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两情相悦,情中有笑,笑中有泪,泪中有痛!
尹昊天和叶小清一起看了爱情电影,电影中的浪漫爱情是多少恋人梦寐以求。可惜,电影毕竟是电影,现实终归是现实,电影是艺术家灵魂的栖息地,是人类对爱情的最高追求,在里面可以找到理想中的浪漫,找到柏拉图式的爱情。现实呢,总要遇到一个又一个坎坷障碍,把沉浸在不切实际幻想中的人拖回到痛并快乐着的现实中。
冲破千重浪的爱情才是实至名归的真爱!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漆黑如墨。如水的月光洒满世界。他们牵着手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切,空气中似乎满是爱的味道。尹昊天的手骨节分明,温暖有力,无形中有一股男子汉的力量。快到学校了,叶晓清鼓起勇气请他闭上眼睛,轻轻地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吻着他,舌尖的温热丝滑传递到他略带凉意的唇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伤痛。
尹昊天和叶晓清在宝石般清澈的月光下漫步在校园,一条胡同里传来对话声音。严格说,是争吵,两个声音你来我往,一强一弱,一苍老一年轻。苍老的声音来自男人,年轻的声音来自女孩。尹昊天和叶晓清不像心莲,对一切八卦乐此不疲。他们不去理会,继续往前走,胡同里的声音不断飘来,苍老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传入耳膜,他们停住脚步,对视一眼,是东方教授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他们悄悄躲在胡同口向里张望,借着月光看清了,是东方教授,那个女孩却是大家永远不想见到的疯女人——柏茹雪。
“小雪,你这么大,已经是成人了,有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但你在大是大非上不能走歪路,不能将错就错。就算看在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上,也要听一听我的话啊!”东方教授近乎祈求的口吻。
“我不认识你,你是我什么人?你有资格和我讲是非对错吗吗?”柏茹雪说的
理直气壮,“告诉你,别来烦我。我讨厌见到你。”
一番无头无尾的对话听得云山雾罩。不管怎样,东方教授拾金不昧,拾到柏茹雪价值不菲的宝贝项链,算是帮过她。她怎么能对一个古稀老人这样讲话,听对话,好像早已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究竟他们是什么关系,尹昊天和叶晓清的心里早已一串疑问。
“小雪,别这么固执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以前很多事你不知道,也不清楚,别听你爸爸一人的片面之词。”东方教授有些激动,“你可以不认我,不理我,但你一定知道解事实真相。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冰冷无情,也不像你爸爸说的那样不堪。”
“我不听,我不听,我谁也不听,关于以前的事我一个字也不想听。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没一点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爸是我爸,别把我和你们的事情扯在一起。你们的故事我不想听,永远不想听!”柏茹雪的喊叫近乎歇嘶底里,说完,风一样逃离,跑到小路的尽头。东方教授伸出手,想要拉住柏茹雪的衣襟,却只摸到萧索的空气,看着她跑远,忽而消失在夜幕中。东方教授的胳膊悬在空中,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垂下。老人长叹一口气,仰起脸默默的看着夜空,孤零零的如木雕泥塑般。
空荡荡的胡同里,寂寞的路灯发出昏黄无力的光,似乎想多给这个可怜的老人一点光芒,正努力提高自己的亮度,殊不知自身功率在生产线上就已被决定,就像人一样,降临到世界上就已注定要同命运做各种各样的抵抗搏斗,不管有用,还是徒劳无益,必须坚持走下去。
他们二人轻轻喊一声东方教授。
东方教授回过神,神情黯然。
尹昊天问,“您是不是哪不舒服?我送您回家。”
“没……没什么。一个人待在家里闷得慌,天气又热,就出来散散步。”东方教授对刚才的事闭口不谈。
早晨,叶晓清接到一个很厚的信件。上面注明叶小清亲启,没有署名,没有写信人地址。她不喜欢这种神秘兮兮、故弄玄虚的送信方式。自从那次被恶作剧吓到,她每次都很谨慎的查看不明物件。会不会是尹昊天以这种方式送情书,不可能,这不是他的风格;或者哪个男生的情信,贼心不死。
里面大约十张相片,附带一封信。叶晓清的眼睛落到相片上,立刻呆住了,确切的说,是傻掉了。照片上的背景是大海边,蓝天碧海,一望无际,可能是私人海滩,没几个人,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尹昊天戴着墨镜,光着上身,穿着泳裤,搂着一个女人笑得忘乎所以,女人也戴着太阳镜,穿一件粉红色泳衣,其实就是xiongzao,shuangru鼓鼓胀胀,似要破罩而出,穿着窄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袒胸露背的她把脸紧贴在尹昊天的胸口上,笑的花枝乱颤,甚至有点yindang。最可气的是尹昊天一只手放在女孩的rufang上,另一只手摸着女孩的屁屁。
其他相片不忍猝看,女人的xiongzao和kutou相继被尹昊天脱下,尹昊天扯着女孩的xiongzao和kutou,滚到沙滩上,除了脸上的太阳镜,没有一点遮羞物,关键部位一览无余。二人放肆调情,激情四射,甚至旁若无人的zuoai,尹昊天趴在女人的身体上……白花花的肉体晃得叶晓清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晃得她的世界瞬间塌掉,心里锥心疼痛,阵阵恶心,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叶晓清跑到卫生间,早晨的食物全吐出来。她趴在马桶边,吐得连胆汁也快吐干净了。她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甚至忘记了伤心,尹昊天啊,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还是人吗?以为你青春阳光、正直善良,内心却肮脏不堪。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爱上你这种无耻之徒……
胡思乱想了许久,忽然想起还有一封信。
叶晓清颤抖着展开信,上面写道:
叶晓清,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爱的尹昊天,他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据我所知,他早已和几个女人有这种行为。像他这么英俊的男人,身边会缺少女人么,有多少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他发生一夜情。你被他的外表和甜言蜜语迷惑,被他的才学蒙蔽,所以这么爱他吧。你还年轻,为这种人浪费感情不值得。你一定会问我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及时发现他的真面目,挽救你的未来,拯救你的青春。
无耻!卑鄙!
叶晓清趴在床上,哭得一塌糊涂。
惠心莲心情舒畅的哼着歌回到宿舍,“影院晚间6点放映你最喜欢看的刘徳华。我们也去,看完电影,做点什么呢?小清,帮我想一想。”
心莲喋喋不休说完,觉得气氛不对,才发现叶晓清趴在床上,毫无反应。心莲扳过她的身体,吓了一跳,她的脸如死灰般难看,蓬头垢面,双眼红肿,眼珠儿失去平日的光泽,动也不动,惠心莲小心翼翼的问,“小清,你怎么啦,不要吓我。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见叶晓清没有反应,惠心莲要打电话找尹昊天。叶晓清劈手夺下她的电话,长长出一口气,软绵绵的如一条既将死去的鱼躺在床上,“心莲,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吗?”
真正的爱情!?
心莲不明所以,不敢贸然回答怕说错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啊,我们也能帮你想办法呀!”
“谁也帮不了我。哼,去他的爱情吧,都是骗人的。”叶晓清咬牙切齿的说,心莲听的心惊胆颤,叶晓清打开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
心莲轻轻拍了拍被子下面的叶晓清,“小清,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想开。你是个聪明善良的女孩子,即使遇到十分棘手的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即使遇到天大的困难,别忘了,你身边还有一群好朋友。”
叶晓清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的心: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就是我又爱又崇拜的尹昊天?这就是在课堂上侃侃而谈风趣潇洒的尹老师?这就是我爱得无以复加的恋人?不可能,不可能!可是,这确实是真的,相片上的人是他无疑。他也是郑逸飞一流,心说变就变。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
尹昊天打电话给叶晓清,她狠狠心,关机。
心莲要陪她散心,她拒绝心莲的好意,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上午,尹昊天来了,心莲悄悄地告诉他叶晓清的反常举动,然后离开。尹昊天轻轻地拍拍被子,“小清,你怎么啦?哪儿不舒服么?”
被子下面的叶晓清泪流满面,我深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我怕见到他,怕他的温柔多情,怕他阳光般的笑容,怕见到他之后丧失是非观念,继续爱他。
尹昊天看叶晓清无动于衷,有些着急,“小清,我可要掀开你的被子啦,你别生气呀,我实在担心你。”尹昊天轻轻拨开叶晓清的被子,看她一脸泪痕,满脸凄苦,他拿着毛巾为她擦去泪珠,急道:“小清,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成这个样子?告诉我,我饶不了他。”
叶晓清扭头不看他,任凭眼泪滚落打湿衣襟。尹昊天看到了她手中的相片和信,脸色突变,神色复杂。
“这是谁给你的?”尹昊天把照片丢在桌子上,咬牙切齿,恨恨的说,“是谁这么无聊,这种恶作剧有意义吗?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我。”
叶晓清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两晃,尹昊天急忙扶住她,她使劲推开他,一边流泪一边质问:“谁能恶作剧去拍这些脏脏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又是谁?照片里的女人是谁?你和几个女人这样……这样……zuoai?”
“照片里的人确实不是我。我从没和任何女人这样……不用说……不用说zuoai,我没吻过任何一个女生,除了你,小清。你是我的初恋,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该怎么做你能相信我的真心,我说的千真万确,对天起誓。”
“铁证如山,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走吧,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一切都结束了。”
“小清,你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照片,相信子虚乌有的谎言,难道不相信我吗?没遇到你之前有很多女孩追求我,我对她们没有一点感觉,更谈不上喜欢和爱,我没接受任何人的追求,更没有肌肤之亲。自从看到你,认识你,了解你,我就知道我找到了今生的最爱,无论千般险阻,也阻挡不了我对你的感情。小清,我怎样你才相信我呢?”
叶晓清泣不成声:“你知道我的感受么。当我看到这些照片,我快昏过去了,快死掉了。长这么大,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第一个亲吻的男生,你是我的初恋,是我心中的挚爱,我只想爱着你,全身心的爱你,永远的爱你。我是个普通的女孩,没奢求小说里浪漫传奇的爱情,惊天动地,轰轰烈烈,只想安安静静天长地久和你相爱。可是,我没想到我深爱的人竟是这样不堪,是这么下流无耻的人。”
尹昊天手足无措,把叶晓清拥在怀里,恳求道:“小清,求你了,求你了,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我发誓,我从没有欺骗你,更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叶晓清挣脱他的怀抱,不许他靠近,“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真相。”
尹昊天见她情绪激动,一时间无法说服她,要叶晓清给他两天时间,他会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