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来天成:总裁宠妻入骨 197 你还是不愿意碰我
作者:阿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她仰头说话,口吻里含着委屈。

  沈其睿皱了皱眉,在浴桶前蹲了下来,满含宠溺的看着白若夏,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若夏,我相信你。”

  “可是你让医生碰我。”她不想,新婚之夜,被其它的人碰。

  “那她碰你了么?”

  “没有。”白若夏瓮声瓮气的,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倒真的像个孩子似的。

  沈其睿抿唇一笑。

  白若夏又觉得不服气,哼哼道:“可是她看我了,我是新娘子,只能给新郎官看的。”

  说完,她又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刚刚她都在说什么……

  二十七岁的人了,好不知羞。

  可沈其睿,反而喜欢这样真性情的她,在外面什么样他不管,在他面前,像个小女人一样娇憨可爱就行了。他心里变得软软的,连带着抚摸白若夏头发的动作都变得轻柔。

  “她是医生,你是病人,要听话。”沈其睿一副家长的口吻。

  白若夏此刻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管平日里两人是什么样的了,只顺从着自己的心。眼皮越来越沉,她趴在浴桶边上,嘴里小声嘟囔着:“可是……”

  没有可是了,竟是睡了过去。

  沈其睿皱了皱眉,医生跟他说了,白若夏中的催情药成分极为复杂,有些烈性。若是沈其睿心狠一些,要了白若夏,她的药性就解得快,只是往后几天人要虚弱许多。只不过沈其睿把白若夏当成心头宝宠着,眼下已经是莫大的委屈了,她身子骨弱,受不住他,只能用别的法子给她解除药性。

  白若夏这一睡,沈其睿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竟是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兴趣昂然。

  浴桶太大,她光着身子趴在边上,半湿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精致的小脸,恬静的模样,沈其睿心里不免又喜欢几分。可这身体,着实煎熬。他也二十四岁了,就白若夏这么一个女人,新婚之夜还得忍着不碰,一张脸真是无比精彩,一会儿寒凉,一会儿又微微发红。

  半晌,把手里的卫生纸往垃圾桶里丢了,沈其睿洗了手,脸色越发沉得厉害。

  试问有哪个男人在新婚之夜看着老婆却不能吃只能用手解决会好受?

  尤其是,在被人算计的情况下。

  沈其睿见白若夏还算乖巧,便往书房去了。

  书房里,晏楚在视频的另一边。

  说起晏楚和云奎,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助手,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

  “这么快就回来了?”沈其睿坐了下来,有些烦躁的拉了拉领带,觉得还不够松,索性把领带摘了拿在手里,冰沉冷峻的脸紧盯着屏幕。

  晏楚有些紧张的干咳了一声,“我跟陆遥还没出酒店大门,就被沈总的人给拦下来了。”

  “后来呢?”越是想起今天的婚礼,沈其睿越是觉得窝火。

  极少见二少这般冰冷阴鸷,晏楚小心道:“沈总找我聊了几句,关于环宇集团的,陆遥,我也不知道沈总把陆遥带去了哪里。”

  沈其睿不说话了。

  晏楚担心陆遥,不免多说几句:“二少,沈总会不会对陆遥做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沈其睿一记眼风便扫了过去。

  “他要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

  晏楚一噎,抓了抓头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汇报着沈其睿让他调查的事情:“根据酒店核对的名单来看,是宴会上的人动的手脚。酒店管理森严,如果不是里应外合,车上那两个人进不来的。”

  “那两个人现在如何?”

  “男的……也就是李家那个少爷,他说他也不认识给他消息的人是谁,只一心想要报复二少。另外,那个女人,很蹊跷,不论兄弟们怎么做,她都不肯透露半句。”

  沈其睿眸光一狠,勾唇:“那要看你怎么问了。”

  他说得模棱两可,晏楚揣摩不到。

  “给她用药,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沈其睿身子往后靠了靠,修长的手指拨开衬衣的两颗扣子,冷硬的面容里添了几分疲惫和不耐。那些人想要对白若夏做什么,那他就让那些人加倍的偿还!

  晏楚心里一寒,二少可极少用这么……的手段。

  几分钟过去,沈其睿忽地想起来什么,让晏楚去办事,他脱下外套,往主卧里走。

  房间里没有声音。

  浴室里,白若夏的身子正在慢慢往下滑,眼见着药汤就要淹没她的下巴。

  沈其睿眼皮一跳,快步走过去拎着白若夏的胳膊就把她抱了出来,“若夏,醒醒。”

  那医生说这药有些催眠镇静的作用,可他不知道这么厉害。

  白若夏也不是浑然没有知觉,手脚并用挂在了沈其睿身上,头往他肩膀上靠。

  沈其睿不得已,双手拖住了她的臀部。

  可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没穿衣服。

  心里低咒一声,他现在手心可是难受得紧,手指绷着不敢乱动。可她还一身药汁……

  看了一眼墙角的垃圾桶,沈其睿的脸越发沉得厉害,眼眸也深邃,唇线紧抿出凌厉的弧度,拖着白若夏走到浴缸旁,坐了下来,他扶着她的腰,打开喷头,顾不得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就那么给她细细的冲洗着身子。

  没过一秒都是煎熬。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叫他如何不心猿意马。

  可他极为克制,克制得触碰白若夏肌肤的手青筋突起。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她,他一身黏糊糊的又十分难受,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回,揽住白若夏的腰正要抱她回床上,白若夏却忽地用力抱住了他,两人猝不及防往浴缸里一摔。

  沈其睿垫底了,可痛呼出声的,却是白若夏。

  他一急,连忙半坐起来检查她的身体,也没摔着啊,她哭什么?

  “老公……”

  沈其睿只听到噔的一声,心里某根弦,骤然断掉了。

  他双手捏住她的肩膀,蓝色的深眸紧锁着她的脸,“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还是难受怎么办?”白若夏耳根都红了,明明是已经清醒了,却佯装无辜的往沈其睿身上趴,软软的小手往沈其睿胸口轻轻的撩拨着火焰。

  沈其睿捉住她的手,看着她眼底的清明,唇角微扬,“你叫我,我就给你。”

  “……”白若夏一囧,他的神情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却还来揶揄她,她也只能继续演下去,趴在他身上往上蹭了蹭,声音娇软,“睿……”

  沈其睿眸子狠狠眯了一下,抬起白若夏的下巴,便封住了她的唇。

  他们之前吻得极少,也不长久,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疏于礼节。

  可这次,却多了那么些痴缠的味道。

  她被吻得发晕,又舍不得推开沈其睿,生涩的回应,灵舌轻舔着自己的唇,与他触碰在一起。

  沈其睿搂在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了,隔着单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尤其是她一回应,他仅存的那点意识便无处安放,尽数变成了痴缠。

  他本就已经足够难受,白若夏还浑然不知的点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竟顺着他的脖子,往他的短发里轻轻放去。

  沈其睿陡然用力吮吸住了白若夏的唇,她不由得手上一紧,抓紧了他的头发。

  身下的男人好像被触及了敏感点,微喘着,吻得越发凶狠。

  白若夏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她要和身下这个男人共度一生了。

  “睿,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唇齿相依间,她断断续续说出这么一句,说完脸更红了。

  清泠泠的声音拉回了沈其睿的理智,他猛地停了下来,大手捉住白若夏搁在他皮带上的两只手,放在胸前,可又瞥见她没穿衣服的样子,眼眸黯了几个度。

  “我抱你回床上。”

  他放下白若夏,又怕她再多想,同她躺到被子里,也不敢再去碰她的肌肤,甚至连眼神都不能在她身上停留。

  她太诱惑,浑身带着毒似的,只要他一碰,自己就心甘情愿为之燃烧。

  可他不想伤了她。

  他想要给她最美好的第一次。

  在酒店时,用手满足她已经足够挫败他的自尊,他再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觉得委屈了他的心头肉。

  白若夏不知道这些,她没有他忍得那么好,身体已经等得难受,更别说一颗只装着他的心。

  沈其睿却只是换了一身居家服,躺在她身侧,哄着她睡觉。

  拍打着她背部的手,也是隔着被子。

  两人之间也有一些距离。

  白若夏不明白,他在执拗些什么,他要医生来看她,她同意了,要她泡药浴,她也泡了。

  他还是不愿意碰她。

  她离开那辆车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幸白若夏今天本来就足够折腾,身体不堪重负,有沈其睿在旁边,她也安心许多,胡思乱想着便睡着了。

  她是累得睡着了,沈其睿却是折腾得再也睡不着。

  冲了冷水澡,让佣人收拾了浴室,沈其睿站在主卧客厅的的窗前抽烟。

  月色下,他清冷俊俏的脸比月光更为冷寂,整个人向外泛着寒气,吞云吐雾间又带着魅惑人心的雅痞。

  电话响了。

  是云奎。

  那个女人招了。

  接着,是晏楚的电话,提醒他查看邮箱,语气很急。

  能在他计划缜密的婚礼上动手脚的人,除了那人,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想着,用力吸了一口烟,沈其睿往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