活着,迷迷糊糊的总不能入睡,心理总有一股骚动难以抵御,可想到良箫那总是乐呵呵的与自己在一起,又没有其他深入的感悟,还是那个小男孩样,而自己自发育以来,想的就多起来,想着想着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将被单蒙住自己的头,生怕被人看见,幸好夜里没人看见,自己早都一脸通红烧热,就这样一会儿迷糊一会儿胡想着,半睡半醒地熬了一夜。
良箫可好,与小丽分手后,想好明天下午去见老师,明晚去见红玉姐姐,后天一早就要回学校了,洗漱完就倒头便睡,也许是在学校养成的习惯生物钟到了,倒一夜无事,一觉天亮。
早饭后,小丽就登门来找良箫,依旧是在良箫家门口的柳树下,良箫一见小丽两眼有些红,就问;你怎么了,两眼红红的。
小丽一脸羞涩的遮掩这说;没有了,我洗脸搓了眼睛。紧接着问;你今天准备做什么。
良箫看着小丽随口说;我下午要去看黑牡丹老师,她教了我许多体操动作,现在很好用。晚上我要去看一下...。说着突然停顿下来,本项说去看红玉姐姐,见小丽眼睛盯着自己的力度,也就打住了下半句话语,急改口说;还没想好。
小丽见状急忙插话说;那我们晚上还去河边玩。
良箫没有立刻应承,略停接着就说;现在太冷了,晚上会冻的,要不然晚上我们叫他们来打牌怎样。
小丽也不好说什么,也就只好看着良箫说;那好吧!心里嘀咕着这个傻帽,不懂我的心思,唉!还小吧!
那你上午干嘛呢?小丽紧接着问。
没干嘛!我想去田里抓些小鱼回来。良箫突然冒出一句,他还惦记着那小水池的鱼,也好久了,应该又有许多了。小丽被良箫的话给说蒙了,田里抓小鱼?小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没去过野地里,被良箫一说,即可心动起来,说;好呀好呀!我陪你去。
良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小丽,你穿成这样怎么去,要回去换旧衣服,不然等下搞得一身都是。
好!我回去换衣服。小丽一溜烟的就跑回去了,小丽家离良箫家就隔一栋宿舍区的红砖平房,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
良箫也随即换好衣裤,拿了个畚箕与小桶,与小丽就出发了。
秋天的田野里,水稻刚收割完,稻田只有被收割后留下的水稻篼,齐刷刷的整齐,他俩顺着田埂上的小路,一前一后的走着,遇上较宽的断埂流水缺口,良箫都会回头牵着小丽一把,帮助越过。小丽也许是第一次走在这两人无法交汇的田埂上,很是满脸的好奇新鲜感受。
良箫轻车熟路,沿着田埂顺着梯田的小水沟很快就来到了半山岗上的小水凹。他看了一下现场,没什么多大变化,只是池边的小草更茂盛些,小丽好奇的问这里有鱼吗?良箫没回答,他依然如法炮制,在上流截口引流,再回来小水池淘水。小丽蹲着一旁看着。水很快就能见底了,出现了许多小鱼虾的蹦跳,小丽见了激动的叫着,哎呀!好多!哎呀!那条好大,全身都紧张的收紧着叫唤着,良箫心有成竹,见水面差不多了,在几个略深的水洼里,用畚箕打捞,小丽拿着小桶,配合着良箫把小鱼虾放进去,也许是秋天,小鲫鱼,泥鳅、黄鳝,胡子鱼不见经传的小鱼都特别肥大,两人欢天喜地的打捞者,一会儿工夫小桶都满了,也打捞的差不多了,两人对这收获,忘记了世界上一切,全身心的配合,呼应及时忘我,当结束时两人都成了半个泥人,可谁也不笑谁,良箫到上游,把截流谁的水源打开,叫小丽上去清洗,小丽拿出手娟,擦洗着,也帮着良箫擦洗着,也只能洗个大概,身上的泥水还是到处都是,他们高兴的凯旋而归,到了家,良箫将一半鱼分给小丽,小丽说不要那么多,几只就可以了,不肯拿,良箫就挑了几只大的给小丽,足有一斤多,可以搞一碟大菜了,说道,这样你回去可像妈妈交差,不然一身泥的,会骂你的。这鱼可香了。小丽拿着鱼连奔带跑的回去了。
小丽虽然家中不缺鱼肉,但像吃到自己参与捕捉的这么鲜的鱼还是第一次,也许也是一生唯一的一次。那一夜小丽可能是白天的欢乐疲劳,睡得很香,以至留下美好的少年青涩美好的滋味回忆一生。
四十年后他们再见面时仍旧提及此事。
下午,良箫打扮停当,穿好那一身运动服,直奔母校宿舍去,老远就见到黑牡丹老师在整理着宿舍,老远就喊着;老师!
黑牡丹老师回头望着良箫的影子,不敢相认,半天回过神来;哎呀!你是邱良箫。过来,过来我看看。边说边双手扶着良箫的双肩说;天呀!长这么快,高了半个头了,这一身衣服可真帅气,可长脸了。边说边笑呵呵的,一种由衷的初级教育荣誉收获感堆在脸上。
良箫似乎也就是为这笑容而来的,心里的一种满足感得到少憩的慰藉。
少不了,老师一阵阵问答着,生活,学习,训练的话题,良箫都一一作答,师生的愉快的邂逅交流得到了共享。
良箫想着晚上还要去红玉姐姐那,就只好告别老师。老师也依依不舍的送良箫到校门口,双方都挥手道别。
双方留下了终生再未见过面的最后印象与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