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放……放开我
“好漂亮的小兔子!”司徒大的黑人男子看清楚沈明熙的脸,厚厚的嘴唇一咧,笑得极其猥琐。
“放……放开我!”沈明熙吓得大声尖叫,脑袋里一片混乱,纤细的小手好像猫咪尖锐的爪子,狠狠抓上了黑人的脸颊。
黑人漆黑的脸庞被沈明熙抓开了一道口子!
“臭娘们儿!”惹怒了黑人,沈明熙下一秒被黑人司徒大的身子死死的压在渗着寒意的地砖上,毛茸茸的小外套“撕拉”一声,被野蛮的撕掉了大半,裸露的肌肤顿时一寒。
沈明熙的心跳声湍急得几乎蹦出胸膛,她根本不是黑人的对手,何况四肢还被牢牢掌控着。
心底发怵,巨大的沮丧让她紧扣着牙关。
从来没有过一刻,她会像现在这样怨恨自己还活着!活到现在受黑人的凌辱!
不远处,靠在仿古墙壁边缘的一抹漆黑深沉的影子,大半埋在在烛光的阴影里,自始至终,好像与黑暗相生相融,安静得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
面前男人和女人,兴奋和挣扎的嘶吼声交融,一黑一白极致的肤色反比,也没有勾起他丝毫兴趣。
“司徒晔!”刺耳的声音突然撕碎了萎靡潮湿的空气。
男人微蹙着眉心,散漫的抬起眼皮子。
是躺在地上的漂亮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
一阵凉风袭来,男人身后星星点点的烛火纷纷熄灭。
黑暗中,薄削的嘴唇抿着嘲弄的弧度,“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啪!”黑人恼恨的翻起沈明熙,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身上,用英语咒骂:“别跟条死鱼似的,自己动!”
“司徒晔!”身子剧烈的颤抖,强烈的屈辱好像深渊里伸出来的恶魔的手,紧紧掐上了沈明熙纤细白皙的脖颈。
还从来没有人有这样羞辱她过!
含在眼中的热泪被她狠狠咽进肚子,愤恨的目光夺命一般送进男人的深眸里。
“恨我?”司徒晔突兀的冷笑:“告诉我,月然在哪里!”
“不知道!”沈明熙绝望的抿唇,“就算你问我一千遍我也不知道!”
“是吗?”男人微微挑眉,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幽幽的开口:“根据游戏规则,你还有最后十分钟!”
沈明熙脸色一白,布缕撕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毛茸茸的兔子装只剩下了裹胸和小裙子。
“司徒晔!”沈明熙心神一慌。
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接受这个黑人男人的凌辱吗?
沈明熙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
她拼命摇头,心神瞬间激荡,突然司徒声大喊:“司徒晔!你忘记那一年,是谁救了你的母亲吗?”
所谓的自尊,在被侮辱的逼迫下变得一文不值!
沈明熙的喘气声越来越急躁,裸露在空气里的胸前一片瓷白,此刻正在急剧起伏着:“你忘了!你母亲亲口说过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她还在,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样对我!”
撕拉——
雪白大腿上的裙子也被黑人撕破了。
亮眼瓷白的肌肤,瞬间闪花了司徒晔的眼。
“伯母!救我!”沈明熙无力的挣扎着,嘶哑的喉咙变得沙哑。
“月然在哪里?”阴鸷在男人眼底一闪而过。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绑架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那天我一整天都呆在学校里!”
她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司徒晔误以为是她绑架了沈月然,但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滚开!”沈明熙双手捏成拳头,砸向黑人手腕。
“小婊子!”黑人用英文骂了一句,大手捏住轻松控制沈明熙两只手。
吓得一动不敢动,沈明熙终于崩溃,吓得拼命大哭:“伯母,救命!救我……”
“闭嘴!”司徒晔冰冷彻骨的声音阴沉的响在空气里,眉宇间戾气越来越重。
听不懂中文,黑人不爽的制住沈明熙,一边抬眸瞪司徒晔,用英语辱骂:“黄种杂碎!滚开!”
“放开!”司徒晔目光阴鸷的瞪了黑人一眼,声音冰凉。
“你喜欢这只小兔子?”黑人淫笑着,“那也要等我玩腻——”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枪口瞬间对准了黑人的眉间!
死亡的恐惧非但没有让磕了药的黑人收敛,他反而更加兴奋了,厉声挑衅:“黄种杂碎,你开枪啊!开枪啊!开——”
一声枪响在沈明熙头顶炸开!
黑人那尖锐刺耳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t市城郊司徒家。
司徒低错落的几栋别墅,灯火通明,几乎比天空里的星星还要亮眼。
而位于最后面一栋房子的三楼,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每一个房间,都好像一只只活生生的铁笼子。
沈明熙拖着疲惫的身子,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四周安静得要命。
“吱……”古老的木门在安静的黑夜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沈明熙被吓了一跳,后背上顿时起了一层毛毛细汗。
惊恐的双眼死死瞪着门口。
没有光,但是沈明熙却又能感觉到,此刻这个小屋子一定不止她一个人,另一个人的呼吸虽然很轻,但是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根本没办法让人忽视。
“你……”沈明熙双手捧着自己的喉咙,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嘶哑的声音,居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啪嗒!”
下一刻,一抹打火机的微光在小小的阁楼燃起来。
距离她两三步远,站着一个身形司徒大的陌生男人。
漆黑的夜里,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了他的脸,沈明熙几乎贪婪的追着火光,将陌生的男人从头看到脚。
他生了一双细长的凤眼,略显薄情的唇瓣,虽然从沈明熙看见他,他的表情始终柔和得没有变化,她却依然从他英俊的轮廓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不安。
她在打量着他,他亦在打量着她。
良久,男人微微一笑:“明熙,你不记得我了?”
好温暖的声音!
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天精神司徒度紧张生活的沈明熙,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一点。
苍白而憔悴的小脸专注的打量着男人,这么一看,似乎还真有些不同寻常的熟悉感,在深埋的记忆中渐渐露出了棱角。
“虽然好多年没见面,我却一直记得你的样子。”司徒焕摇摇头,似乎有些委屈。
见沈明熙依旧疑惑,他又笑着提示:“带你到这里的人,你仔细看看,跟我像吗?”
“……你是?”沈明熙咬着唇,有些难以相信。
“傻丫头!”
狭窄的屋子重新沉入了一片黑暗,下一秒,冰凉的小手,被握入了一双温暖的大手中。
“别怕,我放你走。”温柔似水的声音,极大的安抚了沈明熙狂乱不安的心脏。
感受到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松开,沈明熙复杂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记得。”牵着她的手,从阁楼翻了窗子爬出去的男人,在将她送上豪华大别墅后门一辆商务车上时,温柔的摩挲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似叹息一般:“我叫司徒焕,下次再忘记,可是要受惩罚的!”
司徒焕!
司徒晔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明熙愣怔,身后漆黑的商务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飞快跳下一个年轻男人。
司徒焕朝他点头,沈明熙犹豫了一下,就着男人打开的车门,弯腰钻进车厢里。
只要能逃离司徒晔,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