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打了两只兔子,三个人怎么分?”云狂歌开始给夙夜出难题。
一只野兔个头本来就小,去掉脑袋,就剩下半个,对成年人而言只能勉强果腹,对吃货来讲还不够塞牙缝呢。
夙夜满心欢喜的等着云狂歌给他分兔腿吃,结果却只是忽悠他,他第一次觉得云狂歌的性格这么恶劣!
气的直瘪嘴:“不给拉倒,我不吃了!”
女人果然都是小气,爱记仇,还斤斤计较的奇葩物种!
他发誓再也不跟这个伪善的丑丫头好了。
诱人的肉香勾起夙夜肚子里面的馋虫,但他死要面子,硬是梗着脖子不去看烤的外焦里嫩的烤野兔。
云狂歌看着气的背过身子的夙夜,撕咬着兔腿,还恶劣的发出赞叹的声音:“好吃!”
熏烟袅袅,肉香四溢。
阴凉的树荫下,清风吹着烤熟的兔肉香送入夙夜的鼻腔,浓烈的香味让夙夜直吸鼻子。
怎么办,好饿好饿!
夙夜正在心里咒骂云狂歌跟银面男这俩吃独食的坏人,正觉得气的胃痛,眼前就出现烤熟的兔肉。
眼睛滴溜溜的随着烤兔肉转,夙夜大口大口的吞着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伸手就抓过来吃,狼吞虎咽的样子哪有半分斯文。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云狂歌重新坐回去,还大方的又将自己的兔肉分给夙夜一半。
夙夜咬着肉含糊不清的直夸云狂歌,一边又快速吃着手中的肉,速度惊人,那双眼睛还盯着云狂歌手中的肉。
银面男一声不响的将自己的兔腿分给云狂歌,又将自己剩下的大半只兔子给夙夜。
看着这抠门的俩人这么大方,夙夜自然不会客气,这两只兔子全部给他都不够他打牙祭,自然是多多益善。
云狂歌丢下手中最后一块骨头,刚站起来,前方砰的一声发出巨响,山林中传出娇俏妩媚的笑声。
销/魂,蚀骨。
伴随着阴风阵阵,树叶簌簌地下落,狂风骤起,地上的树叶尘土卷起,遮天蔽日,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遮盖,天昏地暗。
树木被风吹得东摇西晃,沙沙作响。
风中带着阵阵女子阴柔的娇笑喘气声,还有浓烈呛人的脂粉香气,味道直充鼻腔,熏得人脑仁都有点发疼,耳边环绕着魅惑的笑声,远在天边又像是仅在耳旁,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女子的冰肌玉骨,销/魂的声音听得人心猿意马。
别说男人,就连云狂歌这种女人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幸而定力不错,只是微微有点脸红,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银面男表情淡淡的,斗气高,内力强,估计见识也多,所以对这种低微的魅惑之术有抵抗力,没有觉得半点不适。
相比较镇定的云狂歌跟冷静清醒的银面男,夙夜就显得狼狈多了,气喘声也大了,白皙的俊脸通红,硬是咬住唇,抵抗这魅惑之声。
这阴风诡异的很,再加上这地方本就邪门,又是荒郊野岭,方圆百里人迹罕至,出现山精妖怪,也是情理之中。
真的是山精妖怪吗?
云狂歌隐隐觉得有点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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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张,回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