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梅出来,去房间里换了一身性感的衣服。衣服的颜色很靓,大小恰到好处,把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线条分明。以致陆羽亭看见,差点流出鼻血来。
苏母道:“羽亭,我们娘三走了。你在家帮我守着屋门前的材料,响午记得做饭。菜我给你准备好了,都在冰箱里放着。晚上我们娘三回来。如果回来得比较晚,记得来接我们。”
陆羽亭说:“老板娘放心,到时候给我来个电话就行。”
“那我们走了哦。”苏母说着拿出钥匙来交给陆羽亭。
仅仅是房门和厨房门的钥匙而已。陆羽亭把钥匙接过去揣进兜里,微笑着把她们娘三送走。
苏晓菲边走边给苏然打电话,问苏然现在在做什么。
苏然告诉她说:“哦,我在刘医生这里打针。哎,晓菲,你要去哪里啊。”
“我外公昨晚上去世了,我和姐陪我妈过去祭拜一下,晚上就回来。你别担心我,安心把伤养好。昨晚上我跟爸说了,等你伤好了,就让你过来帮忙。”苏晓菲道。
苏然说:“哈哈,晓菲,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对老天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那是必须的嘛。你敢对我不好,我跟你没完。”苏晓菲脸蛋红红的笑起来。
陆羽亭在背后跟着。还想再送她们一段路。
苏晓梅回头看看陆羽亭,冲他微笑,趁母亲和妹妹没有注意,把手掌贴在嘴唇上,给他来了个隔空吻,随后转身说:“妹妹,行啊你,这么快就拿下堂哥了。给姐介绍一下经验呗。姐在这方面不如你,必须得拜你为师。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拿下堂哥的?”
苏母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昨晚上跟丈夫悄悄谈起了晓菲跟苏然的事情。两人一致决定,愿意让苏然当苏家的女婿。苏母一直对苏然的态度不错,早就在心里把他当成女婿了。
再往前走了不远,陆羽亭停下来不走了。
苏晓菲回头看看,就跟苏然说了一声再见,把手机放进包包里。
随后道:“姐,我哪有什么经验啊。哎呀,不跟你说了。妈,快点走吧。”
苏母:“快点走。时间不早了。不要错过中饭时间。”
苏晓梅说:“妈,外公怕有八十多岁了吧。”
苏母:“八十九岁了。明天就满九十大寿了。没想到昨晚上突发脑溢血走了。多好的一个老人。就这么走了。想起来我心里就不好过。早知道这样,我就去看看他了。”
苏晓梅和苏晓菲见母亲的心情不怎么好,跟着难过起来。
陆羽亭见她们母女三人,转过前面的一道弯不见了,就转身往回走。
不料刚走到路边上的一棵弯梨树底下,忽然发现屋门前堆放建材的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瞅瞅四下无人,掀开雨篷,扛起一包水泥就走。仔细一看居然是王小二。
“王小二,你给我把水泥放下。”陆羽亭大喊一声,不要命追了上去。
速度很快,转眼就奔出了二十多米的距离。
王小二有点耳背,加上不是顺风,没有听见陆羽亭的吆喝声,高高兴兴的抗着水泥朝回家的路上走去。扛着偷来的水泥回家,必须绕开院落,走偏僻的山路。因此王小二扛着水泥,径直从苏晓梅家背后的一条小路上走了过去。刚才他就是从那条路来的。
陆羽亭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眼看距离王小二不到十米远了,突然发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飞起一脚踢在王小二的屁股上。
“哎吆。谁呀。”王小二咚一声扔下水泥,身子朝前一扑,栽倒在小路旁边。
这里是苏晓梅家背后的羊肠小道,一直弯弯绕的通往村北山坡上王小二的家。平常没有几个人从这条道上经过,以致小路两边长满了茅草。几乎把路面遮挡住了。王小二就算胆子再大,但到了初夏爬行动物出没的季节,就不敢走这条道了。
陆羽亭一脚踩在王小二的胸口上,目光凶狠的盯着他:“好啊王小二,你敢来偷苏老板的水泥,不想活了啊你。给老子起来,跟我去见苏老板。”
王小二没料到这么快就被陆羽亭逮住了,吓得浑身冷汗直冒,求饶说:“行行好大爷,陆羽亭大爷,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别叫我大爷,我不是你大爷。我还没有那么老。起来,跟我去见苏老板。”陆羽亭弯腰把王小二揪起来,冲他挥舞了一下铁拳。
眼睛里燃烧着的怒火,简直让王小二恐怖至极。
陆羽亭的眼睛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像魔鬼的眼睛,野狼的眼睛。眼睛里似乎还冒起了让人恐惧的绿光。是那种野狼要吃人的可怕的绿光。这家伙的眼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王小二几乎吓瘫,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陆羽亭抓住他的后领不让他倒下,神色威严的盯着他说:“自觉把水泥给我抗回去。快点。”
“那除非你不带我去见苏老板。”王小二冷静下来说。
“带不带你去见苏老板,要看你认错的态度,先把水泥给我扛回去再说。”陆羽亭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水泥袋子的一个角,轻而易举的把水泥提将起来。
妈呀,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王小二见了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暗如果被他揍上一拳,不死也得脱层皮。多玄啊。幸亏自己聪明,没有跟他对着干。否则就惨了。
“好好好,我把水泥扛回去。”
王小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在埋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要鬼迷心窍去偷苏树明家的水泥,偏偏又遇到了陆羽亭在家值守。
“那好,我把水泥给你放肩上,站着别动,动一下我弄死你。”陆羽亭道。
王小二哪里敢动,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脸上额头上全是汗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了嘴里。涩涩的咸咸的。味道一点不好。他奶奶的,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陆羽亭你记住,这一次你抓了我个现行,有你后悔的时候。等着瞧吧陆羽亭。
陆羽亭腾出手来,双手抓住水泥的两个角,轻轻举起来放在王小二的肩膀上。
王小二腿一软差点趴下去。咬牙稳住身形,在陆羽亭的监视下,慢慢把水泥抗到原地放下来。
陆羽亭说:“跟我去见苏老板吧。”
王小二道:“我不去,你就是打死我也不去。要不你打死我吧。”
王小二不想去见苏树明,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来,跟陆羽亭耍起了无赖。
陆羽亭挥起拳头要揍王小二,想想后又把拳头放下了。对待他这样的无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琢磨了一下说道:“不去见苏老板也行。不过我要提醒你,以后别来了。还来的话,我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记住了没有。给我重复一遍。”
“嘿嘿,记住了。”王小二想不到陆羽亭还是拿他没办法,嘿嘿笑起来。
陆羽亭吼道:“你还有脸笑,起来给我滚蛋。”
王小二:“滚就滚。谁怕谁。”
“你说什么,有胆量再跟老子说一遍。”陆羽亭说。
“不敢不敢,我滚我滚。”王小二赶紧爬起来跑了。
“站住。”陆羽亭忽然想起什么说。
“陆羽亭,你还想干什么。”王小二惊愕,刹住脚步问。
陆羽亭慢慢走到王小二面前,盯着他说:“我问你,你昨晚上是不是去跟踪蓝梅嫂子了。”
“没没有啊。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的事。”王小二回答。
“那就好,我量你也不敢。如果你敢打蓝梅嫂子的注意,我把你猪屎打出来信不信。”
“不敢不敢。”王小二心虚得要命。
“那你还不快点消失。”陆羽亭呵斥。
王小二一溜烟跑了。
这家伙胆子真肥,敢来偷苏老板家的东西。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苏树明?
王小二走后,陆羽亭思索开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打电话告诉老板比较好。就把手机拿出来给苏树明打电话。没料到屋里响起了手机铃声。打开门进去一看,原来是苏树明把手机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不得已,只好把手机关了。
王小二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赶,不知不觉来到了小芬家门前。抬头看去,只见漂亮的小芬,坐在自己门口的凳子上打毛线。她在给刘大桂织毛线衣。刚刚开了个头。王小二瞅着小芬那性感的身子,咕叽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在琢磨既然蓝梅不能碰,碰碰小芬应该没有问题吧。再说小芬的男人丢下她跟别的女人跑了,她独守空房长达两年,不想男人才怪。王小二打定了主意,就慢慢朝小芬走了过去。
小芬的公公在屋里的床上躺着,昨天又感冒了。刘大桂刚来给他打过一针。现在回去给苏然输液去了。可能是小芬满脑子都在想着刘大桂,以致王小二来了也没有察觉。
“小芬嫂子,你在给谁织毛线衣啊。”王小二凑过去问。
小芬吓一跳,抬头看见王小二,脸一红把毛线衣收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
王小二没想到小芬见了他就躲,愣了一下。
小芬啪一声把门关上,从窗户里探出一双眼睛来盯着王小二说:“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进屋。”
王小二学着从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冲小芬笑了一下说:“切小芬嫂子,你把我王小二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王小二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下作没人敢靠近我说话。小芬嫂子,你这不是恶心我嘛。”
小芬冷笑:“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王小二真的没辙了,只好说:“好,我走我走,我走行了吧。真是的。一个自家男人都不要的女人,敢在我王小二面前装正经。我呸”
小芬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吱嘎一声把大门打开,顺手从门角落里抄起一根扁担,喊着从里面冲出来,扬起扁担就打王小二。王小二做梦也没有想到,小芬敢拿起扁担揍他,一个措手不及,被小芬一扁担砍在腰上。痛得眼冒金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唤着,半日爬不起来。
小芬这下吓坏了,咣当一声把扁担丢下,弯腰去拉王小二起来。
王小二趁机抓住小芬的一只手,用力一扯。小芬把持不住,一头扑倒在王小二的怀里。
王小二瞬间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奇特体香,顾不得腰部的疼痛了,双手抱住小芬,张嘴就要去亲她的嘴。小芬吓得花容失色,抬手啪一声打在王小二脸上。王小二痛得哎呀把手放开。小芬借机爬起来,一脚踢在王小二屁股上,捡起扁担跑进屋里把门关上。
王小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揉着脸颊和屁股说:“小芬嫂子,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那么一天会来收拾你,你好好给我等着。”
小芬知道王小二是梨花沟的无赖,听了王小二一番话,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求助于刘大桂,跟刘大桂说了王小二欺负她的事情。
刘大桂刚给苏然输上液,接到小芬的电话后震惊不已。
苏然问:“刘医生,谁来的电话啊。看把你急的。”
刘大桂:“王小二去招惹小芬了。苏然,你帮帮我吧。”
苏然明知道刘大桂跟小芬有一腿,却装糊涂说:“不是吧刘医生,小芬被王小二欺负了,怎么打电话向你求助啊。我搞不明白你和她究竟怎么回事。”
刘大桂心里很乱,犹如百爪挠心,想想后横下一条心来,把他跟小芬的事情告诉了苏然。
苏然眼睁睁看着刘大桂,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刘医生,你艳福不浅嘛。居然能让小芬嫂子看上你。你老来有福了。”
刘大桂:“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帮还是不帮。”
苏然摇头:“这件事我帮不了。”
刘大桂:“你”
苏然:“老村医你别急嘛。听我慢慢说。这件事我的确帮不上你,但我知道有人能帮上你。”
刘大桂:“那你说这个人是谁,我去把他请来。”
苏然:“你近来,我告诉你。”
刘大桂凑近去仔细听。苏然如此这般的跟他说了两句。
“什么?你说的是陆羽亭?”
“对呀,就是他。难道在我们梨花沟除了他有这个本事,你还能想出第二个人来?”
刘大桂说:“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苏然:“没错,他就是你需要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