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萧在深圳的工作生活像老驴拉磨,在应酬、洗浴、k歌、电梯、扶手梯、小车中旋转着,夜晚在小姐与女杰中周旋。
那是2005年的春天,良萧刚回珠海一天,处理一些市场克拉霉素药品的管理,手机响起,良萧看了一下电话,是深圳公司助理电话,接通后电话传来:“你赶快回来,赵总肝昏迷送武警医院住院,现昏迷中,医院说肝坏死,需换肝,需二十八万,需你回来签字。”
良萧接到电话后,沉默一分钟说:“我马上回来。”
良萧即奔向九州港码头往深圳武警医院敢去,在海上的游艇中,良萧窗台望着大海,回忆着赵总的生平与生活习惯,回忆着两人在同居莲花一村的小酌中,赵总诉说着他的生活工作史,一切都历历在目。
赵总是山东籍,身高一米八,五七年出生的农家子弟,七四年为生产队长,直至大队民兵营长,七六年到军校读取财会专业,后分配到专家兵团任职到副团级专业到中国轻工分配到深圳公司任副总主管财务,由于具体业务由外贸会计办理,也就一身轻,夫人是北京医院医生,一个儿子,经济环境与业务接待事务繁多,终日酗酒,夜晚的深圳繁花似锦,职业女郎与饥渴女性活跃,赵总又独自驾车行走自如,难免酒后百花丛中逢场作戏,乐不思蜀。
深圳的夜晚港澳台、新马泰、欧美中东客商云集,经济发展的速度必然带来色情业的繁荣,如此天地欲要保持健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赵总对海鲜加啤酒赛砒霜的警句无动于衷,一夜之间病毒性肝坏死的结局是在所难免了。
良萧想到这,深深感到,感谢谭部长无私无目的的恩爱同居生活,得以安全保全身体健康与身心愉悦,方能正常工作生活……。
良萧到了深圳武警医院的传染科病房,隔着隔离透明罩看到了赵总的一双纯黄色的光脚,正在做肝呼吸,医生介绍着说:“病毒性急性肝坏死,只有换肝才能维持生命,肝源要排队匹配,主要来源于型场,先交二十八万元在排队,具体什么时间能有肝源无法保证,更换后正常可维持五年什么。”
良萧听了以上判决书般的诊断处理意见,惊呆了,半天回过神来说:“钱不是问题,立刻办理,公费治疗。”
医生继续说道:“手术后,每周要服用排斥药物,大约需四百元,一年后逐步减少,这些是不在公费医疗里面,请家属做好准备。”
良萧看着医生的脸像看到了法官的无情冷漠,静静的说:“已通知其家属,晚上飞机到达,也是医生,他们会处理的。”
良萧回到公司将支票办好,交助理送往医院,处理完这些事务。良萧考虑到晚上接待赵夫人与今后的业务开展及北京上级反应的处理意图,一时也被赵总的状况给蒙在一些不可思议中。
晚九点,深圳机场,良萧接到了赵夫人,直接开往武警医院,一路上赵夫人询问着赵总的一些生活情况与工作说:“传染源查清楚没有,与他一起平凡吃饭的都有谁。”
良萧如实回答说:“日常接待的五花八门的都有,日常我和赵总在一起的最多。”
“你的肝功能情况怎么?”赵夫人冷冷的审视着良萧问。
良萧说:“明天我去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什么情况。”
良萧心里想着,这些做医生的职业比法官还机械性,真不好相处,法官有时还有鳄鱼的眼泪。
第二天,良萧到福田医院做了全面的肝功能检查,全部指标都在安全系数内,当良萧把检验单递给赵夫人时,赵夫人看完说:“赵总的传染源还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生活是不是检点。”
良萧心里明白,赵总的个人生活已是尽兴而做,不分品质,以数量为快。可嘴里说:“昨天我回珠海,赵总还是好好的,一夜之间怎么这样。”
赵夫人说:“病毒性传染只要几分钟,一夜还了得。”
良萧看着赵夫人胸有成竹的判断,良萧也明白赵总的习惯,有时公园里的野战也乐此不彼的,良萧若有所思的回答着:“深圳的生活节奏是比较快。”
一周后,肝源在上海找到,是个年轻的二十几岁的相匹配肝源,手术圆满成功,进入排斥期保健。
良萧与赵总的最后一次关于传染源的对话,赵总说:“可能是那天晚上在公园里五十块钱的野战传染的。”
良萧说:“这个已不重要了,倒是今后你的去向安置修养问题很重要。”
赵总说:“现在只能回北京家中休养了,公司里会派新的领导来,你今后也方便工作了。”
良萧笑着自我调侃说:“是呀!城门失火了,我还是回珠海好些。”
赵总说:“不管怎样,大家深圳走了一回,来北京到家里玩,就在阜成门。”
良萧笑着说:“北京阜成门我第一次出山的地方,我会去的。
赵总愧疚的说:“事发突然,没把你的事安排好,是个遗憾。”
良萧说:“这些重要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求家财万贯,但求无灾无病。”
两人在乐观调侃中告别。
赵总一周后飞回北京家中休养,良萧也移交告别深圳返回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