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锣密鼓的五一婚礼筹备事物,在众多的同事、工友,同学,朋友的帮助下,准备工作基本完成,当迎新人的鞭炮响起时,一切都进入了程序。
良箫西装革履,一套银灰色西装,扎着一条红色的领带,铮亮的皮鞋,这一打扮,显出了良宵的男性魅力,一个标准的南方秀才式的俊男面貌,给人一种甜美的清秀感。新娘的经过精心打扮显得格外美丽,大有江南美女的秀色,给人一种碧家小玉的玲珑感,他两笑容满面的迎接着客人的到来。围观的人群都发出赞誉的声音,好一对鸳鸯姻缘,绝配。
晚宴如期开始,中场再次鞭炮齐鸣时,当他两成双成对的一桌桌敬烟敬酒时,掀起一阵阵的碰杯敬酒高潮,当一轮下来以把良箫喝的个兴奋不已,加之几个同学、铁哥们更是激情昂扬,大有不醉不归的势态,也许是良箫在同辈中首个举行婚礼的惊喜兴奋,一个磨拳擦掌的猜拳行令,拿着筷子斗着老虎、鸡、杆子,杆子......
当良箫与萍萍一桌桌巡敬结束后,大家尽兴海吃着,随着进程尾声,甜汤上桌,菜席上起的鞭炮声响起,陆续有人告别离席,良箫与萍萍有一位位,一户户的恭送着,送完比回到宴席桌那伙同学铁哥们依然欢兴未艾,正进入高峰,有人提议将酒菜搬些到新房里去,直接以酒闹新房,大家都同意,很快新房就成了酒场,一箱白葡萄酒从新开战,五花八门,吵吵闹闹,斗志斗面子个个爽直豪饮着,良箫也加入这个战斗队,也许疲倦也许是过量,在下半夜一点左右,良箫支持不住了,终于倒下睡着了。
当良箫凌晨五点多醒来,发现沙发上,地板上、躺着一顿那男男女女的,萍萍坐在床边守着,良箫努力回忆着昨晚最后的情景,逐步恢复记忆,天呀!今天是自己结婚呀,新房里还有这么多人。心里也觉的好笑。萍萍见良箫醒了,端了糖水给良箫喝,良箫完全清新过来,起床在一一将酒醉者一个个的扶送而回。
开始打扫着战场,全身筋疲力竭的,口干舌燥,咽喉也许抽多了烟,也不舒服,浑身出于极度疲劳的感觉,想着今晚11点的车次,南京转西安,还有一些行李、样品、礼品的准备工作为准备好,在看着萍萍也疲倦不堪,就说:你休息一下,我到市场去买些笋干,红菇带去西安的,再看看其他有什么土特产,今天就对不起了,你把证明,结婚证带好,我们到西安在结婚吧!
萍萍也无奈的笑着说;只能这样了。两人相视而笑着。
慢慢碌碌的出发前准备,行李一堆,有一箱样品,礼品,换洗衣裤,洗刷用品等。当登山列车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结婚真累,好在人生也就一次,想着许多笑话留给他们自己去评说,还有那些酒党不知道的洋相多了去,心里想着毕竟圆满完成一件大事,有种轻松感的愉悦使心情也好着。
第二天,凌晨,火车还在江西境内行驶着,那熟悉的咣当声响催眠曲般有节奏的响着,两人坐在窗口欣赏着窗外的景色,一会儿青山,一会儿绿水,一会儿青山绿水同步的前行,一会儿弯着绕着,极少直线,也看不见车头,也看不见车尾,只有那咣当声始终伴随着。两人计划好,在南京装车两小时,就不做游玩了,等回来时在南京停留一夜好好玩一下。
南京站短暂的停留,签票后只有座位,没有卧铺,两人的精神面貌也不差,加上下午时光,当列车通过南京长江大桥时,两人再次激动不已,过长江了,良箫看着窗外那平展的田地,那一望无际的平原,但总觉得缺少什么,没有了青山绿水,路边的一些芦苇草被车速带动的风吹下,摇摇摆摆的,有种说不上来的荒凉感,总觉得不像江南的青山绿水舒适自然。心里想着:江南的风味要比江北强,但文化底蕴怎么没他深呢?毕竟中华是中原文化,还不知昔日的京城西安会是什么样子呢,和北京比较会怎样呢?
他对萍萍说:江北的风光不像歌里唱的,我觉得有荒凉感,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萍萍附和着说:是呀,那下面的风,叫人都受不了。
车厢的窗台下一边安装了一个半圆形烟灰斗,车厢里可以吸烟,一过长江满车的江北西南方向的人,普通话都带着半卷舌,很不习惯沟通,加上浓浓的烟味与汗臭味熏着,很有些不舒服,良宵与萍萍常轮换着走到车厢接口处透个气。
两手趴在小桌上熬了一夜,当天亮时到了华山县看到了华山的轮廓山形,良箫不由得赞叹到;智取华山的电影是真的不容易。
萍萍也说,这山真大呀,不像我们那里,是一坡坡的上去,这里是平地一下拔高,显得高大无比。
良箫说:我们那是丘陵地带,小山小水的,那不叫山,这个江山还真不一样呢。
两人一路欣赏着西北的风光路景,广播里传来了到西安准备下车的广播。两人也就起来准备着行李,出发前良箫给西安钟楼副食品公司的经理发了电报,告诉了车次。
良箫想着那经理的模样,回忆着陪同西安经理游览武夷山的情景,火车很快就进入了西安站,他两背着行李向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