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箫与萍萍回到旅馆,天还没黑,南京民国的曾经辉煌景观的心潮还没冷却,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下一个目标,上海还是庐山,这两个点都是返程的路线,方向不同,距离差不多,上海都市的繁华可购买一些稀缺品,庐山是纯旅游山水风光,去上海必然走杭州返回,周期要五天,走庐山周期三天可返回......良箫一时拿不定主意。看着萍萍在整理行李就说:你别急呀!今晚我们还在这过夜,你看我们是走上海还是庐山回去,好像我们到了一个路口,不知往哪个方向好。
萍萍笑着说:你也有找不到北的时候呀!我以为你是万能的呢。
良箫狡黠的说:我是尊重女同志,听听你的意见呀!
萍萍说:要我说吗?上海杭州我都去过,庐山我们都没去过,庐山恋的电影那些景色好漂亮,再说上海杭州这些地方你都可随时有机会去,也是逛商场买东西多些,庐山是纯旅游才会去的,不容易。
经萍萍一点拨,良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上庐山,看看庐山真面目,走我们看看车次去。说着就拉着萍萍出门。
萍萍说;别急嘛!我把这些整理好,万一要随时走,就方便。
一会儿他们奔总台去,问了去南昌的车次,有五六班直达与过路的车次,时间点选择上午9点,这样晚上就可到达九江休息,第二天就可上庐山,而且白天也能浏览窗外的风景。
订好了票,两小时可到总台拿,手续费8元一张,不然去排队的话要两小时,还不一定买的到。
安排好车票后,心里也定位了,一下轻松下来,两人出了旅馆找晚饭点去了。
这里按下不表,这段时间厂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改革的浪潮也席卷实施到了国营企业,“打破大锅饭,摸着石头过河”等文件下达到了厂里,厂长工作调动要去公安保卫二科任科长等,一时间厂里员工乱哄哄的。
良箫与萍萍都还陶醉在蜜月的旅行中,第二天他们准时登上了上南昌的列车出发了。
这条南京到南昌的路线良箫与萍萍都是第一次路过,窗外的景色与长江以北的景色与然不同,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不再是一片麦田,不再是风儿呼呼吹着路边荒草的摇摆。而是跃入眼帘的是青山绿水,列车一会儿随着高山的峡谷蜿蜒穿梭,一会儿沿着下河的奔流曲径前行,青山倒影在绿水中,水变的碧波青岚,青山上偶有一片片山花吐艳,有白的,有红的,有黄的,五颜六色交相辉映,打开窗门,一阵阵青山的百花树木的清香迎面扑来,伴随着车轮那有节奏时速的咣当,咣当声,令人舒适狭义。
良箫对萍萍说:你看我们南方就不一样,山清水秀的,北方平原辽阔,南方人被称呼为南蛮子,北方人被称呼为,北方侉子,和这地理风情有关。
萍萍说:可北方文化比南方的深远,南方的自然比北方的漂亮。
要选择生活栖息地我还是会选择南方。良箫确定的说着。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的习惯性适应性的可塑性很强。
良箫看着萍萍笑着说:看来你大有长进,见识长知识了。
萍萍揶揄的说:是呀!长知识了,我也被你调教的快当妈妈了。
良箫哈哈大笑,萍萍也咩着小嘴看着良箫抛了个恩爱的眼神。
下午五点多就到了南昌,良箫与萍萍未做停留直接转九江一号旅游列车往九江而去,两个小时就到了九江,安排好住宿,就上街找晚饭。
他们也不饿,在车上吃了不少东西,他们先逛了一下码头,看到了这里一片繁华,叫卖声与吆喝吃饭声连成一片,各种客轮上下的旅客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看着那一锅锅用炉子煮的狗肉,还有那爆炒青椒田鸡勾起的火焰,江风伴随着油烟与菜的香味迎面扑来,一张张小桌围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在露天江边呷着啤酒,好一幅人间烟火繁荣景象。
这别有一番风味的情景,他两也像是凑热闹似的,被一个招揽的小姑娘安排了一个桌坐下。
良箫要了份爆炒田鸡,一小碗红烧狗肉,一碟红烧小河鱼,两瓶啤酒,也许是第一顿吃上江西的菜系,加上江边的风与热闹的人群流动,一起喝着啤酒与品尝着江西的菜肴,在江北大多是面食与膻味羊肉,突然吃到接近家乡的口味,他两食欲大开,美美的暴饮一顿,感觉确实好极了,好像到家的感受。
吃完他两沿着江边码头的江堤漫步,江边的垂柳甩着长长的柳枝随风摇摆着,一轮弯钩的月亮漂浮在一块块的云彩中,江中的油轮传来不间断的突突的发动机声音,可能是抽水机声音,从江轮上有不断的水流哗哗的又流向江中。
夜色浪漫,良箫与萍萍就这样悠着漫步,也没有方向,也没地点,也没时间概念,好像一切都停止了。好像风儿有些妒忌,突然加大,把衣角都吹起,一丝凉意袭来。萍萍说;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庐山。
良箫留念这情景,但这风如果轻一些该多好,有时这风来时,都不得不眯上眼睛,只好说:好!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