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宝贝,想我吗?
节后,靳初阳也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陪着顾云娉,照顾着她。网.136zw.>.258z.co
宴白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晚上,她还是和安静一起陪在顾云娉的房间里睡。
安静倒是说过好几次,有她一个人陪着顾云娉就行了,让靳初阳回二楼自己房间。
不过都被靳初阳拒绝的。
但是,靳初阳不知道的是,安静每提一次这个话题,晚上睡觉的时候,顾云娉就会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拧上一把。
安静总是默默的承受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靳初阳与顾云娉的婆媳关系越来越和谐与融洽。
最郁闷的就是宴白了,每天晚上没有老婆在侧,简直就是孤枕难眠。
偏偏又不能有什么想法,老婆是在照顾他妈,替他尽孝。
看着她们婆媳关系越来越亲密,就跟母女似的,宴白是欣喜的,也是满意的。
就盼着顾云娉的伤早点好,然后靳初阳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怀抱了。
他已经有十来天没抱着老婆睡了,更别说还能做点别的事情了。
简直都快成和尚了。
洗衣房
靳初阳正往洗衣机里扔衣服,在注水。.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感觉小腹处隐隐的坠了一下,有一丝不易察觉到隐痛。.258z.co
今天十一号,想来应该是大姨来访的前奏吧。
十二号,她家大姨总是很准时的来拜访她。
看来,是要让他失望了。
看着那往下注的水,靳初阳略有些出神。
低头,瞥一眼自己的小腹。
好吧,他说的那一颗小豆芽,肯定还没有发芽。
“想什么?这么出神?”
温润的声音传来,然后腰间多出一双手臂,将她整个人环在他健硕宽厚的怀里。
他的脸颊贴向她的脸颊,蹭了蹭。
薄唇在她的脸上亲啜着,然后慢慢的移到她的唇瓣。
她就好像是一株罂粟花,是他的的罂粟花一样,只要一沾上她,他就永远都放不下。
更何况,他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跟她亲腻了。
此刻,他就好似偿到了一点甜头,便会开始不断的继续寻索更多的甜蜜。
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啜,又岂能满足他干涸了那么的欲望呢?
薄唇噙住她的唇,开始品尝属于她的甜蜜。
不再是轻点即止,而是炽热而又猛烈的,更是带着一抹霸道的索要。
袭卷着她的每一寸土地,没有放过一丝空隙。贰伍捌.258z.co
那搂着她腰际的大掌也开始不安份,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摩挲着,想要索要的更多。
“呜。”靳初阳一声嘤咛,如小猫一般的呼叫着。
这般的呓语呻嘤,更加刺激了他那一根紧绷的神经。
他的吻更加的强而猛烈,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胸腔,鼻尖,全都是充满着属于他的浓浓气息。
熟悉的,是她贪恋的,也是渴望的。
靳初阳情不自禁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索求。
面对面的相处,胸腹与胸腹的紧密相贴,感觉着彼此间心跳的加速,以及那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喘着。
他似乎是渴了很久一般,在她的唇内不断有汲取着。
她享受着他的给予,同时也相等同的付出。
身子软软的,整个人如同踩于云层之上,飘飘欲仙。
“宝贝,想我吗?”
他有些粗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强烈的欲望之色。
那看着她的眼神,是浑浊的,还有一丝赤红。
在她看来,此刻的他就好似中了魔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不一般的气息。
他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拇指轻抚着她的下巴,然后缓缓爬上她的唇。
柔柔的,很是小心翼翼,如是她是他的稀世珍宝一般,轻轻的抚着她的唇,勾勒着她那漂亮而又性感的唇沿。
唇,经过他的一翻“蹂躏”后,更加的娇艳欲滴,又如共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的喉咙猛的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轻的声响。
她双眸迷离又氤氲的凝视着他,眸中流露出来的满满的全都是渴望与期待。
他知道,她与他一样,都期待着彼此的亲腻。
他指腹划过的每一处,都能激起她一阵一阵的悸栗,总是能让她的心跳加快。
四目相对,总是那么的温馨而又情意浓郁。
靳初阳觉得,她的口有些干,又有些燥。
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唇沿。
然后,这个动作在宴白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勾人又诱心。
身内的那一抹旺火,本就已经簇然而生。
随着她这个挑逗性十足的动作,那一抹火苗“噌”的一下就喷射出来。
本来,在她面前,他就没有一点刻制力可言。
这段时间,他可谓是已经到了“忍者神龟”的最佳功力了。
此刻,他所有的功力,在她面前土蹦瓦解,瞬间归零。
这一刻,他只想将她好好的疼一翻,让自己得到满足与释放的同时,也让她淋漓的享受。
“想吗?”他压低声音,粗重又低哑的在她唇间呢着。
她的脸上一片娇红的,甚至是火辣辣的发烧着的。
那一抹火,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更加往下。
微微的垂下头,顺应着自己的心,轻轻的点了下头。
但是,脑子里仅的剩的那一点理智却告诉她,当然不可以。
这是在洗衣房,而且又是一大早的。
洗机里正注着水,那细小的“哗哗”声,似乎更像是一曲交响乐,在为他们伴奏。
靳初阳又猛的摇了摇头,脸颊一片通红的看着他,“别闹了,妈和小静在呢。”
只是,这声音在宴白听来,却更像是一抹诱人的蛊惑一般。
不止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还让他更加的浓情四溢,火苗四射了。
“宝贝,你知道我每天晚上独守空闺的感觉吗?嗯”
他一脸怨念的看着她,那眼神满满的全都是怨妇啊怨妇。
独守空闺
靳初阳被这四个字给雷到了,然后竟是“嗤”的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只见宴白的那张脸瞬间就黑了。
“初阳,怎么这么久?可以吃早饭了。”
顾云娉的声音从外面的走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