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娇妻有点野 第80章你在关心我?
作者:夙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080章你在关心我?

  靳初旭以为他会开车去山顶的,却没想到他拉起她的手便是迈步而行了。

  这是打算步行的意思了?

  步行的话,到山顶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宴白,你打算步行?”她一脸困惑不解的看着他问。

  他扭头,朝着她倏然一笑,“难不成你还真想生火给我烘衣服?”

  他的意思是,就这么穿着湿衣,由着山风吹干了?

  “你这样会生病的!”她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单臂一环胸,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你在关心我?”

  靳初阳翻他一个白眼。

  “放心,这一点还不至于让我生病。”

  说完,牵着她的手十分有闲情逸致的走去。

  天渐黑,山风吹过“呼呼”作响,给人一种惊悚的慌意。

  还有就是,凉。

  靳初阳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被他握于掌心的手亦是有些凉。

  见此,宴白最终还是不忍心步行了。

  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拉着她重新朝着车子走去。

  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靳初阳又是一脸茫然的看他一眼。

  不过,没再说什么,而是弯身坐了进去。

  他越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启动车子,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两度,这才驱车前行。

  车子还是挺快的,十几会钟便是到了山顶。

  “等会。”他说了这么两个字后,下车。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不是去开后车箱的,而是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靳初阳没有要车里坐着,打开车门下车。

  靠着车门,俯视着山脚。

  这里视线很开阔,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风吹过,将她那披垂于肩膀上的头发吹起,随风飘扬的还有裙摆。

  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略有一丝凉意。

  天已经黑了,就算车头的远光灯亮着,那也看不到很远的方向。

  如果是在清晨看的话,这里的风景会更好。

  肩膀上一件衣服罩上来,靳初阳转头,对视上的是他那一片脉情的眸。

  衣服是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很大,就跟戏服似的。

  他身上的衬衫似乎也干的差不多了。

  “吃饭。”他看着她,很是平静的说了两个字。

  吃饭?

  靳初阳一脸震愕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只见他跟变戏法似的,将一个保温箱往车头上一摆,接着是从里面拿出好几盘菜来。

  “嗤!”靳初阳轻笑出声,双眸含笑,弯弯的看着他,“宴少爷,你这是几手准备啊?”

  又是她的衣服,又是保温盒,还饭菜齐全。

  这不是有备而来是什么?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是肚子饿了。

  顾不得太多,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孤儿院,唐懿如没见着靳初阳,一个小时前,只有唐贺爵与沈毓畅两人回来,靳初阳可没一起回来。

  出去的时候,可是三人一起出去的。

  很显然,靳初阳在为沈毓畅造机会。

  但是,这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见她回来?

  就算她再想给沈毓畅和唐贺爵制造机会,那也不可能一个小时了还不回来。

  就算她同意,唐贺爵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先回去了。

  但是,绝不可能是她自己走的,一定是有人来拉她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唐懿如只想到一个人。

  那就是宴白。

  这会,他们正与孤儿院的孩子们以及安琪婆婆一起吃晚饭。

  “小唐,你们辛苦了。多吃点。”

  安琪婆婆一脸慈祥的看着唐懿如说道,边说边夹了一筷子鱼往她的碗里放去。

  “不,呕!”

  唐懿如正想说“不用”的时候,只觉得喉咙一阵酸意袭来。

  于是,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跑了出去。

  “她……这是怎么了?”安琪婆婆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解的看着唐贺爵。

  唐贺爵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以示他不知道。

  沈毓畅起先也是一脸雾头懵懂,不过五秒钟后却是恍然大悟了。

  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心情大好,就连胃口也开了。

  “我去看看她。”安琪婆婆放下筷子,起身。

  院门外,唐懿如正弯腰蹲要溪边干呕着。

  “没事吧?”安琪婆婆走到她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

  安琪婆婆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只是她的脸却是有一块很大的伤疤。

  那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几乎占剧了她的一大半张脸。

  尽管已经做了修复,但是她原先的相貌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很幸运的上,她的眼睛和鼻子还有嘴巴并没有受到伤损。

  她的脸虽然是毁了,但是孩子们并没有因为她脸上的伤疤而抗拒她,害怕她。

  反而都很喜欢她,尊重她。

  一个人的美丑,不是在于的她的外貌,而是她的心灵。

  她的心灵是美的,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有的孩子都管她叫安琪婆婆。

  唐懿如摇头,起身。

  却在看到安琪婆婆的脸时,猛的吓了一跳。

  脚步微有些不稳的晃了一下,眼神也是闪烁了一下,脸色更是苍白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安琪婆婆的脸吓到的,还是自己的干呕,又或许两者都有吧。

  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是知道安琪婆婆脸上的伤疤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被吓到的。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被吓到了。

  “我吓到你了?”安琪婆婆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往后退开两步,与她之间拉开一些距离,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唐懿如赶紧摇头,“不是,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呵呵,”安琪婆婆轻笑两声,“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怎么就突然间会干呕了呢?”

  干呕?

  安琪婆婆有说到这两个字时,微微的怔了一下,那看着唐懿如的眼神很是复杂。

  然后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的移到她的小腹处。

  随着她的视线慢慢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唐懿如猛的颤栗了一下。

  “不可能,不是,没有的事情!”

  她急急的否认,只是脸色却更加的苍白了。

  “不然,我替你把下脉?中医我略懂一二。”

  “不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