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皇帝的用意
“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哪儿有笑?哈哈哈……”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实在不是她幸灾乐祸,只要一想到方圆圆这么年纪轻轻,就嫁给苏永陵,而且还摆着一副骄傲的样子就想笑——
好不容易把这股劲儿给缓过去了,方圆圆的脸色已经臭的不行了。
这紫亦初就是她的宿敌,否则为什么自从遇上她,自己就不断的倒霉?
“亦初,圆圆,你们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苏永陵走过来,然后颇有些不自在的拉住方圆圆的手……
方圆圆反应很大的立即甩开……
苏永陵很是尴尬,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想发火,又有些忌惮。
紫亦初:“……”哈哈哈哈!
原主的这个父亲脸皮还挺厚的哈哈哈——
“那什么,父王,方小姐……哦不,方公主,我祝福你们哈,你们好好交流感情,我就先走了。”因为不知道方圆圆被封公主封号是什么,她就直接叫方公主了。
方圆圆几乎已经睚眦欲裂,双眸通红,却又极力掩饰。
祝福?交流感情?谁想跟个老东西交流感情?
紫亦初你等着,现在你的命运可是掌握在我手里……
房间里,紫亦初坐在桌旁,桌上小幼龙难得的乖巧,蜷着身子盯着她,看的紫亦初一阵心烦意乱,用手在小幼龙眼前挥了挥:“一边玩儿去!”
小幼龙终于无趣的伸出爪子,打了个哈欠,崩着跳着玩去了。
“皇帝此举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觉得苏永陵有公主夫相,然后看她母妃死了,又重新给他配一个公主?
不会啊,身为一国皇帝,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而且为什么是方圆圆呢?
储降国上下,也唯有方圆圆与她有那么点小仇小恨……
玄武帝想找个人在府里压着她?给她制造些麻烦,或者有别的什么想法?也不对,没道理啊,她有圣女之命,且不提这个圣女之命是否真的存在,但玄武帝肯定是相信的,储降国的百姓也大多相信。
皇帝保护她,留住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找她麻烦?
纵观这几日发生的大事来看,也就只有三皇子古玄风回帝都……对了,古玄风!
她昨日刚与古玄风闹出绯闻,早上传遍帝都,皇帝下午就有行动了,莫非是派方圆圆监视她来的?
否则以方圆圆的性子,再加上和她颇有些水火不容的关系,不可能答应来给她当后母,虽说皇命难为,但今日方圆圆的态度实在奇怪。
可皇帝为什么要监视她呢?
即便她真与古玄风有什么,古玄风也是皇帝的亲儿子,她和古玄凌志没可能了,古玄风也是皇室中人,同样对皇室的危害不会有任何损害……
唉,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实在烦人!恕她暂时还想不通——
伴君如伴虎,皇权为上的古代想要生存,特别是这个世界,除了提高实力还是要提高实力!
——
苏素衣被关在柴房里,往日的华服和精致的妆容全然不见,换上的是一件单薄的里衣。
她身子本就单薄,此时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柔弱。
原本是一个惹人恋爱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是犹如猝了毒物一般,可怕阴沉,倒与古玄凌志有几分相象!
“紫亦初,这笔账我终有一日会算回来的!你等着!”
翠玉是跟着她从小到大的,见惯了她这副样子,跪在她身旁弱弱的说道:“太子妃,我们斗不过她的,收手吧……”
苏素衣立即狠瞪她一眼:“你说什么?让我收手?翠玉,你跟在我身边十多年,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才对,从前的你断然不会说出让我收手的话!”
翠玉原本想劝她收手,也算是救了她,可苏素衣非但听不进去,反而开始怀疑她,于是立即改口:“翠玉对您忠心耿耿,只是这几天在紫……在紫亦初身边,深知她比起以往来手段厉害了许多,怕太子妃您斗不过她啊,您怎么能怀疑奴婢。”
说着,眼眶都开始泛红。
苏素衣见她这样子不像是在作假,说:“那你说说,昨天晚上那么好的计划,先骗紫亦初换衣,衣上沾染了毒粉,你用本妃的名义,设好时间将三皇子等人约到我们船上,我找机会将她推下水,安排好的人立即下水救她,她中药……但为什么最终中计的会是我?”
越说她的声音越激动:“还让太子也看到了,我……紫亦初就是想报复我!报复我设计毁东方流烟那贱人的清白,所以她也想将我的清白毁掉!紫亦初,我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见苏素衣终于又把重心放紫亦初身上去了,翠玉暗暗舒了口气,顺着她说:“奴婢看,紫亦初定是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太子妃你放心,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太子此时还在气头上,只要您稍施手段,太子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疏远你的,他不是一直跟疼爱您吗?”
“疼爱?”苏素衣冷笑,美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恐惧:“自从大婚以后,太子就跟变了个人一般,从大婚之夜到昨晚,我仅见过他两面……”慢慢的,脸上的恐惧又变成激动:“对,太子是爱我的,我不会就这样认输,我要让紫亦初身败名裂,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激动下的苏素衣,翠玉心里叹了口气,小姐,我劝过你,这是你自己选的,我不能跟你一起陪葬……
——
烨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冷清,但整个府上却是一尘不染。
古玄烨痕今日穿着一身暗黑色的衣袍,款式简单,却又显得大气恢宏,脸上没有戴面具,露出那张精致如天人的俊脸。
他坐在后院的石桌旁,身边花团锦簇,红的妖艳美丽,但只要他在,身后美艳的花都似陪衬……
整个人自形一副画——
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他此时修长的手指轻拈一颗白子,似乎正在沉思该放在哪儿。
不远处一个粉衣女子拿着花洒在给这片花海洒水,动作轻盈。
谁都没有说话,却又显得格外安静舒和。
不多时,那女子已将这些开的娇艳的花都“照顾”了一遍,提着裙子走回石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叹道:“你整日与自己对棋,不无聊啊?”声音好听中带着一丝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