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良箫 第五十二章 行业危机
作者:小时代60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良萧承包罐头厂后,实际的责、权、利集于一身,充分的发挥了经济效益为原则的管理运营,进入了高效工作状态,每当回到家时,也都筋疲力尽,萍萍也理解其工作强度,萍萍也有了孕个月,在原单位的仓管岗位混着。

  第二年萍萍生了个女儿,取名叫媛媛,良萧的工作也异常顺利,进行了桔子、笋、莴苣、杨梅、金桔等罐头的生产,每年都有经济盈余宽松,全国各地的销售出差,转眼到了八三严打,全国性的县县按指标开枪,一时全国进入非常时期。

  良萧认识的一个供应商是农村的一个地头,和几个年轻人闲时游手好闲,打打群架,偶然机会戏谑性在西瓜摊抢了一个西瓜,大家分了吃,还骂了瓜贩一通,结果被定性为团伙抢劫,被执行死刑三个,这一案例在整个市区震惊不小,良萧对整个形势的看法也感觉到社会进入了白色恐怖期,社会也确实太乱了,走私、车匪路霸、各种资源的地皮霸道,女性的开放,发廊色情一拥而上,一场严打也确实及时,不然还真没法进行正常的工作。

  当严打后,政府各管理部门纷纷出现了各色制服大沿冒,各路的朋友与部门上门多了起来,良萧单应酬已应接不暇,有工作管理关系的就有,税务、工商、防疫站、消防、派出所、居委会、办事处、业务关系的有煤、水、电供应单位,原料果蔬供应商,还有员工家属等应酬以把良萧的工作时间占完,一时都不适应开展工作,每日醉醺醺的回到家。

  又是一个春节来临,良萧考虑着时间关系,干脆组织一场集体会餐,来个年前团拜送礼,也好打发一下社会团体,不然以后不好开展工作。但这些出面人员有男有女,各有嗜好,有好酒,号烟,好钱、好色、号赌五花八门,又各身兼要职,实在难于侍候,不侍候好,寸步难行,一路神仙拜过去体力精力吃不消,还要深度研究这门学问。

  由于年关将近,良萧考虑到时间问题,直接以当地猕猴桃新产品试制成功,成功开发野生土特产名誉宴请答谢有关的支持名目,每人一个红包100元,男士电子打火机一个,女士按摩器一个,白糖两斤,各式罐头一个计6个,晚宴标准高规格,当各部门到期刚好6桌,全部一次性搞定。当良萧搞完这活动回到家酩酊大醉,心情坏极了,大吐不止,忙坏了萍萍打扫卫生,当良萧酒醒后躺在床上沉思,这那是摸着石头过河,应该是踏着先烈的尸体重新长征一次,不知将有多少第二次牺牲在酒场,色场与糖衣炮弹下的无名先烈,才能换来满江春色,这个绝,对不能太长,必须在三年内完成作业,培养好第二代接班人。

  良萧在清醒后,在日常的工作中,极力培养原办事处的骨干副厂长,有意达到可直接完成良萧的基本工作范围,放权下去,自己也轻松一些,也可脱身多回家做爸女儿已会叫爸爸了,自己也稀里糊涂的逗乐着。

  随着开放的步骤,彩电、洗衣机、冰箱出来了,美的梦床垫出来了,家庭电器需要一次大更换了,自己三年辛辛苦苦下来,积蓄不到一万元,可几大件下来,要七八千。

  女儿也三岁了,第二年就要上幼儿园了,良萧计划着如何安排着如何投资,可萍萍家的哥哥带着与同学合伙要购置汽车跑长途赚钱,萍萍将家底透入给其哥哥,加上同学关系,出借了7000元,最终7000元使用一张运费单抵充,加上那趟运费是运鲜桔至安徽阜阳,严重亏损,血本无归,良萧对萍萍的理财建设意识有了一个认知。

  第二年,好不容易良萧积攒了一万元,可女儿在少年宫联系手风琴,经老师说,键盘类的有前途需要钢琴,才具有投资价值。良萧在家看到一本家庭教育文章,其中一篇说道,二十年后社会上基本都是大学生,本科生,单一大学文难于生存,最好有第二技能职业选择。良萧考虑到女儿的将来,决定采取迟投资不如早投资概念,进行了对孩子的钢琴学习投资。从买钢琴,资料、老师学费,一节课25元到300元不等起,进行了长达十年的投资。

  在这期间,萍萍在家庭经济的管理上,出现了被保险员购置保险,莫名900元购置三用机,借款给骗子村夫,一系列不明智举动,造成良萧的家庭负担压力,感情取向出现了分歧。

  良萧出现了在外酗酒不想回家的概念,逐渐有些消沉,萍萍到觉得自己比人家条件好,无所顾忌,理财极端不理智,认为自己到过一些城市,比一般妇女有知识,自我感觉良好,其实良萧只是厂长一职撑着而已,勉强度日维持。

  良萧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又理不出头绪,草率的婚姻与选择像一道无底深渊笼罩着,无法挣脱,事业上也无法展开,进入了低迷状态。

  随着摸着石头过河的精神大家摸索着,主要还是围绕着市场的地区物资差价进行运营,随着舶来品的增加,产品出现质量与价格可比性,加上身份证的通行,市场活跃了,市场商品琳琅满目,目不暇接,负面的吃喝嫖赌的现象也随之衍生,发廊出现了卖淫女,各管理部门都在抓经济,良萧也明白了目前的的罐头生产线是苏联的胜利瓶生长线,现在已被马口铁的包装取代,要改造这生长线投资巨大,动辄1000万以上,加上机械化程度高,已不在良萧的能力范围内,最多一年内要被淘汰,一个沉重的事实摆在了面前,无形的压力也使良萧闷闷不乐。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良萧与萍萍带着女儿到公园漫步,女儿媛媛在草坪上奔跑着,良萧与萍萍尾随着,良萧对萍萍说:这罐头行业不改造是要淘汰了,改造没那么容易,今后干什么好都没方向,靠工资是没法维持生活的。

  萍萍不在意的说:大家能过,我们也能过,怕什么。

  良萧无奈的默默沉思着说:今后经济要抓紧些了,赚钱不容易了。

  萍萍已习惯了大手大脚的发费,一时也转不过来,不经意的说:车道山前必有路。

  良萧说:天有不测风云呀!

  良萧无语的看着缓缓流动的小河流水,看着那偶尔激起的浪花,那岸边的无叶的垂柳,心里一种惆怅,怎么也找不到当年与萍萍幽会的心情与斗志,在看看萍萍的变化,心里说不出有种忧郁,叹了口气……。

  媛媛在草坪上奔跑着,在一个小花圃前摆了一个pos招展着爸爸妈妈的欣赏,良萧跑过去校正着媛媛的pos动作,媛媛也极力的纠正模仿着爸爸的姿势,一会儿又奔跑着跑向另一个景观中摆着动作。

  夕阳在西边慢慢的落下,一抹晚霞依旧展示着多姿的霞光,依旧不肯离去。

  良萧对萍萍说:今晚我去老厂长家吃饭,给他聊聊,看看他有什么好建议。

  萍萍见良萧心情也不好,去厂长家聊聊也好。可嘴上却说,是想去喝酒了吧!

  良萧咧了咧嘴说;顺带,我就那么点嗜好了。

  突然传来媛媛哇哇的哭声,两人望去,见媛媛趴在一个土堆旁,哇哇的哭着,良萧急忙跑过去救驾。并说:怎么了,是路不平还是你不小心。

  媛媛哭着说,是路不平就摔倒了。良萧说:不怕,爬起来在往前走,就没事,趴在这光哭有什么用。

  媛媛自己爬起,拍了拍就停止了哭声,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依旧玩耍着。

  良萧叫着媛媛回来,要回家了,可媛媛还想再玩。还是萍萍说:乖了,爸爸有事,下次在带你来玩。媛媛余兴未尽还想玩,嘟着个小嘴说:下次要到哪山顶上。萍萍说:好!这样才返回了。

  良萧依旧出门骑了个车,买了两瓶四特酒往厂长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