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在家呆了三天,每天不是帮爸妈干家务就是和爸妈聊天,倒也过的舒服。
第四天,叶梅打来电话,她要回去了,楚天决定一起回去。
告别父母,去了林州,和叶梅在车站会合,一起坐上回海州的火车,这回买的是动车票。
路上,楚天问叶梅:“那个,你表舅妈的手术做了没有?”
“做了,很成功。”叶梅回答。
楚天松了口气。
叶梅看着楚天,半天不说话。
楚天看着叶梅:“老这样看我干嘛?”
“你说呢?”
“我说个屁。”
“那你说个屁我听听。”
楚天笑了:“屁怎么说?”
叶梅轻笑一声:“我问你,我表舅妈做手术缺的三万块钱,是不是你给交的?”
楚天转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叶梅继续说:“你和蓝果,以前是不是恋人关系?”
楚天回头看着叶梅:“你都知道了?蓝果告诉你的?”
叶梅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楚天知道瞒不住聪明的叶梅,既然那天都被她遇到了,也只有坦白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和你表妹蓝果以前是恋人关系,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那天我遇到老三,听老三说蓝果的妈妈重病住院急需要手术,但是还差三万块钱,我就直接去住院处给交了钱。我说完了,你满意了吧?”楚天看着叶梅。
叶梅怔怔地看着楚天,半天没说话。
楚天看着叶梅:“干嘛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叶梅缓缓将脑袋靠在楚天肩膀,半晌说:“你是个好人,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蓝果她没福气……”
楚天出了一口气:“我问你,你有没有告诉蓝果我去的事情?”
叶梅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既然你都叮嘱我了,我自然不会说的。其实那天你刚走,蓝果就来了……”
楚天说:“我知道,我出门的时候遇到她了,只不过她没有看到我。”
叶梅说:“你为何不和她打招呼?”
楚天:“不愿意,没有原因。”
叶梅说:“我那天问蓝果的个人感情问题了,蓝果说她不久前刚和一个男孩子分手,说是她做了错事对不住他,蓝果现在好后悔好恨自己,但是她也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听蓝果说这些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那男孩可能是你。”
楚天的心里一阵绞痛,他永远都忘不掉蓝果和那混蛋老板在床上混乱的一幕。
楚天冷冷地说:“是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叶梅继续说:“当我知道缺的三万块手术费不知被什么人交上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你,你正好刚发了三万多块钱。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事。”
“嗯。”
“蓝果对不住你,你却以德报怨,小弟,你让我高看地很。我其实也想代蓝果和我表舅还有表舅妈谢谢你。”叶梅的口气很真诚。
“不用说谢,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要感谢,我只是觉得你表舅妈对我一直都很好,她现在遇到难处,我力所能及,不能不伸手。我不是看在蓝果的面子上,我是看在她妈妈对我好的份上。”
“我明白,我知道。”叶梅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弟,你可以升仙了。”
楚天说:“我才不愿意升仙呢。”
叶梅说:“为何?”
楚天:“成了仙就没有常人的生活了,就不能和女人做那事了,多没意思?”
叶梅“噗——”笑出来:“好你个楚天,说话够直的。”
楚天也笑起来。
叶梅伸手捏住楚天的耳朵:“我问你,你和蓝果有过那事没?老实坦白。”
楚天乖乖地说:“有,有过。”
“有过几次?”
“记不得了,反正挺多。”
叶梅松开手,打了楚天一下:“你个混小子,知足吧,表姐妹俩都给你了,你艳福不浅。”
楚天一呲牙:“我怎么知道你们俩原来是亲戚,这都是阴阳巧合罢了。”
叶梅说:“你这次做了件大大的好事,回去后我怎么报答你呢?”
楚天:“你说怎么报答?”
叶梅伸手拧了一把楚天大腿:“恩人,奴家一无所有,只有这身子,那就只有再次以身相许了。”
楚天嘿嘿笑起来。
叶梅看着楚天笑,说:“你手里的钱又基本光了,回去后怎么办?”
“怎么办?重新努力赚钱呗,这还不简单,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尿憋死?”楚天满不在乎地说。
“去天马?”
“差不多。”
“可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你走了,我心里好难过。”叶梅的声音有些酸楚。
看着叶梅的表情,楚天又想到了海霞,四海旅行社对自己好的只有这两个女人,自己离开四海容易,叶梅对自己的这份不舍却让他感动。还有,自己走了,谁来保护海霞呢,麦勇那混小子再去招惹海霞怎么办?
想到这里,楚天也觉得头疼,但自己是被麦萍开除出去的,显然是回不去了,只能无奈了。
高铁就是快,三小时后到达海州。
进了叶梅家,叶梅往沙发上一趟:“哎呀,终于到家了,好舒服。”
楚天看着叶梅诡笑。
“笑啥?”叶梅说。
“路上说好的事情呢?”楚天靠近叶梅,坐在沙发边上,暧昧的眼神看着叶梅。
“啥事情啊?”叶梅没回过神来。
楚天一把撩起叶梅的裙子扑了上去:“说好的报答呢……”
“冤家,你轻点,弄疼我了……”
就在楚天和叶梅颠鸾倒凤的时候,四海旅行社,麦萍办公室,海霞推门进来,走到麦萍跟前。
麦萍正在专心致志修指甲,心不在焉地说:“我的宝贝海总,有何事情?”
海霞坐在麦萍对面,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麦总,我查清了。”
“你查清什么了?”麦萍停止动作,看着海霞。
“我查清楚天的事情了。”海霞说。
麦萍笑起来:“宝贝,我不早就查清他的事情了吗,怎么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海霞没有笑,表情很严肃地说:“麦总,你没有查清,你的结论是完全错误的。”
“什么?完全错误?”麦萍有些意外地看着海霞,“海总,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海霞说:“根据我的调查,那件事和楚天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彻底被冤枉了。”
麦萍皱起眉头:“海总,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海霞的表情依旧很严肃:“海总,这种事我不敢和你开玩笑,是真的。”
麦萍点点头,来了兴趣:“那你说说,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