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良箫安排行程,闭幕式宣布了名单,良箫男子乙级组第一名,留地区集训两个月,备战省赛。
代表帝级地区参加省赛,又是与其他八个地区市循环赛,取前四名代表省参加国家全运会。新的教练,新的运动服,新的队友,新的环境让良箫的适应性有些应接不暇,也就没时间考虑更多的事,加上高一级的教练训练方式不同,在体能方面要求更高了,每日五公里的晨跑,上午练习,下午分配对手比赛,每日考核总结每个失误球与优质球,晚上还时常安排与其他单位、部队友谊赛与表演赛,食量的增加,体能技能的迅速提高,加之队友水准都专业,稍有不慎就有差距,良箫不敢掉以轻心,全身心投入,家中的亲朋好友只能写信贴上八分钱邮票告知情况。
省赛的对手是其他地区,省直辖市,大市区的代表队,专业性都相当,比县级市高一个级,虽然训练科目与方式提高,但其基础要求是不能少的,特别是体能训练,因羽毛球的体能要求极高,水平已接近就看体能了,要使动作不变形,击球有质量,能执行战术标准位置,体能最后决定一切。
两个月的集训,没容明白就过去了,良箫的技能、体能、战术判断有了很大提高,编组男子乙级组2号选手。
省会的大赛如期举行,经半个月的循环赛,良箫获第三名,本应录取省青年队集训,在参赛全运会,在省赛里许多家长陪同孩子服务,手中都是大前门香烟与教练交流,因进省青年队每月就有津贴18元专业就业,良箫举目无亲,在录取名单中也就自然没份了,给了一张绿皮车箱火车票,60元人民币、一张奖状返程。
回到学校,学业有些荒废,加之批林批孔运动,稀里糊涂的到了夏季,两年高中制就到了。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七日,全国性响应毛主席号召;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山上下乡干革命。大街小巷标语横立,敲锣打鼓地欢送一代知青上山下乡。良箫还来不及抉择填上表,就被按时带上大红花,发了一床被子,蚊帐,一把锄头、一把砍刀坐上绿皮火车被送到五站地远的人民公社,再由公社用手扶拖拉机送到30公里远的大队,在步行3公里的成墩生产队,安排在知青点住下,那时是福建的李庆林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两个孩子下乡的信,每个知青每月享受8元人民币一年,每月60斤口粮谷子可到生产队秤取。
刚到时,三天派饭到社员家吃饭,空气的清新,蔬菜的清甜,青山绿水的,水电灯光比较暗,水位比较浅时常断电,每个房间都配有煤油灯一盏,第四天就要自己煮饭洗衣,还要参加劳动,天呀,这些都是十七至十八岁的男女青年,在家基本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一下可好生活加上农田劳动,这一可红心怎么炼呀!
好在生产队里还有68年69年73年的老知青男女,还有淳朴的乡亲民风,见到这些小年纪的知青无不指导与帮助,当夜里听到老知青诉说着生活与返城的路径,还有贫下中农能推荐上大学的条件,必须满两年,表现要好,出勤要300天以上等等,68年的已熬了5年之久,红卫兵的棱角以磨平,有些是23岁下来,都近30岁的男女一群,一些下放的坏成份家庭,衣裳破旧,皮肤漆黑,还有个人婚姻问题,命运掌握在谁手中呢?公司干部,党委,大队支部,生产队队长等等。
当夜晚,当时流行的一首歌,知青之歌在每个角落响起,如泣如诉;
南京知青之歌-周亮,作曲:任毅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美丽的扬子江畔,是我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啊........。彩虹般的大桥,直耸云霄,横跨长江,威武的钟山虎踞在我的家乡,告别了妈妈,再见了家乡,金色的学生时代,已伴入了青春史册,一去不复返,啊~,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多么漫长,生活的脚步,深浅在偏僻异乡,跟着太阳起,伴着那月亮归,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而神圣的天职,我的命运。
啊!我们的双手绣红地球,赤遍宇宙,憧憬的明天,相信吧,一定会到来,啊南京,我可爱的故乡,啊南京,何时才能回到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